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30日 星期四

「同行者」培訓班 ~ 工作坊



地點: 火炭「同行力量」工作室
時間: ‎2011年7月16日 9:30
http://www.facebook.com/event.php?eid=168102113224997

孔子有云:未知生,焉知死,然而偏偏是時刻乍遠還近的死亡,方能令人深知生命的可貴與倏忽。我們未必能夠預視死亡,但我們可以好好善用在世的日子,在他日凝視死亡的瞬間,坦然無悔。
同行者出死入生工作坊,多年來一直義辦義工課程,灌輸生死教育。在心理和認知上作好準備,或會令你對人生別有體會,讓你明白到:克服了對死亡的迷惑與恐懼,會給你率性而活、順心而生的勇氣。
詳情請參閱同行力量網頁:
http://www.togetherness.org.hk/tch/activities02.htm

七一

七一,去,純粹為自己。我知道,一個人,勢孤力弱,亦不曾對從殖民地走來的港人有太多祈望,然而成效或結果,從不是我唯一的考慮。我去,全然出於對道理和 民權的執著,就如我不能徒手促進世界和平,不等於我不用、不敢挺身譴責戰爭的暴行。做人,有所謂敢愛敢恨,我,敢對,敢認。

2011年6月29日 星期三

原來我替補都不想要

一句到尾,人民有權投票,用不著政權替我之次第替補。我上回選了社民連,議員出缺,憑什麼阻我這刻想選民建聯?


要節省公帑,遣散所有政治助理及副局長,建少一條高鐵,敢向新界僭建徵收罰款直至拆盡為止…什麼都可以開源節流,偏偏就是莊嚴神聖、伸張民意的選舉是無可省、不容省,更遑論任一個民意早已直墮地極的政府,妄以民意之名剝削名權,讓少數人訕民賣直,加官升職?

諮詢傖倅、方案迭變、理由荒謬、態度專橫,一切足顯這個夕陽政府老早放棄、亦懶理什麼民意民情 – 反正它自覺從來沒錯,錯的永遠只有我們這幫受反對派愚弄、居心不良、阻頭阻勢的“少數”聲音。既然得不到民心,就索性反面不認人,彰彰明甚的別投他人 - 試問一個真正代表港人、急市民所急的特區政府,怎會反過來以港人的選舉權要脅港人?怎會一起首就推出一爛無可爛的方案,跟自己的市民先來開天,待無可逼迫時方來殺價,在選舉權上偷港人的“雞”?起首支持首個方案的一眾建制派,現在竟然對新方案如蟻附羶,敢問他們何解當初又想不出類似的修訂,任由政府、甚至阿爺牽著大腦,然後此刻又走出來扮聽民意,大讚方案不違憲?如果他們因為新方案不違憲而舉腳贊成,又何解他們幾日前對那個違憲方案全力支持?

選舉權和被選舉權,絕不能因慳錢或方便而犧牲。這替補方案之暴烈或決絕,實無異於一九一五年日本強加北洋政府的二十一條,這個方案,正是香港的二十一條,寸步都不能讓、不容讓。撫心自間,港人究竟要當家,還是殖民﹔為錢,還是尊嚴﹔為一時,還是為後代?港人權利今天瀕臨割讓,惟有集結人心,方能抗衡。相比於以身犯險、家破人亡的國內維權人士,港人抗爭,微不足道,不值得吹捧或神化。好命生在香港,能夠敢為公義高調發聲挺身而出,不是創舉,是責任﹔不是講心情,而是本良知。

2011年6月28日 星期二

道理

公道不在人心,是非只在時勢,香港今日的問題,在於要講道理的,以權力取替道理,藐視道理﹔應該聽道理的,對之置諸不理﹔有責任宣揚道理的,為著個人利益或權宜,滿口歪理﹔死撐道理的,只道沒天理。

末日

一句到尾,究竟是要當家,還是要殖民?


為錢,還是為尊嚴?

為一時,還是為後代?

若然自己不爭氣、不吭聲,就不要罵誰出賣了你。

是你自己一廂情願,棄兵曳甲。

倘若替補機制通過,本地政治實已沒甚可書,反正群眾不去想、不想明、不爭取、不捍衛,政權再多挖苦和諷刺,亦不過是自作聰明,心理自慰。卻道天涼好個秋,倒不如學陶傑、周顯的九牛一毛,遊戲人間好了。

今天,香港瀕臨再度割讓,不但是土地,還有人心。民建聯自動獻身,尚且謀得一官半職總理握手﹔港人任人宰割,卻只換得一二再、再二三的剝削和屈辱。任由自由我守,論犯賤,你和我,無出其右。

註:文剛出街,得悉政府讓步有新方案,由原先最大餘額名單替補,改由辭職議員同一名單候選人接替。

問題根本不關乎如何替補,而是選民為什麼不能再選?節省公帑,憑什麼成為剝削選民再選的理由?什麼可以慳,什麼不能慳?這關乎社會如何看待全民選舉。

2011年6月27日 星期一

特首選舉也得替補

為防公投再生,政府強推替補機制:議員離職及身故,自動由得票第二高的候選人填補空缺,節省公帑。

若然上述邏輯成立,筆者強烈建議替補機制同樣適用於特首選舉:萬一現任特首因或明或暗的理由而無端辭職 (例如腳痛)或身故,餘下任期也該由當日選舉票數第二高的候選人完成,方能“充分反映”當日選委會之“意見”。以曾特首為例,倘若曾特首因種種原因無力再服務市民,與其由一個完全欠選委會認授的政務司司長權宜代理,倒不如由當日得票第二高的候選人 – 公民黨梁家傑補上,豈不是合情合理?屆時泛民或許說不定舉腳贊成,林司長亦用不著現在如此狼狽,搬弄是非呢!

如果政府認為特首選舉不宜採用替補機制,就得解釋立會民選議員為何適用。為何民選議員偏要受特別對待,直接剝削市民的選舉權、被選權及選擇?何以功能組別倖免於難?要替補,就不要選擇性替補,由上到下以身作則,未知林司長敢否?

雜思

筆者從來不怕港人被洗腦,皆因香港終歸資訊流通言論自由,祖國大孽日日廿四小時不停播,洗腦效果更強﹔要憂慮,不如擔心港人甘心賣身為奴,賣到割肉餵鷹。

總覺得建黨偉業這類精神自慰式大電影,觀眾看過後不禁會問:片中那批革命"先賢"日喊夜喊的無產階級烏托邦,現在往那兒去了? 說封建皇朝國民政府貪污腐敗,今天改革開放只道變本加厲﹔知當年報紙能百花齊放,教政權忌憚屈服,今天卻是一鎚定音,口徑一致。論理想,一去去返﹔說自由,又每下愈況,建片美化過去的同時,不就是也變相突顯今天的不堪與違背麼?不就是暗諷現政權初衷已改,甚至放棄理念嗎?這究竟是為現政權貼金,還是倒米?

2011年6月25日 星期六

爛仔公投才是皇道

某某攪公投,卻反為公投形式所限,執著於對家是否還擊云云,死要有所謂正反兩面,供選民選擇。

奇怪,難道公投合乎規格百分百,政府及建制派就會視之正當?對群眾而言,公投形式是否合規格,又是否重要?

曾班子多年敗政亡港,難道這議題還不夠大,目標還不夠好?何不簡單地將公投看成如七一般有議題的全民遊行,議題或為推翻選舉替補、或為批曾、或為倒林,什麼都好,讓民眾可以向政府嚴正表達:"我唔妥你!",靠著實牙實齒的數字,發揮曬馬效果,令政府忌憚?

公投以及其引起之討論和報導,令公投成為大型遊行以外最能牽動及聚焦民情的手段。公投的終極目的,乃牽動、凝聚及量化民怨,迫政府屈服。目標簡單,就無謂畫蛇增添足架床叠屋,亦無須賦予大多神聖光環。一句到尾,公投不過是跟政府曬馬,以"宣泄不滿"、"踩台政府"為餌,吸引或鼓動民眾。攪手樂極忘形,反過來過份神化公投,說要追求終極真公投,最終不過是自我設限、自找麻煩,免不了為著所謂"名正言順",被對家牽著鼻子走,忘了公投本來的簡單目的 - 曬馬人民,威嚇政權。

倘若二次公投當真成事,攪手們,請不要再作書生一時之拘泥,認清情緒 - 尤其是負面情縮 - 恒常是群眾運動的主要推動力。你們要的群情洶湧"納命來",不是道德加身雖敗猶榮。我不想說公投一詞不過門面,但肯早早認清現實需要,目標為本,效果會好好多。

2011年6月24日 星期五

泛民團結,講笑咩?

泛民團結,講笑咩?


元老級尸位素餐,少壯派躁動不安,對家每一次既攻擊,都只會成為少數人爭上位既機會。攘外,係次要,內耗,先至關鍵。其實心中明知鬥不過阿爺,但就認定自己夠能力KO實力相當既同行,所以寧願大家往死裡鬥,一來奢求號令天下既虛幻,二來宣泄現實之無力。由始至終,無人想過要/可以KO阿爺,聲音再大熱情再濫,都不過係想阿爺垂注自己,妄想可以同當權者平起平坐。一如一班努力爭取班主任留意既小學雞:MISS,你睇下我,我無著褲呀我,條條FING,哈哈哈!

