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9日 星期五

偽開明的代價

與其說港人嚮往民主,倒不如說他們期待一個有效率、有遠見、肯承擔、敢代表的政府。
今日大部分人高舉民主,原因好簡單,就是環境惡劣得令港人寧願親身肩責管治的重擔。所謂環境惡劣,並非單指經濟不好,事實上,單論經濟數字,成績著實不差,問題是只限好於一小撮人、一小部分界別,炒賣升天,實業難成,打工薪酬死水,通脹水漲船高。其次是政府為虎作倀,剝削民權,不惜為政治權宜顛倒是非黨同伐異,狐朋狗黨不是長頭草,就是互相傾軋搏得大寶,整體氛圍之差劣,都今大部份港人有挺身而出的衝動,想靠自己的選票,選出自己心儀的代理人,打死無怨。
所以,問題從來都不是民主是否萬能、香港行真普選又如何等等,真正的心結,是港人眼見對香港介心未泯、偏聽則暗的北大爺三番四次揀錯卒點錯相,屢屢錯估形勢,漠視民情,以圖借特區政府之手強加想法於港人,港人忍無可忍,末路之下,唯有投奔真普選真民主一途。眼見現有體制勢必車毁人亡,就唯有靠爭取民主,力挽狂瀾。
一國兩制當年一出,承諾給港人當家作主,從此註定港人不會再當過往殖民時期的被動群眾。當年偽開明的代價,就是今天的政治抗爭。不要怪誰,怪就怪你當年強裝開明,今天被迫仁慈到底。
而我等小輩,其實亦未想過什麼驚為天人的舉措。 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我們這一代,不求一下子石破天驚,只求保持跟政權抗爭、對立的氛圍,讓周邊人明白,抗爭是可以,可能,應該。

2011年7月28日 星期四

惜別會

本來是生者給逝者辦的,現在竟由我來當主角。
或許,這樣可讓自己得以靜下來,反思自己這二十九年是如何走來 - 沒錯,是廿九而已。
類似這些"抖擻精神 重新上路"的舉動,自己其實一直有做,只是次次三分鐘熱度,輕易故態復萌。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若道生死,面對禍福無常,人,控制有限。可以趁在生辦個惜別會,很好,至少有機會讓自己少了一重懊悔,可以透過跟摯友"臨別"之交流,重新思索待人、處事之道。
只怕沒人來。
朋友不多,知己更少﹔熟人,比比皆是,可以鬆容相對的,卻不過寥寥。聽得太多客套無聊話,人都變得有點麻木,廢話必拒,真言難覓。
所以,如果辦得成,真心希望自己的好友可以參加,踴躍發言。氣氛怪怪是必然的了,但能將它看成送別昨日的我,朝更好的歸屬邁步,何嘗不是美事?
報 紙雖云港人男性壽命平均八十,全球最長,然而環顧四周,不是未老先衰,就是壯年重病。試問所謂八十,當中有多少精力充沛、心廣體胖的日子?人生不如意事十 常八九,有幸活到八十,恐怕當中有幾十年都是愁眉苦面。所以我已經不敢說自己來日方長,有事推遲 - 因為沒誰欠我這條命,一旦要走,連呼冤都無門。學黃子華說:人生苦短,"有得咩就咩啦",最重要是力所能及而又隨心所欲,為自己和自己的最愛而活、率性而 活,俗務可免則免,人言可蔑便蔑,不苦於人家自詡的"正常",但求保守自己獨有的品性,便算完滿。這些日子,我學游水、學打鼓、再畫漫畫、參與義務活動、 寫文,算是為自己嚮往的人生籌謀,嘗試去真正享受、感受人生。沒什麼經天動地,亦求不了什麼名利,為的,不過是讓自己心底感到充實、豐足。人生,難以無 憾,然而能夠善用過,就算不枉。希望以後日子,自己能夠更加勇於面向群眾,開放自己,因為坦白說:與其說我深藏不露,倒不如說我率性無從,是太多奇異眼 光,太多愚昧無知,嚇怕了我。尋尋覓覓,希望有日找著一個舒坦的落腳地。

boss從無打手一蘿

王光亞批評特區政府欠缺長遠規劃,官員不過公僕,頭腦與英治時無異。


特區高官尸位素餐,剛復自用,毋用贅言。然而,當年阿爺不是對港英餘孽有所猜疑,換上個扶不起的根正苗紅麼?後來發現自家製品質素低劣,才迫不得已地徵用前朝高官,以為洋貨好歹靚貨,豈料事與願違。

人家劈頭只說做好呢份工,與其怪他志小才疏,不如怨己有眼無珠。

想特區可以真正當BOSS,就先要幕後大佬不再以一國、一黨之萬世,凌駕兩制和港的訴求,攪清真正主宰是爺還是民。阿爺一日想馴服香港,就一日都會唯奴是用,只選懂得對上鑑貎辨色、阿諛奉承,既要安撫處處山頭,必要時更自動獻身,訕民賣直,粉飾太平。阿爺一日不諒解、不體恤、不接受港人對真民主、真自由的懇切訴求,就只會一直一廂情願,圖借特首之手開刀民權,惹來民間更強烈的反彈,再破強政厲治的神話。

一句到尾,又要買兇,又要自以為是,故作精明的教殺手如何殺才對,甚至恨不得握著殺手的手幫忙揮刀,身後隨時拖著萬七人指指點點,喊他這樣揮那樣插,如此情況,誰會坐而待斃內肉隨砧板,不猛烈反撲?

