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30日 星期二

粗口很可怕

多人合力困死一學生於後樓梯,卻稱無明示或暗示其不許離開﹔
人多欺少,距總理百丈之遠,連發聲都不能,難道還要學生他跟你警察打躬作揖?即使言語粗暴,亦必是針對警察無端行徑。又不是罵李克強,保護什麼?
保 安範圍是否過大,警方跟大學互相推卸,警方聲稱與港大一直磋商方來共識,港大則指不曾要求設立保安區,然而不理決定屬誰,亦無礙判斷及確認範圍是否過大、 示威自由是否受損,決策與執行,同樣有責。前車可鑑,警方以往動輒視各類大小示威為穩定天敵,熱衷嚴壓立威,今回副總理君臨港大,豈無百倍嚴防?
神 秘黑衣人抬走身穿平反六四T恤的麗港城居民,聲稱居民情緒過激。激與不激,天曉得﹔然而 “匹夫無罪,懷壁其罪”,”平反六四”這四大字,一直觸動阿爺敏感神經,廿年來念念不忘。就算當事人就算踢拖經過氣定自若,他不激動,副總理、隨從們和警 察自己都肯定會激動,寧願防患未然,以一人政見假定你心懷不軌,壓之後快。試想倘若有人T恤寫有 “歡迎李總”、 “鎮壓無罪”、 “多謝中央”,搖旗吶喊手舞足蹈,警察說不定還給好李總開路與之握手,何來Men in Black式忽然帶走?
麗港城阻擋記者鏡頭一事, 警員聲稱只見黑影,本能反應以手擋之 – 不好意思,這是祖國公安對待記者及示威者的必然舉動,而非普通人一時的反射作用。 “黑影”可以忽然自稱警察,已夠離奇,再說當刻電視台工作人員是 “托”住”黑色物件”,不是 “拔”出什麼黑色異物,李總到訪,電視台必派隊跟,任何人的 “本能”反應,都會認為一樣要托起、但又不至於抬起或搬起的東西乃攝影器材之類,成不了什麼威脅。再說那東西竟然只足以令對方純粹用手擋之,足證警員明顯 清楚所謂黑色物件 “利害”有限,舉動連保護都談不上,純粹趕人。
核心保安區法理欠奉,警方聲稱 “核心保安區”一詞純屬警方用語,無關法律,轉頭又稱按警例授權保護政要 - 不為法律所 “限” ,卻有循 “例”恰當,什麼邏輯?黑社會下江湖格殺令,命令純屬黑道用語,無關法律,下令這舉動亦跟足阿公江湖傳統,那又是否該河水不犯井水?六四屠城是少數有心顛 覆政權的野心家用語,與法律和現實無關,開鎗射殺手無寸鐵者乃領導下令,為國為民合情合理…唔,筆者明白黑衣人何解要活捉麗港城那居民。
有 人支持警方嚴厲執法,聲稱要避免香港繼續 “嘈喧巴閉”﹔然而他們好像忘記:正正是因為有人有權、有勇氣嘈喧巴閉,政權才不敢對你百般壓榨 – 你將到手的六千大元,也是嘈喧巴閉的成果。年輕人可以打機唱k,普通市民可以踢拖嘆茶,幹嗎要拋頭露面,明知以身犯禁都挺身發言?手握權力的,未有自我約 束的意識,卻反過來要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先自我設限,視義憤為為挑釁,要公道服膺權宜,要全民助你獻媚,以寧枉勿縱突顯忠誠,教警隊淪為壓制自由的象徵, 無視當日信誓旦旦竭誠守護的法紀 – 不,是只有紀,不理法,單單這一項,警隊高層難辭其咎。
由當年助理處長古樹鴻聲稱警員被摑純粹賀年 “Happy New Year”,到今天的黑影亂舞主動叉手圍搗﹔由當日溫和恭儉讓,到今日有理無理劍拔弩張罵名四揚,警隊看似威風日升,何以威信偏偏一落千丈?關鍵,或許就 是今天港大後樓梯的那句粗口,威力遠勝零三年鐘樓之下的除夕倒數,粗口殺傷力愈來愈厲害了。警隊心理原來真的很脆弱,所以對事對人一下子不理,保護成績, 就是保護自己。這樣也好,至少以後油尖旺古惑混混,都不敢向警察口舌招尤言多冒犯,香港說不定真的會和諧許多。