所以你只會見到若干派別極力抵毁同營既另一派如何如何,以圖突顯自己根正苗紅,係民主既真正舵手。

佢唔需要同你講佢會點做、點抗爭、點達標、達咩標,

佢只需話俾你地聽人家做錯咩、係叛徒,

再加十倍於萬梓既七情上面,

同埋王祖藍式既抗爭手段,

竭力營造一種嘉年華式氛圍,往自己臉上貼金之餘,繼而爭取注目,壟斷抗爭。

情況一如甲乙醫生,病人癌症未期藥石無靈,甲醫生只能盡力而為,聲稱頂多只剩三個月命,乙醫生聽罷拍枱大罵:“頂你個肺,嗰黃綠醫生咁講真係無人性,我睇你點止三個月命?佢肯定係落錯藥,甚至特登醫殘你得番三個月。你信我,你有一百歲命,我話既!” “咁醫生你點醫我呢?” “你信我啦,信我就得,我好有信心,好有決心,甲呢D正人渣黎架…” “之但係醫生你會做咩呢?” “你總之信我啦!甲正XX黎架!佢擺明害你架!”


喺絕望當中,病人要既,未必係條路(而乙亦都俾唔到你),佢頂多俾到你一個希望或方向,點去另計,仲之就要行。當一個人比你對自己更有信心時,你就會依附佢,崇拜佢,仰慕佢,你連佢實際會做咩都唔知,唔信又唔得,又點敢話佢無效?


無錯,其他派別可能真係策略出錯,可能真係造成無可彌補既過失,然而問題係:今日個局勢,其實一如當年胡蘭成就日本侵華所言:戰難,和亦不易,連對陣既資格都無。這一來是源於人人高估全體港人對民主既嚮往(又或低估港人面對權力時嗰種例必打定輸數既悲觀同退縮,計算太多),二黎係只有極權在大營失勢,香港先有絕處逄生既機會 - 家陣你想救趙,就要圍魏。

我唔係要為個別黨派抬橋開脫,但係我地是否高估或者誇張左呢類被冠為 “背叛民主”行為既影響?如果要講背叛,今日滿堂議員依夠留戀喺一個本來就係針對自己既制度裡面同政府和稀泥,然後又互相攻伐,要曬馬時仲互插,又算唔算係一種背叛?如果你話後者係迫不得已,唔通前者又有選擇既餘地? 喺依然承認阿爺坐大既大前提下,我地究竟要係爭取絕對民主,定係最大既民主?係求一仗攻城,定係鱷口偷金?

一日不求外圍大勢不變,一個本來就不存在既真民主,又何來失去,何來背叛?

民主是少數人賣得來的麼?

想話學對岸民進黨在反對中通過,力抗國民黨萬世千秋?可是人家係當正報仇雪恨手刃殺人,我地港人都只將所謂衝突看成係阿大阿D嗌交,有得傾﹔人地有終極台獨鼓動向前,港人就無終極港獨堅定群眾喎。

港人既死結,唔係唔知政權有幾pk,而係太過靈活善變,與其求變天,點解唔自身有所適應同轉變,順勢而行,而非逆流而上,自招痛苦?就算要變,都要見好就收,因為袋得落袋既,先係自己,豪賭太過,隨時輸突,被殖民太耐,既然多年來未嘗風浪,漣漪尚可,但又何必無端起浪?

一句貫之,喺呢場明明係零和遊戲既攻防戰,絕大部份港人都無荊軻既決心,阿爺左手摸下頭,右手一把摑落你臉,就夠跪低。

所以觀乎今日局面,老實講,七百萬人,每個人或多或少都係叛徒,都抱著有違爭取民主既心態,做緊一D拖延民主既行為。因為我地其實知道:對家亡我民主之心不死,呢場絕對係有你無我既鬥爭﹔但係我地偏偏唔願接受呢個太決絕既現實,唔想一下子就無轉圜餘地,動輒冤枉送死輸乾輸淨,所以我地不斷同自己講:在地獄裡挖空心思鑽圈子,話唔定有日俾我鑽到上天堂呢!你鑽得慢、唔夠勤、又或者有另一種鑽法,就係叛徒,就係出賣港人喇 - 即使無人知道港人本意為何,亦唔需要理港人覺唔覺得自己被出賣。而喺我給你按上一個彌天大罪既同時,我就自動頭戴光環雞犬昇天,由十八層上到十七層半,好威,好輕盈。

無錯,你呢個橙可能無其他咁爛,但係你除左外表皮光,入面根本就無果肉,到頭來又係要掉。

當然,機會寥茫,唔等於唔使抗爭,向極權嚴正表態﹔不過人終歸要對自己坦白,係抗爭既,就該認淸大勢,去到盡,人未谷就先諗點縮,同時清楚大陸一日唔變天,香港一日都係坐困愁城,形格勢禁,唔好對一個根本可以完全主宰你既權力有任何祈望或幻想。想香港得救,救趙,真係要幫手大陸人去圍魏。

註:喜歡聽相反意見,樂意隨時轉軚。昨日的我不去打倒,我何來進步?

2011年6月23日 星期四

二次公投 - 不求光明正大,惟藉民怨撥火

對家亡我之心不死,戰鼓新響,人又亢奮,網上不乏二次公投之建議。

趕狗入巷,乘替補機制尚未通過,重推公投,是斧底抽身,是無何奈何,要絕地反擊,或許在此一舉。回想當日,首次公投只道血氣有餘,過份理想,迷信個人魅力或聲勢,便能呼風喚雨,人民自動跟從,結果事與願為。

二次公投,氣勢斷不能遜於首次:當日民主黨不參加,筆者只道成敗有賴全民自覺,不覺關鍵﹔然而今次關乎聲勢,舊瓶舊酒難免有礙觀瞻,雷大點小更是人現眼,民主黨為黨格為大勢,當下又無磋商之餘地,今回實不能再坐壁上觀。其交人湊數之責,無可推卸。

首次公投,民怨未熾,亦欠一/或未成功塑造一有形之敵人,激情無以聚焦牽動,是故選民普遍冷淡,不明公投為何、選舉何干,動身投票者,全賴一腔熱血。上回之過,在於盲信選民會受民主理念及個人魅力所感召,未曾認真牽引、利用死硬派外普羅群眾之不滿。今日再攪公投,務必找著一人民公敵 - 是曾班子全體也好,是林局長一人也好,以其為眾矢之的,連帶近日接連醜聞攻之訐之,乘政府當下民望低無可低,好讓群情洶湧得泄,推高投票。一句貫之,就是名義上針對替補方案,實則以專攻政府、"倒林拉曾"等鮮明口作號召,教群眾將公投看成對曾班子提出不信任、給政權"落面"之契機。不用理會選民投票為何、對公投目的運作是否理解,只要能夠乘來日七一遊行之餘溫,推波助瀾,或能推高投票。投票率一高(當日五成,是回亦然),結果就但憑公投派任意解讀,教對家於情於理也得屈服﹔即使未達標,只要今回票數遠高上次,政權亦無可退避。

若云選民厭倦公投,得票率再次差強人意,既然全民意願如此,亦無可怨。事若至此,公投總算在制度下竭盡全力,日後如何爭取民主,全民就要撫心自問,不要再問政黨如何如何,將責任止於投票。

2011年6月22日 星期三

真係要同皇軍道歉

某教授在公營電台節目怪五區公投的議員當日“玩大左”,促成令日政府的補選機制。


如此怪論,可以用來為當年南京大屠殺解畫:你國軍不負隅頑抗,不浪費子彈,又怎會惹怒偉大的皇軍殺人放火,還殺足三十萬人?

首先,當日五位議員辭選再參選,全程合法,要怪就怪法例百密一疏,怨不了誰。作為反對派,身處一個本來就不公平的體制,當然要扭盡六壬,善用、敢用政制的漏洞,打蛇隨棍,以求絕處逢生。說不挑釁對家,對家就不會填補漏洞有 “突”,可是不挑釁對家,有權不使,有勢不仗,還算什麼反對派?若怕作用力大反作用力更大,就什麼都不用抗爭,和稀泥便是。

第二,以得票得二高的參選人取代離職者,是剝削香港人的選舉權、被選舉權及選擇。第二之所以是第二,正是因為他當初不得廣泛支持,先不說他 “應投”議席後認授欠奉,更重要者,選舉不是賽跑,斷不能冠軍裭奪亞軍替補,政府憑什麼將當日選出辭職者的多數選民一筆勾消?此一時彼一時,當日投票予第二高票者,這時又為什麼不能改變心意?

第三,當日公投總票數五十萬,今日政府針對公投的新法,得票是零。立會表決,以泛民跟建制兩派得票數目計,即使通過,也是輸。

第四零三七一,五十萬人遊行,可以阻撓廿三立法﹔五區公投投票人數五十萬,憑什麼認定這是小數,此五十萬不同彼五十萬? 論局勢之嚴竣,零三當年肯定比公投之時更差,局勢較好但仍能吸引逾五十萬人投票支持公投,誰是小毛,誰是大毛?

第五,一個可謂人類歷史上最浪費資源的組織 ,一個最樂於揮霍人家錢財的機構,這邊廂跟你說為你好,免公帑浪費,那邊廂早跟商家交頭接耳利益輸送的賊,誰信?一個民意明明低至地極的政府,竟然敢稱手持民意兼理直氣壯,以市民之名來反過來剝削人民權利,當真世界奇景。

第六,功能組別憑啥倖免?難道功能組別的補選相對化算?說來也對,功能組別合資格投票者少,投票的少,參選人更少,一會兩制,真的很經濟。

第七,若云政府為報私仇而抄全港人的家,險詐當真無出奇右。

有云“公道不在人心 是非只在時勢”,唯望事實不至如此。極權亡我之心不死,權利遊戲,從來零和,寸土必爭,現在真正以市民權利 “教飛”玩野的,是政府,要讓政府知道自己 “玩大左”,唯有來日七一。

新移民,唔好再做蠢事害自己

我唔係要否定新移民既貢獻 – 因為你稍有質疑,就係歧視。反正何謂貢獻,太抽象,沒什麼思辯的需要和餘地。


不過我偏偏唔明,未派錢前,無人話 “住夠七年先算永久港人”係歧視,派錢無份,就忽然有人走出黎話未夠七年都係香港人,點解無得分,點解歧視我?先係你接受 “未夠七年”呢個條件而成為準香港人,轉頭你竟然認定自己喺完完全全既香港人?咁個七年之約仲有咩價值?

