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9日 星期五

迫溫總假戲真做 不要苿莉花

溫家寶到訪大馬,大談政改,內地傳媒冷待。


很多人批評溫總只識做秀,實事欠奉,筆者天真,只道若然溫總出自真心,乃好﹔即使做戲,亦無妨,只要有辦法迫得溫總假戲真做,弄假成真,便行。

很多人認為中共黨爭激烈,以致政改無所推展,然而假如大家將所謂黨爭擴展至全民層面而非少數巨擘,群眾願意高調挺身回應溫總的呼召,總不會不對其他派系構成壓力。方法很簡單:我們不需要高唱苿莉花革命,只需自發定時定點,齊齊現身各省各市特定區域,人人高舉溫總玉相,拉著寫有 “全國人民熱烈嚮應溫總推動政治、經濟和司法體制改革,公職民選,人人平等”的橫額,必要時當場反覆播放溫總片段或頌讀其相關金句,屆時聲勢浩蕩之餘,只怕各省市公安城管政委也不敢動手阻礙,以下犯上。星火隨時燎原,一旦如此和平 “示威”遍及全國,相信至少溫總也得出面承諾若干,各黨各派亦得礙於群情,不敢貿易下手,甚至妥協,方能平息。

很多人不識中共政體的波詭雲譎,只知有大罵大,不明溫總等少數相對開明派身陷地雷,縱有心殺賊,卻無力回天,什麼都教一個人擔。筆者不是說溫總對今日政局頹敗責任是零,而是溫總再做戲,他的 “對白”,好歹也是擊中中國當前最大要害,好歹都比黨內其他大老進步。不求絕對的忠與奸,只看誰較忠誰較奸,十三億人人人看到。若然他在黨內當真孤掌難鳴,而群眾為何不能在建制外造勢嚮應,助其一臂之力?

若然害怕此舉會成六四翻版,令趙紫陽下馬軟禁,放心,先是中國今天極需外國資源及商貿推動經濟,根本就付不起受國際社會孤立的沉重代價﹔其次示威亦非長駐一地直到地極,而是志在全國各大省市,或每週一次﹐或每月若干,定時定候群眾和平散去。其範圍之廣,可顯全國對政改同心熱衷﹔其短暫但頻密,可免曠日持久擦錯走火﹔其高舉溫總,可免去極權藉口鎮壓,一舉三得。

更重要者:就算不能、亦不望一蹴而及,其持之以恒,亦足以長期維持一個關注、討論政制的氛圍,呼喚、洗滌未醒的靈魂。

不要再罵溫總在做戲了,是真亦好,是假也罷,最重要是借溫總"過橋",使戲成真。爭取民主,得靠人民自發參與,而非袖手旁觀,指望在上者能東風壓倒西風一時,有日皇恩大瀉,天降人權。

極權從來不會虛怯

艾未未被捕,有人以為是政權虛怯。
真的很天真,很傻。
正正是政權天不怕地不怕,才什麼人都敢拉敢鎖。
異見人士愈高調,愈受吹捧,政權就愈要跟大家鬥氣,證明自己天威無垠,掌舵是啥。
有人認為政權中樞明白民情動盪,故對異見人士大手撻伐,圖滅煽動於萌芽﹔然而事實證明:每年全國逾萬起的官民衝突,絕大部分跟民權侵佔、官商勾結、冤審錯判等有關。那裡有壓迫,那裡就有反抗,抗暴者很多都不知艾未未為誰,亦用不著靠他來散佈煽動言論。起義,純因被迫到生死關頭,官逼民反。
既是內傷嚴重,但又偏偏動刀不能 - 政權內部派系盤根錯節,上下行效層層輸獻,反貪就亡黨,不反就亡國,誰都只敢坐井觀天。結果是身外任何蚊叮蟲咬,倒令自覺如日方中,但又鬱躁成狂的政權暴跳如雷,小小飛蚊都拳腳相加,小小傷口也一刀劈下去,以為刮骨療毒,最後瘡膿迸發,傷口益發。
與其說政權因虛怯而逮捕異見,倒不如認清此舉乃狂生亂刀自砍鬼上身。這隻鬼沒有誰,而是教政權自信成神的絕制極權,妄想自己天下無敵神靈庇佑刀鎗不入,把把大刀向己捅,以為驅邪,實則自毁,還得要惶惶無辜一起陪葬。艾未未被補,是大事,但絕不比天天受體制迫害、受官屈打鎖捕、但求一席生存空間的千萬黎民重要,因為扣捕艾未未,不過是政權發狂自殘,以為刮骨治療毒,不過癢癢﹔體制持續迫害生民萬千,才是毁五臟六腑於萬劫不復。
政權真正有所警惕的,是惡制下萬千生民蘊釀經年,隨時沒頭沒腦地爆發的積怨,而非一兩藝術家別有意會的作品。當然,若你對艾被補噤若寒蟬,不敢Call政權的bluff,虛怯的,就只有自己。聲援艾未未,是一個甦醒的契機,讓目光穿透表裡浮華,察視尋常百姓的絕望真相。不論艾結果如何,關懷不能止於一時,抗爭不能終於一役,勝利更不該限於艾是否釋放輕判政權是否屈服,而是全民得以衝破惡制的枷鎖。路縱漫長,亦得行人之不能行,持續抗暴的氛圍,不必相送。