2011年8月29日 星期一

撐到底就是無所不能

阿姐話:我黎支持警察執法,免得攪到香港嘈喧巴閉,佢唔知正正係因為你有權向政府嘈喧巴閉,當權既先唔敢百般壓搾?後生仔打機唔好拍拖唔好,做咩拋頭露面 黎抗議?你當權既先無自制既意識,卻先要平民百姓有自我設限既觀念,視義憤為挑釁,要公道服膺權宜,要全民助你獻媚,淨係咁已經要同你撐到底。

2011年8月23日 星期二

香港原來真的是一枚地雷

溫總零九年在劍橋被掟鞋,面不改容,氣定神閑。


美國前總統布殊在伊被連掟兩鞋,低頭一閃,反應敏捷,網民都拍案叫絕。

雖云副總理李克強繼承大統“坐定笠六”,可是珠玉在前,想擦鞋,也得明白中國領導人愛做秀、顯氣度﹔偏偏香港警方愚昧無知兼不諳國情,還以為自己在忠勇保駕,好好地把一個明明惡意欠奉的示烕大學生禁錮在後樓梯逾一小時,自殺還要百年大學一起殉葬。特區,政府連獻媚都手法低劣醜態百出,可謂正式“玩完”。

想像一下,李副總理繼位在即,總會學得溫總多少演戲的皮毛。讓一個手無寸鐵的大學生在他面前高聲吶喊,該傷不了副總的五臟六腑。就算二人碰面,那時他或別面而過,視若無睹,又或即時或事後主動回應學生意見,從容不迫。前者一概慣例,沒誰會大加鞭撻,後者反映副總對民意有所承擔,形象開心見誠,在國內國外肯定加分,無奈特區政府當真為奴愚罔反害主,救駕不成反累駕,恐怕阿爺不久又要出言安撫,再讚乖孫治港有力,我撐他。

稍稍回帶:前朝港督彭定康,一九九五年巡視臨時房屋區,遇上街坊送上一隻活老鼠,鏡頭前彭一面鎮定,人後才向屬下坦言感到驚慌。那時的街坊,悲憤恐怕比今天那位大學生有過之而無不及,什麼都敢來,然而何解當年又沒有什麼警察衝前擋架以身挺鼠?因為彭本人和安排巡區者非常清楚:要親民,就要親到底,親到市民的身邊,隨時面對任何突如其來的申訴和抗議。鏡頭前能好言相勸,大度若定,就是鞏固良好形象的黃金機會,用不著你一地小吏學足祖國高官粉飾太平左瞞右騙。今天想起肥彭,沒誰不記得他接過老鼠時的模樣,沒誰不會回心微笑﹔現在回想走了不久的克勤…不,是克強副總理,就只記得大學生被逼太急揮淚嚎啕的瞬間,只記得疑似特首皇儲稱警方侵犯人權乃垃圾之謬論。風頭又搶面子又丟,送禮再多也不曾長進過,看在祖國眼裡,香港原來真的是一枚地雷。

2011年8月21日 星期日

令人戰慄的童話

行政長官在《給香港的信》感激副總理李克強送禮香港,為香港各行各業,帶來 “實質”的機遇,還稱國家領導人重視香港繁榮,乃香港的 “幸運”。
誰 都沒聽錯,機遇,香港人自己創造不了 – 六大產業很久未提,命運只怕一如當年八萬五 –  唯有仰賴祖國落手落腳,繼續餵港﹔而所謂 “幸運”,就更是公然向同胞高唱: “如果沒有你,日子怎麼過”,承認欠了上帝之手,香港肯定五行欠運,以後必然亂籠。由往日寄望垂範台灣,到今日有奶便娘﹔當香港這邊廂有人痛恨福利主義, 那邊廂卻對祖國大禮予取予攜翹首仰望,當權者管治無威、民生無力,為霧裡像花的欺世繁榮帶頭賣身,香港,再不用談什麼精神,亦更不用緬懷什麼過去 – 因為真正能夠從港英時代安然走來,志氣未消理念未移的舊香港人,瀕臨絕種。
疑似特首熱門候選人指警方日前為副總理訪港所作之保安措施 “違反言論自由或人權”的說法 “完全是垃圾”,說得真好 – 人家遠來送禮,示威遊行確實失禮。何況人家乃大國副總理,隨時有份定奪大位,他的人身自由和安全,當然凌駕什麼言論自由和人權。說我們違反人權和言論自 由? 垃圾,不是指 “違反”這說法﹔你將副總理的安危來人權和言論自由來比,是垃圾﹔你敢跟副總理來談人權和言論自由,是垃圾﹔你還痴心妄想香港人權猶壯言論還有,是垃圾中 的垃圾。連青年人義墳填膺,都可看成是車毁人亡的禍首,面對著日夜向政府虎視眈眈的傳媒,為立威為表忠為面子,政權當然要例必嚴厲專橫,因人擴(警)權, 因人削(人)權,保安成效還是小事 – 反正紙棺材衝不了多遠撞不傷誰,快樂抗爭何來傷人?向副總理表示特權兒皇帝猶能控制大局,才是關鍵。欠決民眾的積極認授,就唯有靠既有制度和機器唬哄 - 兒皇帝身上明明一絲不掛,就偏要派人刺盲所有圍觀者的雙眼,今日香港的所謂否極泰來,不過是一章令人戰慄的童話。

