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5日 星期六

「神氣做贏人」前言

「神氣做贏人」,是一句媽生前常掛嘴邊的客家俗語,意思是做人要發奮圖強,不能丟假人前。
這本書,就是我做贏人的起點。
說勵志,這本書算不上。畢竟回首種種,實在有太多悔疚和遺憾。
直到今天,我仍不時會怪自己對媽的需要視若無睹,覺得自己可以、應該做得更好。

本書於媽辭世後翌日(二○一○年六月五日)動筆,既是為媽作傳,也是回首自己在媽離世前後的點滴。
多年後,物是人非,屆時回首此書,說不定會自覺情感太濫、細節猶粗,不明內容何以前後矛盾,情緒又為何無端顛簸,一時以為柳暗花明,轉頭又山窮水盡。
反覆,純因痛得惘然,日子夾雜着埋怨、悔恨與無奈,時悟,更時妄。起初以為心中的指南針回復正常,誰知身邊磁場又會忽然乾坤倒顛。
一切都是難以言喻,一切都是不可理喻。
「悲極而罔,罔中生怠﹔怠中萌思,思復成哀。」 
我以這十六個字概括這段日子。

偉大,不用無遠弗屆;媽於我偉大,她就是偉大。
就趁回憶未被俗務沖淡,
就乘情感未為生活磨蝕,
我希望能透過文字,盡力保守媽一生的點滴之餘,亦能以悼悟道,使她真正存在於永恒。

作者所得版稅收益,將撥捐「同行力量」。
「同行力量」(Togetherness)(網址www.togetherness.org.hk是一個非牟利慈善組織,致力為公眾提供生死教育,推動以正面、積極及開放的態度去探討和認識有關生存、失缺、臨終、死亡和哀傷的事實和情感,使大眾能對生命有更全面和深入的反思,重尋人生意義;從而更積極去面對人生中的失缺或逆境,以及計劃更完滿的人生。
媽去後不久,我便參加了同行力量的生死教育工作坊。義工的指導、同學的交流,令我不僅得到許多同路人的安慰,更反思了許多生死的問題。
在沉痛中有所領會,能夠撫平傷口。這一點一滴的啟發,我至今仍然努力累積,祈望最終可以串成一鏈智慧,留給自己,留給最愛的人。
我知道,談珍惜摯親孝順父母,很老套﹔然而親情真的只有當下,一去,便不回。有很多人,為着追趕有條件的「愛」,將母愛看成不請自來,輕之賤之,使母愛的無私和必然,成了母親椎心的痛源,最後回頭太遲。
若然此書令您曾經驀然回首,腦海閃過對母親歡容一點的想法,我會很高興,高興您跟我媽和我結了一場善緣。
祝福您。

嚴櫻
二○一○年十一月十七日

恨阿爹迫入贅

最恨學奴專用學術字眼,糢糊焦點,轉移問題根源。


什麼臨界點,說得民怨可以量化、測量一樣,根本多餘。問題,其實從來簡單,忿恨,早在七一來都有,只差浮面還是沉底,只是蘊釀還是迸發。

祖國矢志一國凌駕兩制,為牢牢控制香港這個他們心中的反共重陣,左手利益輸送勾結土豪劣紳,法西斯式死握政經命脈,右手慷派蠅頭小利高唱愛國,湮沒普羅對中共的抗拒和猜疑。政府為奴是用,訶諛奉承﹔權貴能直達天庭,為私利、為表忠干預大政,脅全民卑躬屈膝,除一味屈膝祖國乞討同胞,無所謂木土理念和發展,甚至甘願將兩制拱手相讓。

做兒子的有心自力獨生(不是離家出走),做爹的偏要迫你入贅、甚至淨身木土意識,你還敢問兒子何心以生不忿?

政府如能稍用大腦思考,緊貼民情,在民生方面從善如流、急民所急,哪怕他們對著阿爺屎尿屁流唯唯諾諾,普羅倒沒相干﹔可是在上的又偏偏自絕現實,施政一廂情願,對民間反對聲音不是嗤之以鼻,就是嫉“異”如仇,為著本就欠奉民意的所謂權威,動輒劍拔弩張,極盡詆毁分化。後來受罵太過錯禍頻生,就索性放迆不幹,寧願派錢哄民,都不願構思未來的發展,籌劃解決現困的方針,投身民粹,將責任轉嫁民眾,以圖主兇變幫兇,減輕罪孽。

一個政府,由維繫公義(哪怕是表面)變成催生不公,由守護全民淪為專侍權貴,由為民陳情變成訕民賣正,由通政和人漸成敗政擾/煽民,明明自己也是畸型體制的受害者,卻要死力維護全民殉莽。窮無返身,學無出路,民無自主,富無廉恥,要人人為幾個銅版摧毁精神、意識、身份、價值、良知、尊嚴,只許同流合污,不能獨善其身,今天才來所謂“臨界”,簡直神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