2011年4月20日 星期三

你敢前仆後繼,先好笑人吹雞跪低!

你敢前仆後繼,先好笑人吹雞跪低!
你說他們怕艾未未?come on!他們是不怕全世界,無視全世界,才會扣留艾,這是膽識,也是狂妄!

什麼是紀念?

什麼是紀念?紀念是紀一些經已完結的事情。六四,不是要、亦不該止於一廂情願的紀念,而是以行動傳承、延續理念,因為廿二年來,六四未完。

2011年4月19日 星期二

少女的祈禱,加聲討

很敬佩塗鴉少女,香港Bansky。


因為艾未未的公義,比塗鴉的公德更重要。

筆者撰文表揚,既非造神,亦非為吹捧一時新聞。

她的低調,提醒所有矢志公義之人,抗爭,無分高低,最重要是以行動保持一種討論、關注的氛圍,令公眾無法忘記事件,藉堅毅喚醒人心。

過往那些口說高呼民主的英雄兒女,不少起首真的義憤填膺,敢鏡頭前聲嘶力竭,雄辯滔滔,搏得雄雄掌聲,然而後來曝光太過,簇擁太多,難免當局者迷,個人形象逐漸模糊抗爭議題,振臂一呼倒成個人造秀。虛榮昏頭加傳媒炒作,最後就是愛你的,變成害你﹔害你的,絕不放過你,捧打出頭鳥。一個個年青有為的少年英傑,均如走馬燈般團團轉,如霧似幻,徐徐消隱於歷史的暗角。

塗鴉少女之好,在於她提醒公眾:抗爭方式可以多元,隱居幕後,不等於比那些敢在人前叫陣的差勁,不等於怕死無膽。在舖天蓋地、無孔不入打擊的打壓下,秘密行事,可以積存力量逃避追查,為下一次的抗爭籌謀﹔寂寂無名,可以更成功地引起公眾的好奇和關注。或許她明白到,一旦身份曝光,一旦走在人前,警察捉人事小,公眾轉移視線,由關注她的抗爭轉至她個人身份事大。她或許不想成為過往那些淪為花邊新聞、陷入肥皂式閙劇的社運達人,亦清楚自己和自己的行為,都不過是伸張公義的手段,不想本末倒置,就如她自稱不過「支援」或「引線」,公義,從來都比所謂“英雄”的自我良好更加重要。

在這個人人昏頭轉向的荒誕社會裡,她,難得保持清醒,明白虛榮隨時壞了大事。她,願意以行動跳出虛擬抗爭的一廂情願和犬儒冷眼,以態度一洗過往抗爭必然吵鬧的負面形象。她告訴我們,大隱隱於市,人人都可以是潛在反建制的中堅份子。抗爭,從來都不為個人一時之亢奮乎和氣慨,「寧小忍也不亂大謀」,我們不用太多烈士,只求更多人肯為公義發聲,在現實世界裡,以文章、集會、示威、傳媒等可廣傳信息、以人傳人的渠道,感染人心,爭取公義。

不求自己偉大,只為偉大的事默默奉獻。

所以,妳,記緊要好好保護自己,因為此役未過,抗戰亦來日方長,繼續努力,讓我們所有人明白:我可以是、亦該是艾未未。

2011年4月18日 星期一

建制派的真暴力

建制派青年團譴責泛民若干黨派示威訴諸暴力,舉牌「暴力乞人憎」。


敢問日常靜坐、瞓街、叫囂、擲牌,如何暴力得過警方的拉、鎖、搬、抬?在香港,從來都只有當權者武力清場,未聞示威者暴力掃場。衝欄、叫陣,混亂間沒大傷什麼人,倒是指天落地的胡椒噴霧,屬針對性攻擊,到頭來害了無辜群眾。