除此之外,點解我未曾聽聞有未住夠七年既印巴籍或歐洲人出黎抗議無六千?

當然,白人洋鬼子,你可以話佢地大部份黎得香港既,都係有錢人,唔稀罕。又或者佢地人少勢孤,無咩好爭。

我相信,好多新移民確實默默耕耘,做緊好多一般香港人未必願做既厭惡性工作,佢地有人追求福利,亦有人係追求自由。問題係偏偏有小數追求福利既人當真如狼似虎兼不知進退,一點老鼠屎,弄污了一大鍋粥。你可以話香港大把人騙綜援騙什麼﹐但唔等於你作為新移民可以東施效顰理直氣壯。尤其作為遲來者,受本地人歧視,是不對,但必然,唔諗點樣威俾港人睇證明自己有價值,卻反過黎一開口問點解你有我無,唔怪得香港人因這群小數人而抄家連坐,譏之蝗蟲。

“Ask not what your country can do for you; ask what you can do for your country.” Respect must be gained. 新移民真係要緊記,尤其是今日風頭火勢既境地。奈阿爺唔何,政府又廢柴,自由行財大氣粗罵不得,正值群魔亂舞,如果你繼續自毁形象,或任少數人污衊整個群體,或對國內同胞既種種劣行不聞不問,土生土長既香港人,必然搵著你黎祭旗,因為你地當初心馳神往既香港特色,正因為你地少數人既膚淺、貪婪、愚昧而流逝、殆盡。

所以,攞錢有審查,要填表,唔好嫌麻煩,層層關卡,都係想話俾你聽:香港仲係有制度、程序、無人要特登留難你。否則開架飛機高空掟錢任你執好味?執到幾多靠自己,咁叫公平味?

2011年6月21日 星期二

還是我家麼

一個不容我有一席安身的地方,不會是我的家。


高官信奉自由市場,無意、亦無力限制港外資金湧進本地物業市場。

然而為著這種自由犧牲多數港人的居住權,消磨無數人的半生汗水和精力,這種自由,為何要守,為誰而守?

天威示警,政府傳聞將復建居屋,聲稱協助港人上車。居屋推出市場,無疑有助一心置家安身之所的市民輕鬆(相對)置業,惟對不少人而言,居屋不過是推低私樓市場,乘便上車的手段。畢竟港人仍將置業視為一種本大利暴的投資,憧憬月間暴升,年內兩翻的神蹟。新建居屋住或可以,升值潛力始終遜於私樓,交投亦相對淡靜,未必是部份港人的首選。只怕最後人人仍為月賺百萬的樓市神話所迷,明明自己要為天價物業捱得慘絕人寰,卻因樓市許他一個霧裡像花的希望,令他明明為奴賣身,卻妄稱發奮耕耘,大家前仆後繼,為攻城的一將奉上萬骨。美國作家John Steinbeck曾言:“Socialism never took root in America because the poor see themselves not as an exploited proletariat but as temporarily embarrassed millionaires”,沒誰想過香港要行社會主義,只是人人以為當下的艱難(或欺壓),不過是為成就明日百萬家財作準備,捱得過,就沒辛苦,就會雨過天睛,讓霸權長存。

即使居屋極速建成,一日不制止港外資金流入,私樓樓價恐怕只會偶有漣漪 – 祖國同胞財大氣粗,再加上港幣斷貶值,樓價稍跌,就夠人人瘋湧殺進,大搜 “平貨”。今天所謂的自由市場,早為小數同胞及本地地產商內外夾攻,任其“自由”操控,本地人的供需及負擔能力,再已無力左右大局。所謂自由,認錢不認人,只識跟著錢走,無視需求。香港人只有自由地被剝削、被迫遷、迫委曲求存,淪為一枱亂散的籌碼,人家甲交右右給甲,自己半點不由人。

要讓港人有安居的機會,需要敢於推行已知有效的措施,而非什麼破天荒的新思維。復建居屋及增建公屋,不過其一﹔限制外資湧入炒貴樓市,讓港人有能力、能夠按個人狀況及需要選購私人物業,長遠舒緩政府對住屋的承擔,亦是必須。最後他朝君體也相同,港人若能放下對炒樓暴富的幻想,置家為上,保本為主,穩上當贏,投資不投機,不中少數人的拋磚引玉,不為祖國十萬雪花銀請君入甕,這條舟,或許尚能同坐,不用現在有如全民偷渡別處,任蛇頭拋人落海。想法再天真,也是為代代求穩求生。

2011年6月19日 星期日

寸與鬱

"Irony is for losers." —Christopher Hitchens, Vanity Fair, 1998
路經書局,驚覺時下才子佳人賣書散貨,都有意無意地標鎊自己是"寸"或"鬱",尤其是那些所洞悉人性、針砭世情的散文集。

"寸",意思一字咁淺,毋用贅言。作者夠"寸",讀者看得過癮、痛快,不失為好的消遣。然而坊間所謂的"寸",頂多是機智,並非睿智,薯片代替不了白飯。何況不論被寸的是政府經濟還是社會百態,即使你蒙眼背對兼向天拉弓,都保證一矢中的,太過容易,沒什稀奇。反之,很多時一個人或無能為力,或無計可施,才得靠"寸"來搏口舌之甜頭,藉隔靴搔癢的侮辱或攻擊,以嘗不過曇花的快感,享剎那群眾的喝采,圓聰明絕頂的自我形象。寸了以後,氣宣泄了,除了一肚胃氣呼來,人依然攤屍梳化,沒剩多少。

至於"鬱",就是指對世事故作沉鬱,強調人性之醜惡、世事之傾斜。勉力為之,好自為知,冷眼旁觀我獨醒,才是大義。入世未深者,很易被他們騙過,以為撞著知音,繼而東施效顰,學人無端強說愁。然而再看清楚,這些所謂冷眼,其實不過新瓶舊酒 - 誰不知這個世界人性醜惡、弱肉強食?讀者倘屬悲觀底,真的可能會有同感,以為世事都給他說中了。只是撫心自問,他是否真的百分百說中了世情,沒誰知﹔但他肯定是說中了你對這個世界的既有看法,清楚你渴望得到別人的認同或首肯 - 既然連人家都說無能為力,形勢比人強,我又何必枉作小人?

兩種態度,乍看還以為是精煉自通達的人生觀,是千錘百煉的"智慧",可是細心一想,它們偏正正是改變個人及社會的最大障礙。"寸",只夠你以恥笑發泄不滿,要你滿足於凌駕被寸者之虛榮,無以為繼﹔"鬱",令你往往不曾嘗試就打定輸數,先行誇大處境之艱難、人力之有限,好讓你逃避事與願違的悲痛,以及力有不逮的自責。它們或許真的能讓你看出事實的荒謬,但爆炸有餘,煽動不足,不能、亦不足以燃起你求變、改變的衝動和責任。若你本著一腔熱火,事先對"世事"未有詳解,尚能靠信念一鼓作氣,勇往直前﹔現在你眼界大開了,可是火氣早被化解,熱情亦已冷卻,你反而想固步自封,妄稱隨遇而安,吃花生好了。兩種態度,表面開腦,實則固步,一旦相信,就得深宮怨婦可做。

當然,如果你但求一嗔一嘆,好讓你明日繼續承受歪理和荒謬,兩款止痛藥,食多食少,管不了。唯獨結果就是泵脹了才子佳人的自我和自戀,以為自己指點江山,其實是為他人的江山抬轎,亦令你志氣久久不舉,最後索性守身如玉去。