回歸十四年試用期劣績斑斑,選角質素低下,是因由之一,歸根究柢,一個只能聚集庸才、畜養庸才、獎勵庸才、訓練庸才、放任庸才,以及令庸才以庸/奴為榮不知己庸的政治制度﹔一個對集體民意嗤之以鼻、動輒敵視的體制﹔一個純粹分贓,但又苛索無道的寡頭經濟,連一個裡外如一的人都做不來,誰都做不成好老細。

王光亞此言一出,動機昭然若揭:當下香港群龍無首,拯救天下蒼生,捨爺其誰?或許阿爺從來不笨,十四年選愚任庸諸多干預,就是要少數患上柏楊筆下“大頭症”的港人自毁兩制的牌匾,讓全民歷劫難耐索性投爺。當年明朝宣宗太監王振,親手毁去宮門所鑄明太祖禁內臣預政之鐵碑,現在搶碑人終於完全現身,可是鐵碑老早支離破碎,拿去鑄了高鐵、廿三條、替補機制,所餘無幾。BOSS永遠欠奉,收跎地的打手,就有一籮。

2011年7月26日 星期二

小明 還要不要坐火車

不,等我核實一下:要上廣州,坐的會是火車還是機車?是動車還是高鐵?有什麼分別?專家說動車速度只有200公里,高鐵最高速達300公里,快慢不同。可是連時速200公里的也出事,300的還會安全嗎? 雖云列車技術師承日歐,卻經祖國改良再研發,早前鐵道部長劉志軍下馬,揭發全國鐵路網假大空大躍進,貪污嚴重。與動車有關的承辦商期間中飽私囊不定,偷工減料不定 – 須知劈雷時有,可是列車安全設計竟然連這點都未有考慮,甚至連前後都不能以正常方式及時通訊,這就不止是速度快慢的問題了。


不過,小明你又可以放心。祖國辦事鼓足幹勁,效率特強,事由未查殘骸未驗,就可以即時免職上海幫三位大官 – 雖說三人說不定是暫時流放,一旦泊對碼頭,兩三年內隨時歸位,可是祖國就是聰明,急急埋下列車殘骸,三人死無對證,只得受靶。看到鐵道部發言人王勇平的豪情壯語嗎?“該是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雖說“誰”又是否找得著,沒誰知,反正連他都答不出,亦灾必敢說﹔然而,說不定調查能夠證實元兇乃本來不濟的外國科技,成功為祖國技術平反,屆時肯定普天同慶,倒忘了那個 “誰”是誰了。

問及有女孩生還,王說:“這只是一個奇蹟。”哦,什麼是“只是”?難道王局長想滅口不成,還是寧願為切割車廂解畫,倒頭來去怨那個雙親無辜枉死的女孩?

小明,你大不了她許多。她雙親已失,又弄得領導如此尷尬,或許真的死更好…

王最後畫點睛,說道:“我只能說,它就是發生了。”一件意外,說穿了原來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要發生的,安全系統正常也擋不了,人力有限,可以怪誰? 我從來都說祖國偵查速度一流:原來要負責任的,是上天。既是天意,小明你又毋用怕了,亦驚不來了。

活著的,要醫﹔死了的,反正沒活成,倒不如早早處理掉,免得阻礙列車運作 – 所以小明你放心,如果你有膽坐動車,仍可隨時起行,不會擔誤你上廣州的行程。是福不是禍,在中國,不同在日本歐美 - 這裡一切皆是命,人為事件也是命,小明你鴻運當頭,一定逢凶化吉。有人說劈雷是天譴,是上天對政權的警告,或許是中南海皇氣特盛,唯有一下打在溫州這些偏遠地區,放心,香港有李氏力場,連飄風都調頭,還怕什麼行雷?你問香港高鐵會跟祖國接軌。說擔心高鐵危險?放心吧,你以為自己真的坐著高鐵嗎?未到最後一刻,你都未知自己是坐高鐵還是動車,一旦出事,你有幸生還,或許會慶幸自己原來不過是坐動車而已。沒事就高鐵,有事就動車,豁達裡游刃有餘,人生哲理不過如此。

2011年7月24日 星期日

理性

只講理性卻不重邏輯、不識事實、不講道理,
只將"理性"限於冷靜、不要動氣、心平氣和,
可能是香港及大陸的獨有現象。
理性,不等於要無條件接受現實,尤其是一個明明無可容忍、應憤、要憤的現實。任由荒謬充斥社會,任由少數人短期私利凌駕集團長遠利益,予取予攜,是什麼的"理性"?
當權者要牽制人心,不外乎軟硬兼施。這裡的硬者,非常不理性地推崇"理性",將任何應有的義憤或批評,一律視為狂言妄語,不理性地濫稱異見為激進、破壞,必要時遇佛殺佛 - 沒錯,一旦阻人發達,佛都可以不理性。
想 找理性的極致,隨便找套有關二戰屠猶的記錄片,片中的猶太人,或等待鎗決,或慘受勞役,零表情,零反應,死時連驚恐都欠奉,人間生死莫辨,這就是政權嚮往 的理性,一種讓你忘記盼望、不敢盼望、不認為需要盼望、認定凡事整定兼日復一日的死水狀態。"我管治你,你唔好咁多聲氣!" "哦,政府廢柴,係咁架啦,可以點呀?望佢好d囉,不過都係咪鬼旨意佢,自求多福仲好啦!"
或許,我只說或許,一個廢至地極的政府,一個整體欠決盼望遠景的社會,更讓個人有更多為自己籌謀、打算的藉口,名正言順地積儲名利,追求享受。一年三百六十五日都落雪,各家自掃門前雪,好合理喎。
說來亦覺無奈。

2011年7月22日 星期五

建制派也有份玩野

遞補機制之核心,乃限制辭職議員同屆參與補選。政府一直聲稱機制有助堵塞選舉漏洞,節省公帑,然而何解 “議員辭職再選”是一個漏洞,必須填補?


議員辭職後自動當選,若你要怪他們玩野,倒不如順道譴責那些本來欲欲躍試、卻因阿爺喊停而縮沙的建制派議員,正正是他們為一己之表忠,令選舉不成對壘,使不滿辭職議員的市民無法藉選票譴責辭職議員。正正是他們明明口說補選不是公投,卻又偏偏將補選當成真公投來煞有介事,才令一個本來可以壁壘分明的選舉無法成事。要玩野,一隻手掌拍不響,沒有建制派的杯葛漠視,野如何玩得成?