2011年8月19日 星期五

自殺之我見

自殺,是一種不幸和無奈的選擇。

準大學生輕生,循例有人責之生於溫室,心靈脆弱。

是 否溫室?或許是。然而溫室是否就是 “不正常”,這倒難說。看在苦裡來的人眼來,跟過去比較,今天可能真有溫室效應﹔可是將視線眼拉回現代,溫室倒是一種常態。溫室之出現,不是一個人獨有的 責任,而是家庭、社會、文化等因素有份促成,想深一層,當真溫室小花,照理應該舒服到不得了,才不願意去自尋短見。

死者心靈脆弱與否,這不是普通人茶餘飯後就能說出個所以然。何謂脆弱,何謂堅強,根本準則欠奉,筆者寧願相信死者當真有痛得不能言喻的委鬱,亦無意一下子否定死者短促的人生,一來死者為大,二來順口開河,其實無異冷血。

現代城市,絕大多數都是進取型社會,要求人人對物質、生活、理想有追求,不斷向前,致力向上。社會不容你選擇退出,更不許你離場抗議,因為這就是怯懦,是愚昧  – 縱使你于明白:以無限追求來逃避對人生的正視,又何來勇敢、積極呢又?

一 個只容許你積極、膜拜進取的社會,是一個不會、亦不願去理解每個人的內心、無視人人背景有別心態有異的社會。某人內心無以名狀的痛苦,往往被身邊人譏笑為 無痛呻吟,又或視之為治之後快的病態﹔不是嗤之以鼻,就是熱心開解,前者肯定是錯,後者亦屬人之常情,然而,一個人的問題,又是否能單純靠熱心者一廂情 願、對號入座的簡單歸納便能解決?

的而 且確,選擇自殺,或因窮途末路,或因思緒糾結,或因精神錯亂,原因千百萬種,但對某 性人而言,或源出基因,或與際遇有關,人生確實欠缺任何延續的理由,我們祈望人人都可以成為、應該成為生命鬥士,卻忘了社會之所以要標榜生命鬥士,全因他 們少之有少,苦命中猶能堅毅,是一種能人所不能的創舉。因緣際會,若然輕生者無從自救,且身外人亦無以施援,誰都不能強求他真的可以像鬥士一樣昂首闊步。

自殺,是不幸,不是一種罪。

當然有人批評:輕生者太自私,妄顧在生親人朋友的感受,將痛苦延續他人。不如先這樣說:有人反對墮胎,皆因認定胎兒雖未成型,母親亦不能動輒主宰他的生存權﹔若然連未成型的胎兒都不為至親主宰生死,更何況是一個心智長成的成年人?
當 然亦有人會說:這是說成年人的生命亦不為別人剝削,但不等於他可以選擇死亡,拋棄至親。這個聽來雖有點怪怪,可是歸根結柢問題依然:倘若輕生者生前當真痛 苦不堪,痛得連最親都察覺無從,幫助無援,親人憑什麼要輕生者繼續承擔只有自己承受的痛苦,去捱去撐? 不接受至親輕生,全因沒誰願意去接受輕生者早將自己視作末期病人,身邊人以為他一日在生一日有救,認定他有責任去苟延殘存,誰知他其實早想放手?