2011年6月17日 星期五

看Tony Blair 與 Christopher Hitchens 辯論宗教後有感

純粹個人意見,如有興趣,請看二人辯論,網址:
http://www.youtube.com/watch?v=ddsz9XBhrYA

l          請認清楚,今天各大宗教倡議的包容,與其說是源各自的教義,倒不如說是一種礙於大勢的妥協。尤其當主流社會尊祟政教分離(secularism)之時,部分宗教被迫搶先與潮流妥協,退出往日置喙有餘的範疇,以求不被完全唾棄。各大宗教心知吐明:它們的共同敵人,是政教分離。與其一如本來教義所言,繼續互相爭鬥至死,MAD (Mutually Assured Destruction)收場,倒不如退一步海闊天空,先安內,後攘外,同心戮力,拋磚引玉,以迫於無奈的包容,挽狂瀾於既倒。
l          撫心自問:所謂原敎旨主義,究竟是出於宗教為野心家顛覆以逞惡,還是回復宗教本來的真象?
l          既然稱為 原教旨主義,即是認定恐佈份子所信所行,乃正正體現宗教的本相,否則如何 ”? 相比起現在對自身信仰顧左右而言他的信眾,誰是信仰的真正守護者和傳承人?是誰對信仰矢志不渝?是誰憑主觀願望擅解教義?
l          有人認為宗教/信仰啟發善心,促成善行﹔斗膽推斷:有信仰者樂於行善,究竟是發自真心幫人,還是恩喜於履行神的教條或教誨,自覺討得神的歡恩?行善,背後是否一定對要有一個人格化或擬人的神去頒令、指引和判別?是否一定要為此加上許多超自然、逆自然的神怪包袱?
l          一種導人向善的信仰,是否代表信仰內容必然屬實?如果真心志在為善行義,又何必執意於神存在與否、喜惡與否、賞罰與否?
l          信仰,頂多是種種推動善行的原因之一,而非唯一﹔若然是唯一,那麼教條的內容、神主觀的決斷,便成了善惡的唯一標準,而行善的唯一目的,就只限於履行神的法則,受者的影響及感受並非首要。事實上,世間很多一廂情願的好事,很多以為放諸天下皆準的善心,往往造成無可預料的惡果。
l          宗教或信仰,好比化療,患癌,用重藥,以趕盡殺絕,一如治亂世用重典,蠻荒時代,需要靠恐懼來約束行為,要憑天堂來利誘守法。但當身體回復健康,還作化療,不單全無理由或好處可言,更會圖增痛苦,甚至致命。同理,今時今日的人類,早已、亦早該脫離靠恐懼及賞賜來制衡行為、操縱思想的階段,宗教維穩的功能,早該功成身退。莫問宗教為世界留下多少文化遺產或善舉,它的存在,讓人類藉口拯救世道而一逞世世永樂之妄想,妄顧現實,甚至害人害物,一語貫之,害大於利。
l          沒有誰會相信一個不保佑自己的神。所謂信仰,不過是交易﹔當一個人連不幸都可看成磨練,將磨練視為恩賜,將恩賜當作庇蔭,當一個人可以為任何禍福冠上一廂情願的終極目的,那個神就永遠只會、只懂、只在保佑他、憐惜他、關照他。哪怕世界每日有千萬人不論老幼不幸死亡無故離開,哪怕現實世界恒常罰善揚惡,都不打緊 - 因為神愛我,祂也必然愛世人,任何發生於身外人的慘事,都是神的愛,love in disguise.
l          奇就奇在,一方面他認定神的心思無可預料,但又肯定神的任何行為必然本於愛:堂堂一個神,連心思都得受制於在己之下的人,一群不容許上帝有惡意、個性複雜多面,但又認定祂必須如人倒模一樣的神。
l          神,只能是一個完人。
l          要討論神是否存在,大前提是何謂神。不過,任討論如何,神存在與否,都無關討論的結果及勝敗。我們最多只能臆測若干形態的神,其存在的可能性是低是高,其他一概無從探求。然而,某些人會刻意強調神乃人類認知以外,只能感覺,不能言傳,藉此一廂情願,大話西遊,指摘無神論者/不可定論者之論點的不足。
l          神存在與否,不重要,因為大家不過靠估。最重要是一個建基於一個會賞善罰惡、唯我獨專、黨同異伐的神,其價值觀和思想觀對追尋知識、判辨是非、啟廸民智、人類發展有何影響,影響是好是壞,代價是否太過?
l          我們可以接受宗教可以淨化人心、推動善行的好處,但不等於要全盤接受宗教賴以維生的超自然內容必然亦真。
l          每遇別人批評宗教,信眾總會指某某批評的情況並非宗教本像,而理想的宗教又是如何如何,漠視他們手執的理想,正正脫離、亦妄顧殘酷不堪的真相。對於大部份對神學或教理無甚理解亦無意理解的信徒而言,慰藉、安撫、恐懼、認同感、自戀、私利,或單一,或多樣,都是他們信仰的主要原因。宗教的其中一個問題,就是容許自覺卑微的人將自己無限放大,以信仰掩飾自戀 我很卑微,但因為我源出於神,我緊跟神,所以我想的、我做的,看在神的眼裡,必然正確。我以為自己不配得神的恩典,可是我正正是渴求或尋求神,求祂因我履行神意而降恩我身。其他人意見如何接受與否,都不重要,亦不用我交待。
l          信徒的感恩,源於一方面自覺渺少,但又認定一個創造天地億萬生年的神會出奇地操心他的日常瑣事,為他人生精心舖路,這種自我先貶後揚的思想,是自我愚化之源,動輒萬劫不復
l          隨便問一個普通信徒:假如世上無所謂天堂地獄、無永生、無庇佑,整個信仰只餘博愛等基本的概念,神頂多不過是一個教師或智者,不涉任何怪力亂神,他還會信否?
l          如果宗教能夠真的令人相信人類之上另有更高層次的主宰,令人類懂得謙卑、不再人類為本及自我在心,倒也罷了﹔然而對大部份信徒而言,宗教只是助長自戀,是一種先建基於神愛我,所以也愛世人的謬思,一種因為神愛我,所以我能接受世界同時出現種種無目的、無理由、無公道的不幸,也是源出於神的愛 只要不涉自己。
l          沒有宗教,人以為自己主宰一切﹔宗教存在,令每一個人都各自認定世界是為著自己轉,是一個容許我向神邀功、取悅神的大舞台。
l          不過,不過,我認為,對某些人而言,對一些必須依賴身外物制約自己行為、怠於或疏於獨立思考、迷失方向的人而言,宗教和信仰,是必須的。相比於放棄獨立思考,為人接受及有路可循,對他們而言可謂更加重要。就如總有教徒認定非教徒不信教是 有病不肯醫冥頑不靈,同理,我亦不介意他們找到一種認為可以治療自己的方法﹔然而他認為自己需要治療,不等如我同樣有病。
l          問題:點解人類需要一個凌駕自己的人格化的神來約束自己?當信仰並非善行的唯一源頭,而同時又使教徒以追求、堅守、洗滌至高價值為名,輕則顛倒是非,重則作惡行暴,宗教是否依然無可取替?是否仍有存在的必要?是否仍然值得尊重,以至高估其在現代社會的價值?宗教所謂探求不為人類可知及所知、為未可知及不可知的真空填補了人類認知的解釋,單單是這種無視人力之限兼自視天條之愚昧與嚣張,已夠拉下宗教頭上的光環,跟所有曾經存在於人類歷史的思想或理念無所分別。
l          一日有所謂救贖及天堂/地獄的概念,一日自信真理在手唯信者得救,即使表面如何包容,信徒依然會睥見眾生,自信自己得救,而有人是未得救和救不了。一個深信自己會上天堂,而又認定一定會有人,而且是很大部份人會落地獄的信徒,所謂謙卑,不過自欺欺人。

2011年6月16日 星期四

人為不幸促成不幸巧合 (修訂版)

警員殉職,是死於意外,不是死於示威者暴力推撞或蓄意襲擊。


示威者劉先生除身處險要位置外,全程不曾有任何暴力或煽動行為,那是一個不安全、但絕對和平的示威﹔是一個不合法、但理應不致傷亡的抗議。

若然單單以一警員之不幸來妄稱示威 “不和平”,進而指控過往的一切肢體衝撞,這不單是利用死者作政治諉過,更是為警員壓制示威太過開脫。

說示威舉動危險,就是不和平?

說示威會對當事人及警員構成危險,就是不和平?

假如,示威者是一眾人,非一個人﹔

假如,示威是靜坐抗議長坐不起,不是走上天橋跟警員對恃﹔

假如,當日天氣極熱,並非下雨濕滑﹔

假如,示威當日有警員因天氣酷然中暑身故,而非滑倒撞擊後腦,

示威的堅持、選擇的時間、當時的天氣,也可以說是對有關人等構成危險。可是,若然一切如上述所言,有警員中暑死亡,同一個面對記者的警務處長,會有什麼不同的回應?

是罪在示威?示威者欠理性?

的而且確,劉生天橋示威,是事件之肇因,但它不是事件的唯一原因,更遑論目的。劉生的錯,是在無可預知的情況下一時魯莽,最終引發連串巧合的不幸。他固然應為事件內疚,但不等於事件並非特殊,可跟其他示威的衝突原因亂扯關連,砌詞批評。

若然死因是路滑失足,就什麼地方都可以滑倒,可以有千百萬樣跌倒的姿勢,會有各種體內體外的致命理由。可是有誰批評警員足履防滑不足?警員裝備欠奉?

筆者不是要為劉生開脫 - 要怪,就怪那個將他 - 一個申訴無門的小市民 - 跟警員們迫至如斯境地的始作俑者。劉生狗入窮巷,是人為的不幸﹔警員殉職,是不幸的巧合,沒有起首那人為的不幸,誰都不能促成往後不幸的巧合。

然而,偏偏有人認為:不論是否有其他促成意外的原因, 警員的死必然無可避免,一切都是錯在劉生。只有劉生可以令那位警員死,劉生要他死,警員不能不死。

事件一出,有人生怕會影響七一遊行的示威,說什麼影響軍心。筆者只道:抗爭,一直得有,將一切都繫於一日遊行人數之多寡,以為多勝少就敗,多餘 至極。若然所謂"軍心"真的為這單一事件所礙,這支"軍"就肯定三分鐘熱度,遊行目的不明,純粹趁墟,實不用多費唇舌。最重要的,是要遊行人士明白七一遊行乃 矢志制度連根拔起的改變,而非對一朝天子失政的怒吼。

slutwalk之奇

爭論「衣着性感被侵犯是否抵死」,跟「踩單車未戴頭盔撞車身亡是否咎由自取」,沒兩樣。


女士酥胸半露、風韻四溢,固然令人賞心悅目。沒錯,「俾你睇,不代表俾你搞」,不理原因為何誘因何干,女性衣著性感增加被侵風險,不等如被侵自招,任何性侵犯案都是罪在犯案者,不容姑息。然而請美女記緊:你是走在街上,不是天橋catwalk﹔catwalk之下型男索女濟濟一堂,街上可是三山五岳人種各樣,你總不能只想享受街上林峯或同性的艷羡,而免去其他普通男性的窺探和暇思。你有意在公眾衣著性感,亦該認清自己隨時遇上表面平平無奇,但無以控制性衝動、有暴力傾向的危險人物。不是說衣著性感本身有錯,而是此舉確實有其風險,一如踩單車是否戴頭盔,雖云貴客自理,不等於當事人無須事前權衡輕重安全,保護自己。畢竟人類從來不是完美,這是現實。