議員辭職,是他個人有負選民,但這不等於政府有權代替選民懲罰有關議員,更不代表政府可連帶剝削市民的被選權和補選權。辭職議員既無干犯任何法律,要他為辭職負責,只有、亦只能靠市民的選票。倘若以後再有議員辭職再選,義正辭嚴的建制派就該責無旁貸,派人參選,如此既可讓市民得以投票反對所謂公投,更能免市民選權受損。建制派若然當心繫民兼在意議席,就應該最大力反對遞補機制,相信市民,一切訴諸民主選舉的對壘。

由此至終,所謂辭識再選,都不成一個漏洞,更不至於要剝削市民的權利。相比於所謂浪費了的公帑,恐怕還不及全體副局長和政治助理薪酬之皮毛。全港市民千秋萬世的選舉權竟只值1.5億?這簡直是對全民的侮辱,單單是為了個人的尊嚴,不論政府改良方案如何,香港人亦該反對到底。

2011年7月21日 星期四

波野波蘿咪

"口靚"巫混戰,又黎波野波蘿咪,各顯神通。我唔係話歧視佢地​,畢竟青春少艾無謂嘥,問題係佢地惹著批獨男痴漢,而傳媒又樂意​與其互動聚焦意淫﹐令到本已淪為散貨場的所謂書展更不倫不類。邀​請名家演講研討,不過大便加糖,放落口的始終都是…狂瀾難挽。

2011年7月20日 星期三

高登

不如咁講啦,只得幾百人投票,皆因嗰十七萬幾無反對既人​已經準備著草或者另起爐灶喇~~有本事就將人網攪成高登​,何必要沾高登bro既創意油水?

2011年7月19日 星期二

罵人皆因該罵

大老爺說: “準備出嚟選行政長官,就要有俾人鬧到xx既思想準備!”
哦,不是選委會八百人眾望所歸,代表廣泛民意,選出來的怎會不是萬民翹首的偉大領袖?
不是說特首必須愛國愛港嗎?既然愛國愛港,兼有阿爺祝聖,何解會給人罵到xx?
一個特首被批xx,是運滯﹔連續兩位特首被罵xx,且怨忿有增無減,究竟是再度不幸,還是事實必然?
沒有大老爺平日笑點江山,給群眾尋釁滋事﹔沒有權威人士幕後發功,直達天庭,特首何來給人罵得xx?
沒有阿爺偏聽則暗,為保一黨之國摧殘兩制,讓特區政府推銷惡法,妄顧民情,誰有閒罵他xx?
沒有阿爺的“明察秋毫” 和 唯 “才”用,先錯愛一個根正苗紅、卻志大才疏的老實商人,再錯揀一個只懂虛應上司、接著一朝得志,以為朕即香港的前朝小官僚,誰有資格擔當xx?
沒有阿爺跟政府、權貴沆瀣一氣,為保政府、商家、土共管治集權鐵三角,爭相訕港賣直,打壓群眾對真普選的追求,污衊市民對公義的嚮往,妄想在港人治港之下,港人仍然甘願續抱被殖民心態,無心民生政治,無理辭窮理屈,任人魚肉,誰會xx?
XX, 不是某人的偶然,而是體制侮辱民意之必然﹔它不單是在上者獨有的形容詞,更是充分反映全民深陷之困局。一個不願意、甚至動輒為償皇恩出賣市民的政府﹔一個 日夜任政權驅策助紂為虐的政府﹔一個明明坐擁龐大儲備、卻每以“謹慎”掩飾理念之欠奉、規劃之空洞的政府,不問將來,不理現在,但求輕舟已過,莫理浮屍江 河,只有XX這詞,才能足以形容特區十四年亂朝敗政,十四年民不聊生只換來XX,算是便易了對特區政府。
大老爺說特首即使做到99分,也會 被罵XX,因為基本法賦予港人「罵人的自由」。99分如何訂、誰去給,天曉得,現在只道三位疑似候選人,一個恐嚇青年人車毁人亡,一個多年禍港有份,一個 面目糢糊從來政績成迷,全部民望低水,99分天方夜譚。至於言論自由何以忽成“罵人”,不知道,然而打從愛國論始,論罵人之權威,論言論之惹火,捨大老爺 其誰?廿三條現在不只樓梯響,不難想到大老爺很快就可以獨享罵人專利,遇佛殺佛。何況他貴為人大,又不是立法會議員,沒有什麼「非議會適用」 詞彙,不論什麼XX,也不會有辱人大無可侵犯的尊嚴。能有如此敢言之人,實在是香港之福氣 - 沒有該罵的人,誰會去罵?誰會認清“罵人”自由的可貴?

2011年7月17日 星期日

疑似參選疑似為民

疑似特首參選人之一梁振英呼籲其他同類拿出政綱供市民比較,體制畸型,連行為都特別離奇。
既云疑似,即不過為外間之一廂情願猜測,有什麼政綱可交?連想參選都未敢認,憑什麼要人交政綱?就算交了,又憑什麼要我信他對自己的宏圖有承擔?
明明是小圈子選舉,卻偏要製造全民參與的假象,以討論之熾烈,掩飾實質的無力。疑似候選人若然 有種,就別顧左右而言他,不理贏輸率先去馬,十八區區區親民拉票辯政論策,從低層、外圍製造聲勢,不要只顧跟權威人士摩肩接踵,不鑑貎辦色,不審人度勢。你只要敢講一句: 我會敢於向中央表達港人真訴求。如果贏不了,雖敗猶榮,錯不在你。
眼見現時那些疑似候選人,明明心癢難擋,一時得裝溫和恭儉讓,一時得不忘偶意拋眉弄眼,搔手弄姿,靜待老爺點燈時。一個要迫使參選人違心而論、固步自封、規行矩步的選舉機制,全套承襲官廷權鬥 爭是不爭,不爭是爭的思維,造就了一幫裡外不是人的準領袖。所謂爭取民意,不過是疑似候選人取悅阿爺的手段,有著一個真假參半、眾望所歸的偽氛圍,以助他日黃袍加身得登大寶,再以人民之名訕民賣直,犠牲群眾。給你我看的政綱,純粹哄騙﹔枱底上繳的,是一張有待兌現的欠單,寫明得位後任務為何,割多少地,賠多少款,你我沒資格看。一句到尾,特首之權,本來就得蒙阿爺降福、土共簇擁、商界唱好,阿爺全中國十三億人管治艱難,才沒心日夜心繫你七百萬人,只要屬意的分贓勻稱,財源續滾,要歡呼時有歡呼,要造勢有聲勢。 我管治你,你唔好咁多聲氣,這就是阿爺心目中的美滿香港,這就是任何特首的唯一職責。持權制民,黨同異伐,從來乃特首之首要任務。什麼宏圖大計,都不離如何讓香港進一步祖國化、去香港化、去西化,一於融合、歸一,在他眼裡,阿爺的安枕無憂,永遠都是你安居樂業的先決條件,無他,連前偉大主席要生要死也得政黨首肯,一區首長腳痛不痛,北京權威人士一句便算,特首跟你說自己身體多好行得食得,都死。

2011年7月15日 星期五

投"機"份子

擲飛機?大爺,前晚才聲稱擲飛機是讓民意飛,現在卻將同一件東西作攻擊性武器,這是什麼玩意?