筆 者絕不認同自殺 – 因為很多個案都是草率或衝動所致,或一時意氣,或純粹逃避。筆者只想強調:對於一些上天在基因、出生、際遇上不曾眷顧的人,誰都不能強求他勉強看出可觀人 生。沒錯,活著是好,活著就有可能反敗為勝、守得雲開,只是對某些人而言,日子太長、太苦,他想過去等,想過積極,想過努力,無奈世事無常,他只能靠著死 亡,從視之為芻狗的人生中取回僅有的主導。人生對他們而言,是一場泥足深陷、痛不欲生的賭博,手指斬過,偏偏還是給彪型大漢挾持焗賭,繼續長輸,自殺即使 不是什麼好的出路,可是他們其實老早走得很累,不想走。

老天當初未有問準自己就要我來承受今生果報,咬緊牙關,未免殘忍,先上天有負於己在前。無疑,總有人自戀成狂,呻吟成癮,刻意誇張自己的慘況,硬將自己迫進死地,那就誰都救不了。

回 頭細想,生命成可貴,可能是少數人的專利。當我們明白自己的生命都比不少人更豐富,擁有更多的可能時,就會自然雲淡風清,看破許多貪嗔怨,了解到我們未至 於絕望到死,其實是一種難能可貴的福氣 – 因為對某些人而言,他們真的猶如末期病人,就算再不捨,一旦時辰配合,誰都無力挽留。一切只能看世事造化,珍惜眼前人,盡救。看透人間本來公平欠奉,就只 能為逝者搖頭慨嘆,倘有來生,望其福至運轉,有機會真正品嘗人生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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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16日 星期二

辦無家者世界盃好了

為振聲威,什麼稍為有點國際意味的所謂盛事,都要看成吐氣揚眉的黃金契機,大宣特宣,誇張盛舉。現正深圳舉行、往日連雞肋也不如的所謂大運,就是如此這般一回事。


想威震海外兼宣揚仁義,不要攪什麼大運,辦一年一度的無家者世界盃 (The Homeless World Cup) 好了:一來是國際性賽事,祖國要威有威﹔二來反正國足不行,祖國被迫遷被屈打被陷冤的露宿者十足人球被揪被踢,單單北京上訪的就數以萬計,組隊國腳吐氣揚眉絕非難事,隨時可以挽回國家不少面子﹔三來祖國偉大政權恒常聲稱站在無產階級這邊,試問有誰比露宿者更無產,更為資本主義所逼迫?藉足球向世界輸出工農民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甚至請來歐美富裕國家的露宿者當場譴責西方社會破產全球經濟害人不淺,痛罵人權紙上談士兵,豈非勝過什麼東施效顰的人權小報告?

當然,在今天適逢盛世的國度裡,露宿者,不過是經濟問題及個人問題:社會是和諧的,政府是對的,人民是擁護政府的﹔扶貧承諾永遠都在,打擊貪污從不手軟﹔只有個人尋釁滋事,沒有群情義憤填膺,舉辦無家者世界盃,會否丟了國格?然而活在專制國度,人人生命財產朝不保夕,誰曾有家?全國十二億九千幾萬人合資格參加,外圍選拔踢足不止六十年,隨時都可以生出隊無家皇馬,稱霸東亞。

2011年8月15日 星期一

有誰問過馬列毛鄧的原意

一個外傭居港權問題,惹來民間意見紛紜,日前有反對外傭擁有居港權的團權在街頭收集簽名,遭青年人踩場抗議。
沒有基本法流弊,就無今天的爭拗。誰都只能怪當日立法者疏忽大意禍根早種,而不能遷怒外傭依據條文白紙黑字,爭取一個有權申請及可予受理的資格。這是基本法的錯,錯不在據理力爭的人。
前律政司長梁愛詩云: “而家法律冇唔啱,只係原意上、對本來意思乜大家有爭拗。” 唔,反正都是輸打贏要,連梁女士都承認法律內容有欠清晰引致爭論,何不直截了當立即修改,而要次次勞動人大佛口金身,屢為司法獨立牽起波瀾?
筆者從來不明:要追索立法原意:當年有份草擬基本法的基本法起草委員會成員不去問,卻走去問一幫當年未見蹤影、今日港人沒喊得出幾得個名字的人大?人大不是萬年國會,一朝天子一朝臣,誰保證今日的原意永遠絕對,他日毋須再為一時權宜狗尾續貂?
人 終歸會老,政府又要不要為這些權威人士安排神經科醫生,確保個別權威人士並無柏金遜老人痴呆,對當年立法記憶猶新,對今天的條文認知充分,方才釋法,以保 原意無誤? 再說百年以後,所謂有份立法者個個龍馭上賓,還可找誰來問立法原意?難道要找他們的親朋戚友,查究有什麼遺言不成?呀,集齊一眾 “權威人士”生前最疼錫的兒孫親朋,基本法每有爭拗,就學足毛澤東乖孫毛新宇,邀請他們時刻評頭品足,想到激動處淚流披面: “我爸彌留時念念不忘,提醒我家裡的鐘點MARIA不是好人,不要給她居港權…”,這樣一來可以保證生者原意不致有誤,二來動之以情容接受,三來便於調導 控制,四來一顯偉大祖國有情有義不忘本,還思及人家孤兒寡婦,真是想來都覺得祖國很有人情,很孔子。
一國兩制的偉大構想家鄧小平走了,誰想 到要去問問他五位兒女,老爹為香港留下什麼遺言﹔在簽署中英聨合聲明中至為關鍵的前總理趙紫陽,幽禁北京十多年,又未聞有港人拜會他老人家,為香港的一國 兩制指點迷津,結果弄成今天何謂 “港人治港 高度自治”都各執一詞,港人外人同樣猜疑,兼讓投機份子混水摸魚,予取予攜。要問原意,今天偉大的黨行有中國特色的資本主義納資本家入黨,亦未見得曾經問 米請教馬列老毛。連歷史都可以亂改,原意亦可為一權宜之便,大聲便算。究竟要到何時,港人的民意,才能凌駕面目模糊的人大之原意?恒久的真理和公義,何時 才能蓋過原意和權宜?