將性罪行歸咎受害人,是為犯罪者的獸性脫罪,是將人類看成與獸類無異,固然荒謬絕倫﹔可是歐美等地竟然有人以蕩婦(slut)自居參與蕩婦遊行slutwalk,就更是匪夷所思。據維基百科全書解釋,slut一詞源出十五世紀的英國 slutte一字,即骯髒/污穢、不整或不修邊幅之女性,一直是男性專指女性的侮辱。現在歐美的示威者竟然以此為榮,高舉一個始於中古父系社會、專指女性的侮辱字眼,招搖過市,與其說這是女權反抗,倒不如說她們仍舊困死在男人的語言魔障:你覺得我是蕩婦,我就要更加要突顯你們男人眼中的蕩婦形象!我要告訴你們這些男人:我們以你們男人定義的蕩婦形象而自豪,將男人對蕩婦的定義合理化,視其為正常中之正常!你不愛我蕩,我就偏要蕩給你看! 客觀分析,女生浩蕩,男性冰淇淋大吃大喝,何樂而不為? 只怕有女性衝動太過,以身犯險,人爭一口氣的結果,隨時非當事人所能承受。

社會有保護女性的責任,同樣,女性亦要有保護自己的自覺,凡事熟慮個人行為,在個人表現和安全間有所取捨。畢竟最終頭盔戴與不戴,你有你自由。

2011年6月15日 星期三

想起老好人

王老爺來港巡視,記者問他怎看同槽競食的三位特首候選人,王老爺三緘其口,不置可否。


又望普選特首,又望爺們指點迷津,只怕問得太多,爺們真的以為港人樂意他們作主,可汗大點兵。

要問,就不要問一些明知答案無稜兩可、純粹窺秘猜度的問題 – 反正爺們選誰,干卿底事?要問就問 “請問長毛要如何才能選特首,配不配當特首?”,”請問香港是特首大還是李超人大?”,”請問艾未未、趙連海如果人在香港人又或份屬港人,下場會有什麼不同?”,”請問對祖國同胞來港炒貴物業令港人無力負擔,中央有何看法?”,”請問閣下會否到天星碼頭的法輪功攤位,對那些疑似信徒曉以大義,在外國人面前還祖國一個公道?”…

王老爺倒是利害,坦承港人住屋無著,最終只會淪為政治問題。話出一個來自拆遷奪產的國度、有份畜養地產霸權的人,聽來未免貓哭老鼠﹔不過此話一發,京官在自己臉上貼金,倒是找著兒皇帝曾特首來祭旗:要他在老虎頭上釘虱乸?權出商界的金帛與天梯,他們為爺所倖,動不得﹔繼續和稀泥頹幹至完場?又驚民憤再爆,爛尾收場。換在別處,一國領袖任期將盡,大多念及萬世之名,在能力範圍內大刀闊斧,一圓政治理念,在政治、民生留名﹔偏偏就只有咱們的領導由始至終打工心態,臨老求穩求安寧,明明緣份將盡,卻仍不敢動霸權一根汗毛,連拆新界僭建都畏自畏尾,跟傳媒針鋒相對,侍權貴就和顏悅色,日過一日。單看民生,遙想當年老董八萬五,雖生不逢時,尚且抓對病因﹔今日政府對住屋需求撒手不管,以市場自由棄平民安身之權利,兼見百物騰貴,民生困頓。明明大廈將傾,卻只得一個賴皮政府糊窗惡補,脅全民與其”共度”人為之時艱,餘下任期”只有”年多?也嫌長呢。

曾幾何時,曾”醒目仔”形象鮮明,可謂港人之寫照﹔然而事實證明,真正的領袖,是為民,講腰骨,講理念。”港”人治港,最終竟敗在一典型醒目”港人”之手,歷史就是充滿諷刺。獻城萬骨枯,風覺漸冷,忽然,想起老好人,想起當年罵歸罵、但盼望尚存的日子來了。arbeit macht frei,香港人,至少在這年多時間,政府想你如此,你只能如此。

2011年6月14日 星期二

不讀書和讀錯書

曾特首說:香港是一本難讀的書。
無他,不過打工,書求其讀,當然難讀。
曾特首說國務院港澳辦主任王光亞會讀懂這本書,亦不出奇:他讀著高官權貴集體編撰的那本改版書,另加上北大人自己的一廂情願及滿腹狐疑,以及本地權貴為逞私利訶諛奉繼承的山埃貼士,讀來肯定另有一番見識。曾特首不讀書,王光亞讀錯書,結果便只餘那軸真正的殘卷,束之高閣,發霉發臭。
香港這本書,不難讀,一切不過寄之曰 政通,才能人和:立會特選直選,還政於民﹔削弱權貴,制衡霸權﹔保障公民自由,政策民生為本﹔資源分配得當,守護港人利益,在一國下力挺兩制。所謂亂源,從不在於公民質素奇高的港人,
而是有心人以為九七以後的香港乃拍紙簿一大本,可任其重新即席揮毫,傲筆疾書,卻又粗幼不明,留白不識,結這頁力透紙穿,那頁墨汁亂濺。遠方掌權的,認定香港桀驁不馴,只知利誘或力壓,無心理解、疏導民情﹔身居政府的尸位素餐,一味俯首聽命,訕民賣直,其中又有人覬覦大位,不是急主子之未急,就是小報告直達天庭﹔權貴深知政權必須拉攏自己充撐權勢,予取予攜,倚仗政權庇蔭祝福,指點江山。普羅香港市民,追求的不過是一個顧念羞層、恩恤中產,子女能夠落地生根、安居樂業的公平社會,偏偏就是政商合體的壟斷式政體,一個最合專制政權操控整合,有助極權隔空奴役群眾的腐敗政體,賺盡搶盡,害港人維生艱難,又要被迫坐視不義,發聲不得,任人魚肉。
又或許,書的內容,從來未變,讀書人其實深明箇中精義﹔無奈他們只道香港是一部驚慄小說、一部科幻小說 - 香港想有真民主一國並非為大?真夠科幻﹔任這彈丸之地成為反共基地受外國顛覆推倒政權?講起都驚。

2011年6月13日 星期一

非人制度衍生不是人

如果連六四都只算沙石,現在連廣州這改革重省都有騷亂,再放眼全國大大小小的官民相鬥,簡直是山泥傾瀉。
新塘騷亂,事源城管踢肚驅趕一四川籍孕婦小販,引來同鄉勞工日抗議,攻擊武警。城管持權橫行,屢見不鮮,然而為何會對一個腹大便便的孕婦施襲?難道她曾經反抗,用貨攤的牛仔褲襲擊城管不成? 為何城管會千不踢萬不踢,偏偏一腳栽在孕婦的肚上,莫視一屍兩命的可能?
極 權下的國度,人,不再被當成人來看待,久而久之,連當事人都忘記自己本來是人。一旦獲賦予丁點權力,這個“不是人”就會有恃無恐神仙上身,樂將極權之壓迫 重施於弱者身上,既是狐假虎威,虛構強者假象,亦是“不是人”好虐兇暴的必然現象。他並非要殺人,但卻絕對享受那刻操控他人生死的快感。無法主宰自己,唯 有渴求把弄別人﹔授權協助欺壓,令他忘記自己同樣受壓,即使身處權力邊陲,以為自己屬在上的一群,跟下層刁民有所區分。
無法無天,無所制 約,令本來公僕權操生殺,無所忌憚 – 中國不是沒有制度,而是只有一個食人的制度,將本來只會出於無制度的惡果制度化。五一二地震不過三年,稍有同胞的顧念,總該對四川人有所收斂﹔偏偏那城管 就是要蠻來狠幹,真的完全覺得對方不會、不識、不配反抗,亦認定身邊愚民會受嚇受唬,不敢伸張。他沒有良知,所以不覺群眾會心存公義﹔他忘了自己受欺壓, 也就忘了世間有義憤這回事。面對“不是人”長年非人對待,示威燒車砸櫃員機,已夠文明禮儀。當我們讚賞港人遊行井然有序公民質素一流之時,望望深圳河對面 的星火喧天,不用大驚小怪 - 因為在對岸,文明,是奢侈,是自殘。要抗衡以恐懼相逼的暴虐,只能以教政權震懾相待,必須教良知和公義凌駕文明,尤其是一種本質旨在維繫層層欺壓的偽文 明、偽守法。

2011年6月10日 星期五

政之將倒 必有五毛

網上五毛,性質無異於出錢請戲子扮孝子,披麻哭墳。


五毛搵食為上,有奶為娘。他們無視邏輯推理,懶理羞辱鞭撻,一心靠人多勢眾無遠弗屆,虛張聲勢,藉此嚇怕對家、誤導旁人。一如往日七一維園,例必有遊會人士跟愛國嘉年華兩相比拼,贏陣又贏人。

遇見五毛,真的毋用認真,一旦動氣太過,只會賠了心神。然而當真有心瓦解五毛,不如戲之謔之,順其謬論大發特發:說香港沒有地產霸權?對呀,地產商根本就是上帝,是在地上行使天國之法則、行天國之公義,神又怎會行霸權?指推倒港珠澳大橋覆核環評濫用司法阻礙經濟?也對!一如六四鎮壓振經濟的道理,祖國現在連執行環保法例都馬虎了事,結果經濟發展就一泄千里,大家歡天喜地。雖云弄得全國烏煙瘴氣水土不潔,但這不就是顯得香港產品價廉物美環境優質,可以吸引同胞買樓消費,變相推動本土經濟? 兩地雙贏,這不就是 “中國好 香港好”之真義麼?