要號召全民起動,靠的不是柴娃娃自得其樂,以及那些自以為聰明絕頂的欺世創意。抗爭需要憤怒,需要悲情,需要令廣大群眾認同自己身陷水深火熱,不得不反抗。一時踩台,瞬間發泄,未見落面政權,只道自暴其短,黔驢技窮。

三流嘉年華式抗爭,頂多是少數人獨樂樂,大部份人眉精眼企,就算認同議題義正辭嚴,也難免對抗爭手法之拙劣嗤之以鼻。無傷大雅的所謂玩笑,到頭來只怕令整個運動不倫不類,滑稽收場。

要抗爭有號召力,靠的是道德力量,行動必須能夠置政權於一個道德低地或兩難,以便抗爭者利用政權對民情的憂慮打蛇隨棍上,以及搏取群眾的諒解和同情。今日運動之平板,正正在於手段只限滿足小眾擺脫無力感的窘迫,又或滿足報章之版面,其方式之兒戲,無法令外圍群眾認真待之,認定有成功及改變的可能,更不要說成功將政權加倍妖魔化 – 政府己經差到地極,以及使之道德有虧。與其攪盡腦汁精神自慰,倒不如絕食到天荒地老體力不支,靜坐不走拉完一幫又有人每晚補上曠日持久,肯定沒誰敢說你激進。攪抗爭喎大佬,過河卻不願濕腳,認真d啦唔該!一不做,二不休,完畢。

放飛機

民意放飛機?
人民放飛機?
鉸剪翻閹林公公?
愈來愈攪唔清抗爭是綽頭行先,還是信息在前…
紙飛機擊中立會,落地,一地民意,意境悲涼多過振奮。
太多自以為是、賣弄聰明的半熟創意,報紙畫面夠照,只是外人看上去,香港好好喎,你睇?邊得黎水深火熱都咁興奮?
何不慘情到底,悲奮到終,偏要訴諸一些頑童叛逆的手段?由阻街忽然變成放機,總覺啼笑皆非。

2011年7月13日 星期三

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

有報章引述港大民調,指近日替補爭論拖累立會全體議員聲望,評分只得10%,不滿度51%。更有學者指議員監察有餘,建設不足,影響管治效率。


唔好意思呀學者,在這個政治權力嚴重傾斜,非建制派只能發聲的議會,監察,就是他們唯一可作的建設。何況沒有立會,政府恐怕早就傻得將六千回饋送進基金經理口裡,連僅餘人心都大江東去﹔沒有議員互爆兼自爆,誰敢對僭建雷厲風行,直搗新界原界民這蜂窩?立會就算未敢居功至偉,亦未見得建設不足。

放眼民間,批評議會者,大多針對會內若干議員行為激進,粗聲粗氣,這就奇極,:一個曾經向六七暴動工會領袖楊光頒發大紫荊勳章的政府,竟然學人對議會的三腳貓嗤之以鼻。論激進,單以近日替補機制之爭論而言,政府強奪選民選舉權及被選權,漏洞子虛烏有,不罰議員反懲選民,是激進的思想上﹔林公公起首不肯諮詢,霸皇硬上弓,明明民望地極卻妄稱民意在手嚇唬群眾,是激進的行為。相比之下,非建制派議員旨在嗆聲的形體反抗,根本皮毛。香港現在好歹不是封建時代 – 男人打老婆天經地義,女人敢擋架,甚至還口,就是不守人倫,天譴休妻。

殺人於文質彬彬,最易騙人,滿堂建制派壟斷權財,當然可以故作侃侃﹔只有受壓迫的人,只有了無希望的人,只有別無選擇的人,才得要以身犯險,敢向政權討公道,來換那個其實不值一哂的 “嘩眾取寵”。當真依戀名聲權力,早該蟬過別枝擁抱中華,何必取你七百萬人飄忽不定的 “寵”?今日氛圍之躁動,全因替補機制是關代代選舉權利,方案有辱常理。就算高鐵可以退,自有權利和尊嚴,無可再退。說影響管治效率?當政的不僅遵爺命,處心積累訕民賣直,隔絕現實愚政敗治,何來失敗? 集齊副局長跟政治助理幾十 “新血”,施政卻更慘無人道,足見這個政府本來就無效率可言,亦無最關鍵的遠見 (咦?六大產業呢?本地足球呢?),憑什麼諉過於一個自己己坐擁絕大部份議員的立會?再說偉大特首一上場就聲明親疏有別,玩舖勁,現在敗局暴露,還能怪立會跟你劍拔弩張麼?

香港敗局至此,仍有人敢厚顏無恥地為建制、體制護航,兼一廂情願地期望新任小圈子特首可以帶來新希望,當真病入高肓。眼下體制破敗不堪,利益分配不均,民意受壓不彰,當政唯上待奉為奴是用,有法無治,誰都救不活香港 - 淪為人治社會,亦靠不了人去救。套用國際歌中文版歌詞, “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亦不靠神仙皇帝”,不願做奴隸的人們,全都明白。

要慳錢喎…

不如咁啦,攪公投,議題係要林瑞麟下台,但係如果佢肯自​動請辭,就唔攪,我想睇下佢老人家會唔會獻身小我慳嗰億​幾呢可?想免浪費公帑,家陣唔攪公投兼慳左你份人工喎,​抵到爛啦喂!

