2011年7月28日 星期四

惜別會

本來是生者給逝者辦的,現在竟由我來當主角。
或許,這樣可讓自己得以靜下來,反思自己這二十九年是如何走來 - 沒錯,是廿九而已。
類似這些"抖擻精神 重新上路"的舉動,自己其實一直有做,只是次次三分鐘熱度,輕易故態復萌。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若道生死,面對禍福無常,人,控制有限。可以趁在生辦個惜別會,很好,至少有機會讓自己少了一重懊悔,可以透過跟摯友"臨別"之交流,重新思索待人、處事之道。
只怕沒人來。
朋友不多,知己更少﹔熟人,比比皆是,可以鬆容相對的,卻不過寥寥。聽得太多客套無聊話,人都變得有點麻木,廢話必拒,真言難覓。
所以,如果辦得成,真心希望自己的好友可以參加,踴躍發言。氣氛怪怪是必然的了,但能將它看成送別昨日的我,朝更好的歸屬邁步,何嘗不是美事?
報 紙雖云港人男性壽命平均八十,全球最長,然而環顧四周,不是未老先衰,就是壯年重病。試問所謂八十,當中有多少精力充沛、心廣體胖的日子?人生不如意事十 常八九,有幸活到八十,恐怕當中有幾十年都是愁眉苦面。所以我已經不敢說自己來日方長,有事推遲 - 因為沒誰欠我這條命,一旦要走,連呼冤都無門。學黃子華說:人生苦短,"有得咩就咩啦",最重要是力所能及而又隨心所欲,為自己和自己的最愛而活、率性而 活,俗務可免則免,人言可蔑便蔑,不苦於人家自詡的"正常",但求保守自己獨有的品性,便算完滿。這些日子,我學游水、學打鼓、再畫漫畫、參與義務活動、 寫文,算是為自己嚮往的人生籌謀,嘗試去真正享受、感受人生。沒什麼經天動地,亦求不了什麼名利,為的,不過是讓自己心底感到充實、豐足。人生,難以無 憾,然而能夠善用過,就算不枉。希望以後日子,自己能夠更加勇於面向群眾,開放自己,因為坦白說:與其說我深藏不露,倒不如說我率性無從,是太多奇異眼 光,太多愚昧無知,嚇怕了我。尋尋覓覓,希望有日找著一個舒坦的落腳地。

boss從無打手一蘿

王光亞批評特區政府欠缺長遠規劃,官員不過公僕,頭腦與英治時無異。


特區高官尸位素餐,剛復自用,毋用贅言。然而,當年阿爺不是對港英餘孽有所猜疑,換上個扶不起的根正苗紅麼?後來發現自家製品質素低劣,才迫不得已地徵用前朝高官,以為洋貨好歹靚貨,豈料事與願違。

人家劈頭只說做好呢份工,與其怪他志小才疏,不如怨己有眼無珠。

想特區可以真正當BOSS,就先要幕後大佬不再以一國、一黨之萬世,凌駕兩制和港的訴求,攪清真正主宰是爺還是民。阿爺一日想馴服香港,就一日都會唯奴是用,只選懂得對上鑑貎辨色、阿諛奉承,既要安撫處處山頭,必要時更自動獻身,訕民賣直,粉飾太平。阿爺一日不諒解、不體恤、不接受港人對真民主、真自由的懇切訴求,就只會一直一廂情願,圖借特首之手開刀民權,惹來民間更強烈的反彈,再破強政厲治的神話。

一句到尾,又要買兇,又要自以為是,故作精明的教殺手如何殺才對,甚至恨不得握著殺手的手幫忙揮刀,身後隨時拖著萬七人指指點點,喊他這樣揮那樣插,如此情況,誰會坐而待斃內肉隨砧板,不猛烈反撲?

回歸十四年試用期劣績斑斑,選角質素低下,是因由之一,歸根究柢,一個只能聚集庸才、畜養庸才、獎勵庸才、訓練庸才、放任庸才,以及令庸才以庸/奴為榮不知己庸的政治制度﹔一個對集體民意嗤之以鼻、動輒敵視的體制﹔一個純粹分贓,但又苛索無道的寡頭經濟,連一個裡外如一的人都做不來,誰都做不成好老細。

王光亞此言一出,動機昭然若揭:當下香港群龍無首,拯救天下蒼生,捨爺其誰?或許阿爺從來不笨,十四年選愚任庸諸多干預,就是要少數患上柏楊筆下“大頭症”的港人自毁兩制的牌匾,讓全民歷劫難耐索性投爺。當年明朝宣宗太監王振,親手毁去宮門所鑄明太祖禁內臣預政之鐵碑,現在搶碑人終於完全現身,可是鐵碑老早支離破碎,拿去鑄了高鐵、廿三條、替補機制,所餘無幾。BOSS永遠欠奉,收跎地的打手,就有一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