若然發現戲謔效果有限,一於搬出自由經濟市場玉律,組團偽五毛惡攪 “頂爛市”,學足補習天王在各大傳媒網站發放廣告:泛民反對理由甲,我老早有回應100 %貼中,政府支持證據乙,我又晨早具友無所遺漏,形象百變,服務一流,另加標題“今日之五毛 明日的林公 成就香港傳奇”。若表現優異,更可獲發滿身虛擬紫荊勳章,成明星五毛,兼有點數若干,憑分換購各式官員WALLPAPER等愛國APPLICATIONS。

五毛臨門,“睬佢”都等於抬舉,不過既然有人受薪為主倒米,反建制者實不能錯過踩台之良機。五毛興起,足見政權自身無力取悅及取信於民,唯有靠造勢愚人愚己,在煙鎗間迷昏了結末期,無知、無力、無意識。

2011年6月9日 星期四

綿裡藏針的沙石

教育局常任秘書長以歷史沙石比喻六四和艾未未事件,奇,奇就奇在祖國長河從來不曾澄明如鏡,滔滔重浪沙石,總是當權者一把抓起﹔要歷史永遠如詩如畫,北韓有,祖國黨史亦然,哪怕是大躍進還是文革,都是沙石。


政府小吏胡亂比擬,已是先犯政治中立之大忌,當然小官不過搵食,搶閘表忠在所難免﹔但是作為一個身負推廣所謂“國民教育”的官員,竟然倒自家米,膽敢課程未開就先行對學生洗禮,胡亂觸動港人的敏感神經, “沙石”一詞,表現是一種對事件的不屑和厭棄,是綿裡藏針,暗地否定六四。如果這是鼓勵學生討論六四,課程不如新加南京大屠殺是否造假,肯定雄辯滔滔。

殺人就是殺人,軍警開鎗暴殺平民,公義昭昭,連建制派都只顧左右而言他,左閃右避。小官一個,卻敢冒港人之大不韙,為一時之政權妄逆民全民良知公義。連偉大祖國都稱當年六四政治風波,秘書她竟惟恐不及,百倍勇猛,由深受政治權宜及主奴思想支配的官員主導國民教育,很難不信國民教育無意洗腦。不用深究課程內容細節,單靠觀察負責官員唱唸造打,就如單看袁木當年一句 “廣場上沒死過一個人”,邪惡,說者表面平平無奇,其實從來都昭然若揭。

既是親疏有別,何來莫須有?

政府前資訊科技總監葛輝,指財政司司長曾俊華、甚至更高層官員有心施壓,務求讓親建制派的互聯網專業協會中標上網學習計劃,以便接觸低收入家庭。昨日立會對質證實,曾表示屬意營商經驗的社會負責,並曾提及協會名字。


連政府首領都高喊 “親疏有別”,誰都不能怪葛杯弓蛇影,以政治解讀之,若然有關黨派智慧尚餘,就該趁早主動建議計劃重新招標,及早救火。然而一如僭建死撐的特首,享權太久,反省難有,任何批評,都只會看成是慮心積累的惡意攻擊,諉過到底,“遺憾”結尾。商務及經濟發展局署理局長蘇錦樑聲稱葛偏好政治解讀,試問政府何嘗不將此事看成反對派趁勢拉倒的陽謀?

若然事件屬實,協會中標有助政黨宣傳,想那政黨天子門生,地區空殼組織特多,蛇宴旅行恒常舉辦,大勢我有猶不知足,乃是自作孽。財爺等高官貴為民之高官,理該中立的財爺竟然私漏口風 - 米都落煲,下屬難道有不成炊之理?若說財爺不過溫馨提示,好心建議,然而遴選機制有規有矩,卻偏要有關團體跟得分最高分的社聯瓜分二億撥款,權力踰越,有嫌不避,既是自掘墳墓,也怪不了誰乘勢發難。

正反各執一詞,即使事件未完,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有人在說謊。講嘢要小心尐?人家高薪厚職不要,立誓鑿鑿擔牢獄之險,還要小心些什麼?若然他有著閣下那股中國式揣摩上意鑑貎辨色卑公屈膝的“小心”,何用跟尊貴的你在立會對質,受萬千建制打手圍攻?說有人加你莫須有?對不起,只能怪你自己置身一個講明親疏有別的爛政府,令本該最講規矩的你今次不講規矩,有嫌不避,護主為上,以至萬劫不復。不要怪金兵對你岳飛劍拔弩張,要怨就怨未宋高宗跟秦檜莫視你生死,隨時用你祭旗 - 當然,今天不再是老董的年代,現在的官,永遠罵不倒、罵不醜,厚臉皮避震一流,視廉恥如浮雲,總能安全著地。

無法取悅於民,要靠籠絡CRONIES鞏固小圈子,無他,制度敗喪,今天的民意可以改航道一時,卻永遠換不了舵手和船員。一個親近民望恒常低落的政黨,竟然可以恒常成為議會裡的第一大黨,國際都會,就是如此有中國特色。

2011年6月7日 星期二

為咩要上天堂?

點解要上天堂?有咩好上?
如果天堂真係一個好地方,有病何必醫?
有d人話:上到天堂,你有永生,會無憂無慮,會好快樂,因為你可以親近上帝。
但係家陣你唔係日日夜夜都同上帝祈緊禱既咩,咁同親身喺佢身邊,爭幾遠?
更重要既係,究竟你上到天堂之後,係因咩而快樂?當真因為所謂親近上帝而快樂,還是你喺天堂根本無可能唔快樂,你必須快樂,你只能快樂?You are to be become programed to be happy in heaven?
嘗試以一個在世既人既眼光望番轉頭,呢個上左天堂、恒常快樂既你,你認唔認得出?呢個你,仲係唔係你?
我成日覺得,天堂若然存在,佢會係一個特大rave場:人人都狂啪搖頭丸ecstasy,永世狂歡跳舞,表面上人人好歡樂,而當事人亦都可能真係覺得自己好興奮,但係呢種快樂,係一種無意識既快樂,pavlovian式既快樂。一個再無煩惱無挫折無悲傷無苦痛無感情無慾望無記憶無牽掛既你,一個純因神在身邊就自動快樂既你,根本已經唔係你熟識既自己。
面對住一個連你都覺得陌生既自己,你仲會快樂?
又或者試想一下:大佬,永生喎,你喺凡間嗰時都覺度日如年,你喺天堂真係可以一d煩惱都無、快樂到底?
一個只識得快樂永遠既人,一個除歡樂以外任何情緒都無以為繼既人,佢重係唔係一個完整既人?
明明上左天堂,點解個人反而會變得殘缺不全?
當然啦,去到天堂,你都顧住快樂,你唔會再在意會到自己有任何欠缺或失去什麼。
咁同靠啪丸去逃避無以面對既自己,真係無咩分別。
又如你人在北韓,領袖話你聽呢度係人間天堂,你要快樂,你應該快樂,你唔快樂就唔正常,潛移默化之下,你慢慢以為自己真係喺天堂。原因係,有偉大領袖喺度保守你,你要感恩,要happy。
真正既快樂,係有由無到有,由失到得,由渴求到追求,由付出到成功,由翹首到如願,由虛無到有價值。去到天堂,自動上鏈快樂,嗰d根本唔再係快樂。當你無法再經歷、感受不樂或未樂,你就唔會再知咩叫快樂,一切純粹外露的興奮狀態,都不過生理表徵,這個國度,快樂絕跡。上天堂,係為左唔想再做人。唔再做人既代價,就係永世成了一架亢奮既機器。

2011年6月6日 星期一

人間異境

鎮壓的,嚴陣以待,杯弓蛇影﹔抗爭的,反而闊佬鬆容,或冷靜,或歡暢…
叫警察冷靜?係呀,我地玩下之嘛,阿sir你咪認真啦,你唔郁我,我唔會胡黎,大家好來好去嘛。你又有得交差,我有發聲成功,何樂而不為?冷靜d啊你,我聽日仲要返工架! 我呢世都未聽過受壓迫既人會叫剝削者冷靜,真係人間異境。

惡攪 - 港人的DNA


達達主義Marcel Duchamp有一惡攪達芬奇名作蒙羅麗莎的經典作品 “L.H.O.O.Q”,儷人唇上小鬚兩撇,莊重忽然佻皮,一下子打破傳統藝術觀點。

惡攪,是挑戰固有的觀念和規範。它為原有作品重注創意,使其再有無限可能。不論是詩詞歌畫,任何有幸被群眾惡攪的原作,本身必定是廣受歡迎,方有惡攪的價值。對創作人而言,惡攪理該是一種認同和榮譽,而非單純侵犯版權。

日前版權修例刊憲,惡攪歌曲等 再創作未獲容豁免不屬侵權,網民日後再攪,或會遭版權人索償,承擔刑事責任。確立版權條例,旨在保護版權人創作人的知識產權,保障創作人 應得的利益。然而以改編歌詞為例,這種惡攪,大多止於個人分享,以供自娛,網民難有、亦不志在什麼實質利益﹔即使是有,這些利益也是出自惡攪者的再創作 - 沒有歌詞新作的 增值,就沒有什麼所謂 利益,對純屬麵粉的原作來說,就更無什麼 損失可言。反之,正正有賴惡攪者的別出心裁,讓原作有更多創作上的可能,並藉著熱門話串連起來,得以傳頌更遠。版權人心水稍清,倒要感謝惡攪者的免費宣傳,而非追討那些本來就不屬於他們的 利益