2011年7月12日 星期二

好父母,在於仗勢壓下驕橫

美國有個華藉虎媽媽,自幼對女兒家教甚嚴,學業志趣督促甚勤,私人生活更是管制多多,現在兩女亭亭玉立,品學兼優,虎媽出書分享裁培兒女的心得,在海外牽起廣大迴響。
今日蘋果頭條,混世魔童怒罵爸爸,悶極無聊,人人又再談起所謂港童現象,反應好像史無前例,循例有人擔憂非常。
筆 者現在未有兒女,眼見香港江河日下,恐怕日後亦未必敢生兒育女。不過閒來胡訨,亦想置喙教兒教女之法,筆者想法很簡單:子女年紀小,然而不明是非,若有犯 錯,與其跟他似是而非,枉談什麼道理,倒不如以一定程度的嚴厲或體罰,先讓兒女明白事件是何等嚴重。想要子女明白是非前,至少都要他肯聽﹔要他肯聽,必須先灌輸紀律。只有先令兒女明白做某些事情代價沉重,才能再讓子女甘願乖乖受教,讓他明白錯在那裡。兒女目中無人不曉驚,哪會樂意坐下來聽你的大道理?
漫畫火鳯燎原中的曹操有云:真賢臣,在於把權壓下奸臣﹔同理,教育兒女長遠計,兒女尚幼,好父母,在於仗勢壓下驕橫。要教好子女,就要先認清小朋友的天真無邪純屬神話,心軟、偽開明,只會任小孩恣意驕縱無所制肘,一腔好心,到頭來只怕累己累人,劣根難翻。

2011年7月11日 星期一

唐唐當特首好

田北俊高調力撐唐司長繼任特首,指商界中人普遍支持。
今日自由黨在立會席位寥寥,田生所言代表得了多少商人,還是只代表了少數田
“生”集團?不得而知。
田少先禮後兵,讚熱門范太任立會主席多年,處事公正 - 對不起,田少,處
事公正好像是基本要求,沒什麼值得稱頌。接著田少指范太經濟政策認知不多,
放心,范太曾經指責有人士及團體想改變國家社會主義制度,在一國兩制下非常
不宜,范太可以將中國特色的A貨當成納粹主義﹐足見她連歷史政治都知識欠
奉,何況她又長年坐鎮主席,無須表態無須提案無須政績,特首選舉波詭雲譎,
未知是否容得下玉潔無垢的聖女,田少的擔憂,是很合理的。
相比之下,唐司長可不同了,他夠膽公開挑釁本地八十後,恐嚇車毁人亡,簡直
符合梁振英口中的“有勇氣”。如果唐司長一如田少所言熟識商界,那番挑釁言
論必然反映商界心聲,他無視民情,雖千萬人吾往以,這就是“願犧牲”。替補一
役,唐司長一顯大將之風,押後而不推倒,將身邊偎縮的林大總監比下去之餘更
不失強政之霸氣,視民情如無物,認清主宰個人生死的並非群眾,他跟那些明知
要靠阿爺福蔭但偏要取悅市民疑似後選人,可謂英明得多,絕對是劣質制度的優
質良品。
所以筆者決定洗心革面,全力支持唐司長繼承大統,有云富不過三代,敗政劣治
忍足三代也夠人至義盡,置誅死地而後生,香港反正大勢既去,有唐司長再來十
年引火自焚燃點藥引,香港人再沉睡,也得痛醒。

2011年7月10日 星期日

重新執筆

重新執筆,再度畫起漫畫來,幸好未算生疏,但是女人永遠畫不好,​依然係男人模樣…
 
 

2011年7月8日 星期五

參加"同行力量"培訓後感

同行力量網誌:http://www.togetherness.org.hk/tch/aboutus.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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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同行者計劃2010第五期培訓班的參加者,課程為期兩天,即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一日至二十二日。
是我媽離世後約兩個月。
如何找到同行力量?或許是緣份,本想找些有關善終義工服務的資料,結果給我遇上同行力量。
又或許是剛剛面對摯親離去,整副心思忽然放在生死之上。我不知自己想追尋什麼,又或許僅想找些人陪而已。
結果,我完成了整個課程。
課 程的主要信息,是出死入生,透過理解生命的倏忽和無常,令參加者有機會反思自己的人生,好好把握每一分在世的光陰。所謂“把握”,並非要成就什麼豐功偉 業,而是要勇於、樂於為自己在人生找個駐腳,做自己想做的事,做自覺有意義的事,在有限時間裡努力爭取,即使未必換身外人的認同,只要能令自覺不枉此生, 就沒遺憾。
能夠克服對死亡的迷惑和恐懼,就能有率性而活、順心而生的勇氣。
聽上去,好像很抽象,很說教:好地地在生,談什麼 生離死別?太遙遠的東西,說來幹麼?或許出於恐懼,人總愛逃避所有生物無一倖免的必然結局,即使生離死別時刻上演,人總認定自己生存之必然:好地地,我怎 會死?是的,四川地震、南亞海嘯、菲國被脅持人質,誰會想過自己要跟至親好友陰陽相隔?襲然而來的死亡,確實不容他們有任何反應,他們連後悔、反思的機會 都沒有,然而撫心自問,假如人死後真有靈魂,回首前生,誰不會有感美夢太短、時間太少?活下來的,又會否為你的猝逝而遺憾終生?誰會甘心要生者傳承自己無 以名狀的追悔?
得享天年的少數幸運兒,尚且對過去有所迷思,何況是我們這些此刻禍苦難料的普通人?
珍視生命,不想對方別時牽 掛,不想自己走時遺哀生者,是對自己仁慈,對至親的安慰。我問過自己:如果我能早早參加這個課程,說不定會更早認清自己的人生並非全屬自己,我追求無憾的 人生,亦是為了讓我媽有日安然離開 - 沒錯,骨肉情深,釋然是完全沒可能,然而至少我能更坦然接受死亡的自然和必然,不再執著於要我媽戰勝病魔,甚至她我未盡全力,更早為她、為我有所準備,善 渡生命的最後階段。
猶記得課堂之上,導師播放了一段影片。片中主角的母親癌症末期,主角終日陪伴在側,直至母親離世,自己終日獨守空房。那 一刻,我感觸很大,媽離世的瞬間湧上心頭。同樣的自怨,相近的不忿,近似的絕望,一下子又盤據了我的思維,在往後的討論裡,我不自覺地打破慣常的沉默和抽 身,在一班我認定值得信任的準同行者前,道出過去兩個月的反復和昏亂。我一方面頓覺釋懷,思緒一時迸發難止,但同時我又萌生相逢恨晚的感覺,自覺當日可以 為自己、為媽做好一點。正正是因為我倆不願面對將至的死亡,不想承認有離開的可能,結果我和她都選擇沉默,不敢早早傾愛相授,不敢去立刻摒棄 “大家一定要堅強、積極”的迷障,今天,一年多以後,我,還有很多話想跟她說。
一年多的光陰,時而緩慢,時而飛快,現在的心情,仍不時此起 彼伏。我偶然會想起媽,想到她錯失了的美好時光 - 思念,縱難永遠熾熱,亦會恒久不滅。繁榮社會,人心營役,磨蝕了許多細膩的情感和感應,然而我個人深信:人生的寶貴,全因它能成全愛。只要認清人生無常, 就能教人頓悟,打破外間強加己身的規範、期望和勞役,把握分分秒秒去愛、成全愛、傳揚愛。我沒有宗教信仰,但我知道只有愛得及時、愛得無窒,才能教人無 憾,而要懂得敢愛、尋愛、求愛前,往往就是要那一刻的啟發,和持續的鼓勵,讓自己在瀕臨放棄、冷淡、行屍走肉的狀態裡甦醒過來,敢教自己以愛為終,以愛為 榮,以愛為樂,在這短促的人生。