2011年8月12日 星期五

輸都要認真!

不是對他們認真,而是對法治認真,一認真會輸,不認真會​完!

2011年8月10日 星期三

到英國釋法去


何謂未審先判?法院未就菲傭居港權裁決,政府便高調聲稱有提呈人大釋法的準備,就像家裡老爺人未死,房房律師團就裝待發,爭拗遺產。
如果結局只得一個,如果一切事出權宜,所謂法院之獨立,只不過國王的新衣,是一個山寨版的法治體系。不論事關大小,釋法的存在,本身已經徹底否定法院仲裁的價值,以及司法人員的專業判斷。一鎚定音,由法官對法律字眼的嚴謹釋義,淪為若干廿年前胡塗大人半法盲一廂情願的解讀。一次釋法就天崩地裂,二三四次就家常便飯,當政府動輒以人大釋法為宗,市民開始視釋法乃迫於無奈、權衡過後的了當手段,港人治港無須他人侵吞,自己人己經急著賤賣自主。
人人云基本法乃根本大法,然而釋法不止一次,足證基本法不能、亦不容一成不變。法律是要循序漸進,但不能用於權宜,尤其當體制容許掌權者按個人利益或一時群情而擅作主張,毁大法公信於永時。要杜絕基本法短視的流弊,不是在既有內容上扭盡六壬寓意創造,唯一的方法,就是修改基本法。連江澤民都可以修改中共黨章納資本家入黨,基本法不是什麼天條,憑什麼要港人承擔廿年前的糊塗賬?曾有學習指出基本法權出中英兩國一九八四年共同簽署的中英聯合聲明,不如面向世界,提呈英國辯論,給公眾多點信心,讓憤情有機會熱情勃發,好不?

2011年8月8日 星期一

雜談

亞洲電視話不從屬任何團體不受外來勢力影響不為民粹左右…頂,從​來無人放你在眼內,緊係咩都"不"啦!
家陣cctvb不成新聞,相反東張西望卻強要將自己當成一個新聞​咁做…八卦正規化,政經娛樂化,好波!
咩叫未審先判,就係結果未定就話準備提呈人大釋法的準備。即係老​爺人未死,就同律師傾定家產點爭。
當有日周小川可以好似格老咁講:美國無可能違約,因為美國可以印​銀紙,咁就叫大國,呢d就叫霸氣。
想問:港姐選咩 ?

2011年8月7日 星期日

武俠

武俠一片,我感受到一種久別了的肅殺之氣。金城武的執、王羽的​霸、甄子丹的痛、湯唯的美、人大法大的兩難,還有令我無端想起"標​殺令"決戰在即的背景音樂。
年度好片。