坊間惡攪的歌曲,多以諷刺時弊為主。網民的惡攪,為那些本來只屬KHit歌的流行歌注入啟廸、教化和反思,使本來情情塔塔的無病呻吟,昇華成一種觀照時代的人文載體,成為後人研究今時今代的重要資料。單單這種精神上的升格,就非金錢所能衡量。何況作為一個歌手,惡攪,不單是對他創作成就的認同,更可以讓他歸邊群眾,得以叼光。歌手自己不用公開政見,網民自己就先來個舊曲新詞伸張公義,讓他(或他的作品)無意識地、潛移默化地成了抗爭的圖騰、公義的象徵。一如Beyond 作曲 抗戰二十年,雖未涉惡攪,卻無心插柳,一下子成了近年網民紀念六四的指定歌曲,簡接塑造或深化樂隊的非建制形象,不論在情、在理、在利,都是不容置疑,無可比擬。

只有先愛上原曲,才會認定它有惡攪的潛質,才會肯為新的歌詞扭盡六壬,繼而重拍重錄,在網上公諸同好。任何稍有智慧的創作人及版權人,恐怕未至於笨得為一些本來就不由己出的 利益,跟樂迷反目。再者,何謂 改詞”? 若然有人純粹一曲LA到尾,啍歌影片放上Youtube,又是否侵權,用不用負上法律責任? 如果一LA到尾不算侵權,那麼修例究竟當真針對任何惡攪,還是志在帶有政治色彩、挑戰權威的戲謔?遠自歡樂今宵的真人扮野,惡攪文化,是港人的DNA,壓之不絕,假如政權連如此溫和的顛覆都忍容不了,還有什麼顏臉怪不平聲音走向激進?





                                                                                                     

2011年6月5日 星期日

何必給屎?

若你自覺為世所孤,身邊人總認定自己怪怪的,不妨先問自己兩個問題:
一. 何謂怪怪?何謂正常?
二. "似你咁樣,有咩好?"
令你惴惴不安的身邊人,大多萍水相逢,他們未必比你優勝,亦不見得有什麼成就,但就偏偏喜歡對你的言行評頭品足,甚至糾黨私語,以此為樂。說你"怪怪",不代表你真的有什麼稀奇,而是他們百思不解:何解你不甘與他們為伍?不去學他們,像他們一樣。
太易屈服於意見之量而非質,是扼殺自我﹔想了解自己,找個肯開誠布公的知心密友,找個閱歷豐富值得信賴的良師益友,促膝長談,反覆思量,就夠。人,畢竟為自己要活,無須爭取所有人的認同 - 反正大部份都不過是敷衍了事、虛應故事而已。
要擺脫對別人眼光的依附、要讓自己不為群體猥自枉屈,視乎你如何調節心理。若然人堆無可避免,自己又難以變臉,就盡可能低調寡言,少講閒事,寧願寂寂沒於人群,都不要因努力埋堆而反成笑柄。人家說自己什麼,沒聽到的,就當不曾說過﹔聽到了,也別愁 - 反正他們就是奈你不何,才得在你背後竊竊私語,你只要有利用價值,你只要得要人垂青,自己安守本份,誰都頂多只能對你擠眉弄眼。要忘的,專心去忘,受不了的,就用成績才反擊,靠成就來印證自己凌駕他們。你的成功,就是對他們最大的侮辱。
人是群體動物,但不屬於群體,敢於特立獨行、清楚自己為何特立獨行、享受自己的獨立獨行、讓身邊最重要的人認同、支持自己特立獨行,人生會好過許多。反正人家對你一笑置之,你又何苦深深不忿,徒傷自身?人生過客太多,真的不用給屎。

2011年6月4日 星期六

悼念之輕重

有人云悼念流於形式和迷戀人數,沒新意。
如果將悼念看成跟政權鬥大、鼓勵國內同胞仿傚的樣版,司儀式的文稿、演唱會式的呼嚎,在所難免。
只是六四在天之靈,究竟是想要如此的悼念,還是有人身體力行,帶來改變?
過份將悼念晚會渲染成必去不可,又會否令大部份人以為年年悼念就是有份推動民主,真的做了一些實質的行動?單純悼念是否足夠?除了對同胞起示範作用,港人其實可否更上一層樓?
不求靠香港人引領變天,但至少不要浪費難得的自由和人權。
我都認同年年悼念,可以保持一種氣氛,但是如何將這氣氛化為動力,進而行動,就要靠群眾運動的攪手和民眾的自覺。

相傳了什麼?

有什麼比再起學運更能紀念六四?

抗爭之所以能快樂,是因為閣下所謂的抗爭,根本不曾觸及對家的痛處,對方不屑反撲,你才能快樂。真正有意義的抗爭,注定痛苦,痛苦,全因抗爭觸及對家神經,令對家瘋狂反撲。快樂抗爭的別名,是圍堆。

廿多來的薪火相傳,究竟港人相傳了什麼?若然薪火只限恒常沉重悲痛的記憶或情懷,而非任何抗爭的智慧或行動,所謂薪火,不過是一件件燒得發白冒煙的碳塊﹔ 所謂紀念,不過是純粹止於告訴別人和自己:我,me,未忘記。未忘記即是什麼?即是年年月月記在心﹔記在心又如何?就是沒忘記。沒忘記又如何…

電影常見橋段,壞人見對方忽然叠馬,都話惡型惡相地說:"你好野,我記住你!我唔會就咁算!" (又或者再串d,扭蘿柚、豎中指),然後逃之夭夭。下文?沒什麼下文。

將心比己,早逝的六四英魂,他們或不在意後人是否記得自己。他們只在意生者有否、是否完成逝者未完的夢想。時局,隨年月變壞,他們這刻的在天之靈,一定痛心疾首。紀念與否,人數再多,雞肋而已。

未忘,只是一個過程﹔情懷,應該是行動的摧化劑。完成逝者的遺願 ,才是終點。薪火不是為相傳而相傳,而是要點起終極的民主聖火。

廿多年的暗戀,任它天涯海角,都只會繼續是暗戀。

一場未有了結的慘案,只會延續,只會繼續追討。紀念,只適用於已成定案之事。

廿年過去,要在香港重演學運,學當年學生絕食長圍禮賓府中聯辦立法局,機會多的是,只是再"激進"的一群,都只滿足於"圍圍"了事,人人當刻感覺特好,如 釋重負。今時今日,香港不論左中右,在政治層面而言,都不過是在跟政權和稀泥,一心你好我好,所謂激進,亦不過是開天殺價在前,樂地還錢在後,彼此心知港 人犠牲有限。兩方互利共生,同樣需要彼此作敵人,各自爭取、號召擁躉對陣,勝了就是英雄,栽了也是烈士,沒損失。

無力返枱,唯有鱷口偷金,香港抗爭之優勢 - 亦是僅餘優秀 - 就是香港依然要面向世界,另加政權仍信香港有被統戰的可能。抗爭軟硬兼使,軟者拋磚引玉,可讓對家有讓步的準備﹔硬者裝腔作勢,令對家有所顧慮,不敢來妄 自亂為。香港當下要爭取的,不是對家的信任,而是對家的不信任、猜慮。港人愈出奇招,就能愈教對方失之分寸,步步為營。專制只會信任奴才,做如才就不要談 抗爭,它的天敵,就是任何不可預知的因素及轉向。虛虛實實,時順時逆,是對抗巨人的唯一方法。

2011年6月3日 星期五

靠鬼故相傳六四?

忽發其想:最有效傳續六四歷史的方法,就是北京傳出天安門每夜有六四冤魂徘徊長安大街及廣場周圍,滿身鮮血,鎗聲不斷。以訛傳訛,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遍及全國,保證人人記得。
中國人最信怪力亂神,就讓六四利用中國人的迷信、政權的虛怯,曲線相傳。

郎朗錯了麼?

某郭姓男子在英求鋼琴家郎朗為六四亡魂奏曲未果,網上人人口誅筆伐郎朗。
很奇怪,為何一定要郎朗奏曲?
他當時身處的演奏會,容不容他滿足一個普通人的無端要求?
他不奏,又可以代表什麼?
公眾場合不奏,誰敢肯定他不會獨自一人為六四奏過,又或在腦裡奏,在心裡奏?
求奏不果,就夠代表他歸附極權,為極權抬轎?
人人都有紀念六四自由。同樣,人人都有不紀念六四、或以個人方式紀念六四的自由。
不將悼念顯露以外,或因時間不合,或因場合不宜,這並不代表他對六四的看法,與官方口徑一致,
或許郎朗選擇悼念在心,只是作為公眾人物,牽連太多,不便宣之於演奏﹔
或許他根本對六四認知欠奉﹔
或許他simply doesn't care
若然上述假設屬實,公眾只能說他內潛、無知、愚昧,但都不足以指摘他出賣良知。
你身邊認識許多朋友,同樣對六四不聞不問,對紀念漠不關心,但你頂多只會怪他政治冷感等等,絕不會動輒指責他投誠專制,良知盡喪。他們跟郎朗的分別,只限於後者是一個全球知名的鋼琴演奏家,他憑啥受到如此譴責?
總有些人,一廂情願地認為若干人士身份特殊,就必須要跟自己一樣,以其個人之聲望,同樣要為自己最關切的議題挺身表態,完全漠視自己跟對方正正是因為身份之分殊,處理手法才折然不同。
對於六四,郎朗可以有個人的看法,可以有自己認為合宜的表達方法,他不需要跟任何人交待,亦無責任要透過任何方式向公眾鄭重表態。筆者從不認為名人應純因個人名聲,而例必成為眾人表率,將置自己於危難。你隱於市,當然可以高談闊論﹔名人牽連太廣,表態牽連奇廣,自然要小心謹慎,誰都沒權一廂情願地要他人犠牲自己。