一個壟斷社會政治權利、有政權庇蔭的政治組織,當然有本事文質彬彬,利用被嚴重扭曲、極端利己的體制及規則,予取予攜,對反對者施以體制之暴力,大石壓死蟹。他們不動手動腳,皆因利益順手拈來,無此需要﹔他們不屑反對者的行為,全因他們坐擁既得利益親近權力,自覺身份尊貴。他們毋須為爭取利益採取激進行為,皆因什麼都有﹔他們以憎惡 “暴力”來模糊反對背後的公義,皆因他們認定自己黃袍加身就是公義,反抗就是搗亂。

然而建制派何曾想過,他們背後的宗主,遠至文革六四,近至徵地強拆,維穩時施暴何曾手軟?不說近日上海城管無端打人引發千人衝突,任香港示威者再激再激,都不過是跟警方有著有形或無形默契對壘,以及有一定限度的衝撞,衝擊得了政權一時面子,卻垮不了植根深重的腐敗制度,更不要說影響什麼香港經濟 –正正香港仍有示威,外國社會才信香港自由仍在,赤化未成。除了保安機關狗急跳牆反應過敏,普遍示威根本就是傷人不能,禍港更不能。由始至終,建制派都不是反對暴力,而是不滿反對派對極權 “桀驁不馴”、“忘恩負義”。反對派不願為經濟繁榮屈膝政權,阻頭阻勢(強弱懸殊,阻得了什麼?),令到一班嘆慣阿爺餘沫,只想獨善其身,靜享祖國強勢果實的建制派極不耐煩。他們不明你為什麼不肯乖乖受奴役(或發財),偏要作無謂的反抗,逆天而行。你愈冥頑不靈,他們就愈憤怒,愈認定你是處心破壞他們眼裡的美好大世界 – 一個他們認為自“愛國大晒”、得著利益的迷幻境界。所以不論你反對什麼,不論你是否義憤填膺受迫太過,你稍有動作,就是激進,就是暴力,一暴力,對方只有道德上腦,說你教壞細路。

問他今天在全國鄉鎮被迫力抗官僚鎮壓的百姓是否暴力、上海打人之城管會否教壞細路,筆者保證,他們一定噤若寒蟬。無他,愛國都有地區限制,上海太遠了,本土愛國的那一幫鞭長莫及,愛不了,顧不來,不敢顧,唯有罵臭自家那幫壞份子 - 因為這是阿爺的意旨,要幫阿爺造勢,只此而已。

2011年4月17日 星期日

要怨就怨留下老鼠屎的那個

新移民,人在香港,理該擁護、維護、保守香港賴以成功的價值,因為你得以在港開創新天,全因洗煉自港英時代的公民意識和權利。沒有這些理念,你連安心搵食都不能。
當有人批評若干新移民或大陸同胞一心謀取港人福利,真正有尊嚴的你,不應該動輒以"歧視"反擊,為枉受株連而鳴冤﹔你應該為同路人裡有這些害群之馬為恥,以行動、聲音,跟他們立即劃清界線。
作為香港的一份子,初黎報到,你應該提醒自己要以百倍努力和誠意,去讓香港人接納你,諒解你 - 因為接納、諒解和機會,絕非必然﹔港人猜疑、憂慮、戒心你,縱使不該,也是常情。全因真的有太多不堪的現實,令港人對新移民有合情、合理的顧忌。這或許是福利政策把關不力所致,教你懷壁其罪﹔更可能是若干人儲心積累,要你連坐問罪,但無論如何,要怨,就怨在粥裡遺下老鼠屎的那個,不要怨香港人不肯食那碗粥,"歧視"那碗粥。想讓港人刮目相看,請有份煮好這碗粥。

2011年4月16日 星期六

連勾結都不如

要丟政府權威,三兩場示威、一次否決臨時撥款,威力遠不如前任前任房屋及規劃地政局常任秘書長跟財團再續情緣。官商勾結,到頭來令財團跟前官員都不屑政府,夥結明目張膽。為了權力和認授,政府把真心對明月,最後明月還是照溝渠。