2011年8月4日 星期四

湯唯

除了色戒中那民初少女韻味,總覺湯唯不時散發一股成熟女​性的決斷、堅忍、自覺和自信,莊重可,詼諧亦得,一顰一​笑,彷彿滲者經年累月的睿智,和淡薄天地的心寬。

簡直是​典範。

一句到尾,我愛湯唯。

2011年8月2日 星期二

多黨制自慰

市建局主席張震遠點名大讚梁振英才堪特首,有報章稱之為梁黨一員。
同一天空下,支持者蠢蠢欲動,各自造勢,祖國定義下的多“黨”制政治模式,再度遍地開花。
特 首選舉,參選人要疑似,形象要充代表全民﹔政綱要聲稱能解香港的深層次矛盾,說話要綿裡藏針,對前朝明讚暗彈,對同槽的明敬暗窒。然而,任氣氛如何熱,疑 似候選人如何起勁,普羅市民終歸無從置喙,只能閑坐家中,看著電視上的所謂名人充當某某代言人,讚到天上有地下無。你想轉台不能,又要硬食,唯有頂多閒時 跟七叔四嬸八卦一輪,說誰和誰有路,那人又是什麼派,隔空參與,想像自己有份改變現狀,接著認命時勢不會向好,還是自求多福,借庫求神搏泵水。
沒 錯,任政經幾許艱難,香港人總會信自己,認定終歸會在社會找出生路,只是生路或有,偏偏總有人自以為天降大任,代天巡狩,將阿爺的“錫錫”當成能力的客觀 認同,妄想僅藉少數權威人士和財閥來大氣魄、大計劃,強拖七百萬選民,向 “美好”願景進發。就算那人天縱英姿,一旦受制於一個為奴是用的主子,以及一眾貪婪、善妒、爭寵、謀私的龐大寄生體,最終只得跟廣大群眾對著幹。原因是祖 國劣績斑斑,港人不信政權,睇錢份上,而政權又視港英走來的香港人洋化未清,桀驁不馴,睇國際情面份上,溫水煮蛙。明明一段孽緣,男要強搶女要自由,敢於 自詡紅娘妄想拉線,結果都逃不了西瓜靠大邊,以為民請命始,以訕民賣直終,藉口是平衡各方(少數人)利益,促進(主僕之間)和諧。
阿爺不信 港人,蔑視民主,抗拒西化,除了派錢養你這籠金雀,別無選擇,亦無意另作他法。不理是誰,不理何黨,所謂特首選舉,從來都不是政綱、政見的比拚,而是一場 派系角力兼自慰自娛的閙劇,散場後勝方急於邀功分贓,敗方處心積累東山再起,所謂梁唐范,對阿爺而言不過同一面譜。港人還是一塊塊散落一枱的籌碼,或在人 家口袋,或踩在人家鞋下,或給了待應當打賞。

2011年8月1日 星期一

很後現代鐵道部


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信了,絕對是後現代主義之極致:真相為何,全憑受者一情願的理解,你可以不信,但我也是對的。霸權在手,你不要、亦沒資格否定我。
一個正常的記者會或新聞發佈會,旨在向公眾及傳媒交待事件,讓社會了解事件當下的發展。如果有關當局人根本不在意受眾信不信,純然一副權威人士之架勢,那倒不如發張皇榜便算,不要東施效顰,亂學西方那套公開架式,詒笑大方。不過話說回來,這下好歹讓全中國人得以醒悟:呀,原來真相真的由官員掌管,是那幫老頂才剛剛下馬的舊部。官員說他是而不是 、“肯定,沒有當場掌摑記者送去勞改坐牢,在中國獨有官僚風氣下,算是最大的讓步了 他們的開明,就是任你們這些小民去猜去想,但只能往心裡想,嚴禁明言﹔要見光,老子信什麼,你得寫什麼。想到中國難得猶有“猜想”自由,黨的恩情怎會不比天高?
在偉大政權眼內,執政為民,關鍵是無須理會人民 尤其是那些手無寸鐵、生存得靠政府擺弄的小民。試問沒有小民的愚昧,何來偉大領袖的英明?何用救世主去帶領?在中國,人民只能愚,亦必須是愚,偉大領袖方有存在的價值,方有指點江山的理由,所以刁民想什麼信什麼,遠至八九六四,近至溫州慘劇,都可以一棍抹殺,一筆煙消。腦袋不過水做,終究抵不了拳腳相交。再說,執政為民,只限順民,未成順民的,有法將你搓成順民﹔死了的,連人都不再是,就不用說民,敷衍處理,真相莫問,政府連活著都懶理,會為死了的費神傷身麼?
假若動車的乘客包括江總,慘劇一發,結果又會如何?“江總神人,在殘骸獨自走出來,完恐無缺,情況好得不得了!總之他老人家安好…”“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信了…”沒錯,偉大領袖是生是死,最後也得操縱在政權手裡。說江總死在動車,想鐵道部抄家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