要藝術家必然以藝載道,是中國人的古病。艾未未是英雄,全因他的義膽千載難逢。畢竟天下不是人人未未,艾未未是能人所不能。

藝術家不為專制築牆添磚,已屬難能可貴。

名人的下場,不是只得烈士或漢奸兩條路。

除非郎朗有日走出來,公開為極權屠殺解畫,反芻歪理以表忠誠,這,才是罪。否則單從這事件而言,我不曉得郎朗做錯什麼。

要靠炒作類此事件來激發群情,亦沒需要。

在中國,要千山獨行,要千萬人吾往矣,代價太大,大得不是任何人都能拋低家庭事業,甘心捨身 因為對手太兇,氛圍亦欠奉。大陸人噤若寒蟬,縱對國家長遠無益,對其原委,是既理解,又同情。

反之,那些明明享受言論自由無所顧慮、明明認清六四始末的人,偏偏噤若寒蟬,諸多逃避,甚至公然為虎作倀,歪曲事理,這些人,才值得痛罵。

2011年6月2日 星期四

六四紀念建議

紀念六四,隨心,敬誠,方法各異,但皆以薪火相承為目的,建議如下:
  1. 六四當晚八至九,全港熄燈悼念,重演當年震壓之蕭瑟可佈,並以維港兩岸之黑邃對比幻彩詠香江之無情,告訴政權及世界:六四未忘﹔
  2. 在特首物位於麥當勞道64號周圍舉行觸光晚會,靜坐示威,勸進特首勿當奴,悼六四,同時監察僭建如期清拆﹔
  3. 政權涉嫌以錢收賣死難者家屬,全民一於遊行至中聯辦,一人十元朝內裡投,以恥還恥﹔
  4. 十九區大學生接力絕食,區區新進馬不停蹄﹔
  5. 全港grattfi紀念已知六四死者,標示姓名、年齡、出生年月﹔
  6. 電台或網台日夜每小時點唱悼念一六四死難者﹔或以一眾死難者之出生日全年紀念:今天,是當年八九學運蒙難的XXX的生日,他…
  7. 以死難者或學運領袖名字為全港主要街道正名,如彌敦道改名王丹街,每處街道牌均貼上有關人士的資料單張,力推成為網上熱爆新街名﹔或以新名稱呼北京當年屠城重點,如長安大街改稱血池大街,潛移默化﹔
  8. 在出入境關口外長年擺放民運資訊展板及單張,供出入境同胞入境後離境前仔細參閱﹔
  9. 另闢私人地方,仿美悼念歷次陣亡將士建追思牆,長年供人憑弔,或作私人小型博物館﹔
  10. 在當眼地方設民主鐘,秒秒計算六四已過年月﹔
  11. 精製六四識字咭,印有一概正邪人物及事件辭彙,方便流傳。
不論方式為何,繄守,全因對當年死難者許下承諾,是死者對生者交予之重託。國殤就是國殤,不會因政權平反不平反而忘記。除了不忘,更要流傳,保守真相,保守對公義、真理和良知的追求。

負愛

記者問我:何解人人都要到失去才後悔,才敢對親人坦然示愛?

或許,是我太迷信"盡在不言中"。
或許,是我認定母愛唾手可得,用不著、亦未想過要宣之於口,就像沒誰會每月出糧之日,主動跟老闆道謝 - 因為一切都自覺應得。
或許,是我跟大多數人無異,專對那些無須爭取、明知向我傾斜的愛,任意糟蹋,不識感恩。
直至人去樓空,夜闌人靜,才懂體會媽的付出和犠牲,才知美好其實早在手中,一切殊非必然。
往日的傷心,是出於自憐自憫,為自己的孤苦無依而痛心﹔
今天,心,還是會低落,為的,是媽,無法再承福、享福的媽。
我想過問米,若然準確,我怕沉迷﹔若然不準,又怕浪費,我只能想像我媽今天看見我如何如何,會有這樣這樣的反應,即使並非時時刻刻,偶然,偶然,我都會想起她,或一時,或一地,無法忘記,亦不願忘記。
她這一生的意義,取決於我如何去活,路如何走,一切,再不獨我。唯有努力,唯有自制,唯有自省。

2011年6月1日 星期三

食字原罪

有一種文字創作,叫食字,以同音字換字變義,新造詞語。

食字食得好,有人會拍案叫絕,視之為急才、機智或創意。然而電視及廣告食字太濫,用字硬砌,詞意一廂情願,食字逐漸被視為一種低檔次的語文遊戲,一種取巧、懶惰的偽創意。可是對於大部份平常人而言,食字依然有一種神奇的魔力,令當事人用後自覺聰明,沾沾自喜,哪怕方式嘩眾取寵,內容胡作非為,只要食正對象,再爛,都有人受。

在古中國,歷史充滿許多名人俠客的軼聞典故,留下許多傳頌千舌的優秀文學,。這些都是歷代成語的溫床,千錘百煉,言簡意賅,大大豐富了中國語文的內涵、語景和意像。但視至今日,中國語文慘糟遭屠戮,先受西方句式所解體,再為近代共產政權泛意識泛政治的俄化語文所催殘,已為教中文支離破碎,無復精淬華美,成就不了什麼新字新詞。更重要者,中國今天已無談風弄月、舞文弄墨的書生型仕人階層,在大圍政權壓迫無孔不入、無遠弗屆、個人必須完全服膺政權的桎梏下,中國的知識份子,只有謀生上位、糾黨傾軋、爭寵尊榮,筆墨既不再寄韻,人亦無對優質文學傳統中文的認知和傳承。如此一種意識和生活態度的消逝,令到這個世代都無法生出一些傳頌後世、言簡意賅的成語,只換來一堆堆為應付一時政治權宜的政治八股,和由傳媒及廣告所牽起的食字潮,使尚餘無幾的優雅語文殆滅淨盡。

一句貫之,今天,這裡只有食字,再無成語。

食字之普及,反映了當代人思想的慵懶,創意之貧乏。就以所謂創意殿堂的廣告界為例,大部份文案有理無理,都食左先講,一般都是先有信息,繼而在用字上"生按白造",勉強解通便算。能否打動人心,是否刻骨銘心,不重要,最重要是透過虛構或硬砌寓意,讓老闆或顧客有一種"曾經創意"的假象。食字,不過是搬弄,既非概念新造,亦非為既有概念另作一嶄新、有力、練達的表達模式,頂多可用一時過過癮,一如口膠吐了便是。它少了成語的典故或來源,沒有內涵﹔它近乎即興之爆肚,沒有內容,無以傳頌,更無價值可言。而偏偏在這語文低落、商業即食、氣韻沓沓、筆墨煙茫的盛世,食字的即興、直接和膚淺,一種偽佻皮的劣質機智,卻最為人受落或盲從,成行成市。即使厭惡,無奈食癮太深,日常生活也無以自拔,成了必然。

語文有所謂陳腔濫調:字意死魚,讀來嚼蠟,下筆雞肋,用時完全條件反射,省卻為概念精琢的心思。同樣,食字就是當今的 cliche ,食之無味,但欲罷不能 - 為食而食,食得唔好嘥,食完令人飄飄然,自詡創意無限,這種建基於低俗趣味的自豪和滿足,這種對創意的嚴重扭曲,對語文,對人心,均為害不淺,是自我愚化的其中一個條件。

把錢投向中聯辦

明明成孕,男方先對女方置若妄聞,甚至誣衊女方與別人有染,以圖脫身。只是寶寶怎樣都罵不掉,男方見女方肚子愈脹愈大,急了,急得願意自掏腰包付錢墮胎,迫女友就範。


廿二年過去,受害者一廂情願,換來的竟然同樣以錢了事和分化離間。平反平反,只有錢的政權,最終只想用最 “平”的方法來 “反”制六四受害家屬的異見,不負責任,不認罪疚。一切,都只為不再給早已動盪的局勢添煩添亂,要你息事寧人,為的,依然是極權之萬世。

相比於以往的避諱或淡化,政權圖賄,是對生者和逝者的最大侮辱。這正正顯示六四精神必須繼續守護和流傳,好讓世代認清極權面口,對極權死心。一個廿年來無力自省、完善不能、變本加厲的政權,已經不值得人民有任何祈望﹔反之,再對極權有所期盼,就是虛怯和懦弱,就是繼續縱容政權為虎作倀,助紂為虐,愛國成了害國。只要十三億人公義在心,六四事件,根本用不著政權來平反,亦不屑極權來平反 - 因為對錯公允早以鐵定,歷史是由人民來定案。今天中國國富民窮,人權崩壞,法治腐敗,迫得平民要為公義以命相搏。真正為所謂盛世纏上核彈的,就是廿二年前視政治改革為亡國亡黨之路,以屠戮扼殺改變契機的政權。它以鮮血洗淨了末代愛國青年之熱誠,改髹以享樂至上、道德凋零的個人主義,讓大國淪為少數人醉生夢死的大賭場,大多數人苟且受辱的奴隸船。

一直以來,偉大祖國對港人亦故作慷慨,妄想以經濟 “打掉”港人對良知的堅持、對逝者的承諾。今回你若義憤填膺,就集齊人馬,千人朝中聯辦一人投十塊,狠狠地擲,遠遠地投。倘有警察阻撓,就說作慈善用途,旨在感謝偉大祖國服務人民,小小意思。回之以錢,以恥還禮,這就是最好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