2011年7月7日 星期四

七七屍變

新華社為前任偉大領袖的逝世謠言發砲本地電視台,奇,奇就奇偉大領袖如今已是一介平民,新華社為何會為一普通百姓怒髮衝冠?美國總統不是日前才被謠傳暗殺嗎?亦未見美國政府大動干火。就連日日盛傳名不久矣的金正日,一有傳言就出相為證,新華社交相便行,何必著急?急給誰看?




新華社聲稱引述權威,究竟是誰乃江是生是死之權威?醫生?氣功大師?特異功能人士?還是閻羅王?



既云偉大領袖逝世純屬傳言,然而他究竟是否病重?是什麼病?治療如何?如要釋疑,何解不做場大show,讓全國為前任偉大領袖送上祝福,八方支援?推著坐在輪輢的他出來好好親近群眾,老人家說不定會感動流涕,不藥而癒呢!



另一個憤慨的機構,就是中聯辦。何是它究竟憤慨什麼? 偉大領袖沒死,不是高興才對嗎?中聯辦憤慨,是因為自己也差點中了電視台的計,鑄成大錯?是真怪電視台發佈謠言,還是怪它未經許可自作聰明?未經官方許可發放的真相,是真相,還是謠言?



領袖逝世消息亂起,是引蛇出動,還是權鬥刺激,沒誰知。只是偉大領袖臨老也得給如此折騰,天理,原來真的爽。



再說貴為領袖親戚的電視台大股東,就更離奇了:記者一問三不知,說自己都是看電視才知,像要隨時亮出 “編輯自主”的樣子。報導領袖死訊,誰不會不先請示你這大股東,誰不會給你先打小報告,誰不會先向你這個近水樓台率先核實?連台徽都曾經變成灰暗,沒有你領導首肯,打工的會敢如此搶閘盡忠麼?



大股東說香港發生類似事件無可避免,哦?香港有過類似報導嗎?有過無端報導特首高官領導人突然歸世的事例嗎?有敢玩領袖玩笑的膽量和需要嗎?給偉大領袖罵過,香港傳媒還會 “too simple, sometimes naïve”嗎?



"個人也希望這消息不是真實的…" 股東你看到新聞報導,不會立即致電親友問個究竟嗎? 什麼叫"不希望",是生是死你最清楚,用得著"希望"不希望嗎?想置身事外,何不說消息內源其實是法輪功信眾,存心破壞?



現在好了,二奶台泄露國家機密,CCTV可以直接取代香港,全港只餘CCTVB跟CCTV,一台獨大日子要完結了 – 呀,不是一台獨大,而是正式只有一台存在,本地傳媒歸化祖國大成,信爺的人有福了。

權威消息

權威消息,有邊個權威得過個主診醫生?
咩權威人士咁巴閉?
唔通係​江主席自己?
定係向佢發緊功嗰d特異功能人士?
唔通係閻羅王?

香港只餘cctvb和cctv了

亞視自作聰明,不該報的便報,惹來中聯辦怒吼,看來抄家必然。
只怕阿爺老羞成怒,一聲令下,以cctv取代亞視,以後香港就只餘cctvb和cctv了。
慶幸的是,cctv來犯,說不定能打破cctvb一台獨大之影勢,無線壟斷恐怕正式完結,天下一統了。

文字有毒

陶傑近日連篇文章,有云港人慣稱曾政府為“班子”,古代帝皇術話樂此不疲,實因港人腦袋古代君臣封建思想,不宜民主。


這未免有點本末倒置。

與其說用語出賣意識,倒不如說港人看清今天之本地政治,也不過與千百年來的把戲無異 - 在上的退而不休,襲位的上有問政下有制肘,群下又拉幫結派,或互相傾軋,或搶閘表忠,東風西風誰壓誰一日嫌短,以昔日宮鬥權爭之術語形容之,正好如實反映現況,亦不無諷刺。再者,正正因為港人認清港人治港不過宮闈把戲,不為當政者所騙,才顯出大部分港人其實洞若觀火,心知肚明,有資格、見識去推行民主憲政,港人不該高興麼?

抽水社會普遍犬儒意識及食花生心態,以顯個人之獨醒﹐在商言商,並無不可,惟靠讀者耳聰目明,不為優美文字所惑,唯唯諾諾。皆因煊爛文字,從來都是知識份子的鴉片。

2011年7月4日 星期一

混世大導

某導演在fb說:「阻礙交通是抗爭的代價」是自私自利的說法!」


他亦說:「一班社會失敗者。」

自私自利,上口順到不得了,可是說到利是什麼,就鴉雀無聲。一句到尾,當真為利,早就投身建制換章戴,庇蔭源源不絕,何必跟你攔路糾纏,搏市民一時零星的掌聲?

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若說抗爭是自私自利,難道那個急欲剝奪市民補選權、促成抗爭的罪魁禍首是博愛無私?如果理在政權,又何必傖倅交貨,接著又朝令夕改?若云抗爭自私,世上最自私的肯定是昂山素姬,十多年軟禁緬甸,不知浪費了國家多少人力物力去監視 – 難道守在門口足人的阿兵哥沒薪水?還惹來外國勢力橫手干預兼強硬制裁,教軍政府如芒刺在背。一切若如高導演所言,昂就當真失敗得無以復加,早該一死以謝天下。

還有八九六四,那幫學生妄想靜坐絕食就是抗爭,弄得老鄧在戈巴卓夫訪華時面子盡失,真的自私到不得了,是失敗中的失敗,機鎗掃鎗恐怕是免不了。不過這也怪哉:祖國強悍果斷,理該合導演之脾胃,他三呼萬歲猶恐不及,何以又移民番邦,不給偉大祖國些許信心?

若干人,早年得道升仙,拿著別國護照,在番邦高床軟枕。他本來可以不問世事,樂得清閒,無奈生成獻媚,畢生順民心理閒事莫理,就持丁點名氣及寥寥成就高調發砲,倒果為因,搬弄是非。論成功,導演他當然成功 – 他用不著跟你廣大市民為天價住屋籌躇,為生活奔波勞碌,立會選了誰、坐著誰都無關重要,還有六千落袋,不成功是啥?他,或許在個人的事業上拙類拔萃,但在良知、道德、是非,一句說話,令他輸得很慘,輸到破產。在他眼裡,即使不擇手段,即使顛三倒四,即使盲目不仁,只要當權一時,就是成功。只問成功的他,不曾、亦不敢去問這所謂成功的背後,拖著多條血路和屍骸。作為一個順民和奴民,他的成功,他自己這齣好戲,比他畢生導演的所有作品,難度更高,成就亦更高,因為他敢於原形畢露,衝破良知道德公義之藩籬,演繹人類劣根之卑微。

2011年7月3日 星期日

廿五萬比零

七一遊行,警方聲稱人數不過五萬多,與主辦單位的廿五萬相距甚遠。
政權自欺欺人,不是什麼新鮮事,可是即使遊行當真只得五萬多人,難道政府就不用聽取這五萬多人的聲音?若說五萬人不過少數,筆者奇怪:何解不見有人自發組織遊行,支持遞補機制?現在五萬對零,誰勝?
當日反對財爺注資六千於強積金,未見有什麼大型遊行,政府就急急自打大喊通脹的嘴巴,急急派錢了事﹔今天遊行人數廿萬,政府憑什麼選擇性企硬?
回顧歷史,人民頂多只能分化政權與人民,而政權就熱衷於分化人民之間的關係﹔前者是多數對小數,後者是將多數打散﹔前者是反抗政權,後者是蓄意分而治之繫權永遠。由批評公投議員 玩野、以防 玩野之名剝削人民選舉權,以至藉口維穩容許警員行動太過,政權一直利用港人在如何迫逼政府上是進是退、是柔是剛的分歧,藉此分化大圍不滿政府的群眾,是故在官方口裡,永遠大數補細數,抗爭純屬小數,小數又妄顧多數等等,以逞分化大計,訕民賣港。
如票數籌足,政府將在七月十三日強行通過遞補機制,現時情況未許樂觀。或許你不滿若干人的抗爭手段,甚至對之嗤之以鼻,但別忘了手段迴異,目標始終相同 反對遞補機制。你可以稱那日的群眾的行動稱為 包圍立法會、 靜坐立法會、 聚首立法會、 圍攻立法會、“封鎖立法會,什麼都可以,可是不論手段為何,行動目的始終如一,始作俑者亦從來只有一個,大敵當前,執著於抗爭方式的分歧,只會放鬆了對政府的逼迫,枉費精力於內耗傾軋。七一三那夜,他有他叫陣高吭,你有你點上燭光默默反抗,是剛是柔隨心而至,各有分工便可。只要你肯到肯來,只要你身體力行,敢對政權說不,不容政權強加政見於你身強姦民意,就夠。眼見警察回回對示威者嚴陣以待,對家打手全力開砲扭曲民情,連對方都不敢視這些抗爭"冇用",你憑什麼認為自己無力抗衡政權,藉口撒手不管?

2011年7月2日 星期六

七一

1. 在維園乾等,聽見主持人喊:"警察話私用樂器犯法,但係我地可以用其他方法發聲…",轉頭嗆聲:"打倒曾蔭權!",這邊廂不敢觸犯所謂法例,那邊廂卻喊挑戰權貴﹐不知相抵,四個字,人格分裂,口說抗爭,心還是好來好去和稀泥。

2. 大多口號,什麼"打倒地產霸權"、"相信基層"等等,十足高考essay題大包圍,不如簡單一句:"還我香港"更好,言簡語賅,又合不同人對號入座。

3. 遊行人數多少,各自表述,政府說約有五萬多,就算真的只得五萬多,他們不算人麼?反六千注資強積金,上街不知有沒有三四百,同樣擊落﹔五萬多,不夠取消遞補機制?

4. 建制報章鼓動遊行,出奇踴躍,事後太x報有一香姓書生撰文,指公務員在前朝一向精英,何解現在成了窩囊廢?是否有幕後黑手蓄意破壞"一國兩制 港人治港"?若然此論成立,誰最樂見半唐番港人治港全盤崩圍,然後以皇者姿態拯救黎民?一國兩制,從來都不是什麼偉大構思,它是一個迫於現實的妥協,是自我否定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當事人高舉"一國兩制",明顯是心有不甘,今日見你兵荒馬亂,猜誰樂見?

5. 示威者席地交通要道持久抗爭,是非常時期之非常手段﹔警察奉命維持秩序,清場時身體碰撞無可避免,胡椒噴霧是否太過亦有待商榷。然而與其像唱山歌般互相指責,倒不如認清是誰將雙方置於一個勢成水火的境地。

6. 個別黨派在遊行期間互相指罵,頂多只能鼓動固有熱血硬派的一時喧囂,丟人現眼。甲怪乙黨出賣民主,但從來不去怪當初未有參與公投的選民,筆者對此一直大惑不解。賣港,不是少數人賣得了,沒有公投的冷淡,誰都不去,亦不敢去賣。

7. 筆者不是要參選什麼,所以毋須神化七一,對大部分港人而言,七一由始至終,不過是讓他們大聲向政權講"我唔妥你!",別無其他。換而言之,就是純粹一"兇"﹐然後照樣對權力採取一種無力的態度。當然對於從殖民地心態特強的港人,這種挺身,是進步。

虛偽

有人問我:講到咁巴閉,點解你又唔同佢地留守?
一句就撕破我的假面具,我真的痛不欲生,試問以後點撈呀?
這些人,一知你走抗爭這條路,就容不了你按個人的能力或想法,去選擇一種自覺最合適的方法。他們只會拿著人家慣用及樂用的高調手段來質問你:你理念跟人家同夥,幹嗎就不跟著做,是不無膽?是否虛偽?對他們而言,我的想法及處境,無關重要﹔最重要是他們一心要"小",先想純以我的行為來推翻我的想法, 繼而隔山打牛,連坐其他同道中人,一口氣推倒整個運動。
我都支持保釣,卻沒誰兇我要上船前往釣島,學陳毓祥跳海 ﹔我支持八九民運,亦沒人罵我有種就上北京案件重演攪學運,不要留在香港談風弄月。社會運動,永遠有人因種種理由走在最前,我不跟,又或跟不了,這就是虛偽?憑什麼不許理念同歸的人互不侵犯,各走殊途,按個人意願及能力自行分工?只要議題義正辭嚴,只要必要時或敢宣之於口,或身體力行,堅持表態抗衡,以目標凌駕個人,什麼手段,都是好手段。
當年汪精衛行刺攝政王,未聞有人走在孫中山跟前:"x!我就夠薑殺人,你老孫敢唔敢,大砲車都咁響但又無膽做,學咩人話攪革命啊你,收皮啦!"
當然,對那些有心人,你只有全退和全去兩條路,全退就虛偽懦夫,全去就自私激進,這些人,一方面認定人家抗爭天真無知,螳臂擋車,但又同時指責抗爭行為會釀成什麼瀰天大禍,罪大惡極,既認定你雕蟲小技,又過獎你破壞驚人。如此思想分裂,不過純因看你不順眼,為小而小。說飽了,一切不過多餘。

2011年7月1日 星期五

七月一號 以步易暴

反智,往往是有心人別有用心的手段,如此看來,這些人的反智,倒是大智。與其說社會盛行反智,倒不如說大部份人本來就是失智,只是當今有更多渠道,令這些人勇於、樂於、忘於表現本來愚昧的一面。不是世風令他們蠢,而是他們從來未曾清醒過。
晨早聽了港台節目,謬論太多,不能不駁:
聽眾甲:今年七一沒議題呀,遊不了行…
答:今年日本沒刪改教科書,更無右翼學者高調說三點四,什麼議題都沒有,如何紀念南京大殺 呀?沒心情呀…
聽眾乙:胡溫其實深明民主政治乃無可避免,無奈黨裡制肘太多,所以不該太多指責…
答:阿叔,正正是因為大家不斷指責政權的保守勢力,保守派才會礙於民情,不致將胡溫(假如他們真的是改革派)吞掉,他們才敢談什麼民主政治,即使純粹口頭…
聽眾丙:沒有現政權,國土四分五裂呀…
答:清朝時代,外蒙是中國的,釣魚台是中國的,南沙是中國的,是那個殺千刀砸了清朝?呀,江東六十四屯呢?
聽眾丁:就是有現政權,中國才能廢除了許多不平等條約呀
答:…
聽眾戊:沒有現政權,哪有今天突飛猛進的經濟發展,人民何來生活改善?
答:今天的所謂經濟發展,建基於貪污腐敗,低人工,高物價,假貨品,賤傾銷,炒股炒樓,官商勾結,真正落袋基層寥寥,貪富懸殊惡勢加劇,是我們真的人在天堂,還是你不願置身地獄的現實?再者,所謂人民得以溫飽,阿叔,溫飽,是一個政權的基本責任,有什麼值得大書特書,何況你開口閉口說溫飽,究竟是你當真餓透至極,還是食不知飽?今日的繁榮,憑什麼說是政權恩賜的必然?相比對岸台灣,沒有現政權,我們需要為今天的繁榮行那麼多冤枉路,死那麼多無辜人嗎?
聽眾己:問題都是香港政府無能,管治無力…
答:奇怪,報章近日不是報導香港人投訴愛有大食大嗎?何解不去抗議無能政府背後的操作者…
聽眾庚:有些政客很民粹,要警醒呀…
答:真神奇,香港可以共粹,可以商粹,但民粹就是大禍?假如道理真的在民眾手中,民粹錯了什麼?何況香港現在根本就欠真普選,所謂民粹,會比共粹、商粹更危險嗎?政府屈服派六千大洋時,又不見你出來喊民粹?!作為被欺壓民眾的一員,竟然敢走出來故作獨醒,調轉鎗頭以民粹指責群眾,你人白做了否?
聽眾辛:現政權是不能取替,沒有誰可以代替它…
答:先不說我是不是要推翻它云云,這不代表我不能譴責它的行為,因為它聲稱代表我。又一怪奇:不是人會覺得遊行小貓三四微不足嘈喧巴閉,但又往往對遊行支持者咬牙切齒殺聲震天,當正漢奸來罵,究竟你是忌不忌憚?
聽眾壬:現在中國人在外國抬得起頭,有尊嚴呀…

答:人家小紅要你的是大洋呀,糟老頭…

總結:遊行與否,純屬個人決定,你可以不用跟人解釋,但也不該為極權敗政築牆增磚。你再勇猛,大紫荊獎章、人大政協、阿爺握手,都不會有你份。一句到尾,於我而言:七月一號,以步易暴。

過去,政權樂用人海戰術,今天,人海就是我們的法器!
主持甲:菲國人質事件死者獲追頒獎章…

答:人質…身不由己…身死…獲獎章…總覺得是有點侮辱和荒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