前高官離職期已過,立會調查影響寥寥,政府更是愛莫能助。問題不在於前高官是否無視誠信輿論 – 他不過是人而已,要他幾十年委身政府錢少“鑊”多,可真難為了他老人家。當下香港百物騰貴,那千萬長俸,真的食不了多少日子,上年屆七、八十的尚且仍要繼續做保安謀生,前高官有氣有力,當然也得要為糊口籌謀,幾十年服務香港,什麼也該還清了吧。事情的重點,在於高官一方面取高薪自民脂,卻可以涉嫌以公產作籌碼兼以權謀私,大嘆兩家茶禮。他的飛黃騰達財源廣進,竟全靠納稅人得以成全,真的連親生兒子也沒這等福份。

事件再一次證明,在今天官商獨大寡頭專政的香港,來自民間的道德壓力,是制衡了一個人的道德價值,原因是西瓜靠大邊,“你奈他不何”。前高官心裡或許明白:這個政府,口頭上有阿爺福蔭,實質得靠讓大財團霸權千秋,大家現買現賣,才能換取表面的和衷、穩定和認授。他朝君體也相同,自己過檔財團,跟舊部和同僚心照不宣,政府不會、亦不能“發矛”。官商關係,根本就與後晉兒皇帝跟宗主契丹無異,說兩者是對等之 “勾結”,實際是抬舉了這金玉其外的地方政府 – 強拍、賣地、地則規劃,予取予攜,什麼都是簇擁政權的我所應得。長幼有序,做乾爹的,沒有我那有你,就算搶你媳婦也是天經地義 - 何況你的好媳婦也心甘情願?延長冷河期?相比於我企業千秋萬世商人治港,等得來,值得等。

2011年4月15日 星期五

成功爭取恥笑

民選議員要連任,就要為市民謀福祉﹔要讓選民得知議員確實為自己謀了什麼福祉,就少不了劈頭“成功爭取”的大型橫額。


由成功爭取“綠公仔”延長兩秒,到成功爭取加設“小心車輛出入”提示路牌,什麼芝麻綠豆的小事,都可以搖身一變,成為要大費唇舌、討價還價、堅定不移的艱苦搏奕。只是哪怕綠燈長開萬年,都補不了荷包被劫興建高鐵的一萬大元。

無力對大環境、大政策置喙若干,刻意漠視身邊實質的不公或剝削,就唯有想當然鑽牛角尖,子虛烏有一堆連市民都未為察覺或不予理會的問題,再胡亂堆砌一籃子本小利大的解決方法,明明急市民所不急,卻偏偏扮作無微不至,先天下之憂而憂。這些連小惠都不如的舉動,一能製造議員“工作中”的假象,二能誇大議員的工作及存在價值,以及當中牽涉的人力物力,三是藉此塑構“一心為民”、“純粹為民”、“專心實事”等政黨印象,哪怕當中實事根本無關痛癢,無功都有勞,四是“政績”夠實際夠明顯,即使需時若干,亦能一蹴可及,“政績”積少成多,自能跟那些理念型政黨的遙遙抗爭劃清界線,貶之斥之。

所以,不用震驚木棉樹何以不再紅花點點禿枝條條,因為會有議員告訴你,即使周圍二手煙、廢氣、污水、垃圾惡臭、惡少喧嘩依然,棉絮亂飄會影響市民,體貼得不可思議。以後炎夏蟬鳴蜜蜂亂飛,議員都會提醒你備受滋擾,樂意為你安排公帑大開殺戒。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只要他敢想,他就敢做,敢張揚,大小通吃,魚翅當粉絲。

連民智都敢侮辱,自然生態都敢阻礙,難怪出手限制香港民主的應有發展。不過凡事往好處想,沒有這些成功爭取舖天蓋地,你不會惱怒他、們恥笑他們,不會想到自己在政治上該不止於此,配得更多。

2011年4月14日 星期四

致對任何新移民都柔情似水的人

If you are too open-minded, you brains can fall out.

Also by Thomas Sowell in Conquests and Cultures:

"The tendency to dismiss all unfavorable conclusions about any group as racism or as prejudice, stereotypes, or other manifestations of ignorance overlooks the fact that often those with most unfovorable opinion of a group are those in cloest contact with them, while those with amore favorable view know them less well and often from a greater distance..."

"Where a particular group is dedicated to hard work, thrift, and sobriety, they may have a particular negative attitude toward another group whom they see as lacking in these respects that are important to them.. is it race or behavior and attitudes that are being condemned?"

"adverse opinions on any group cannot be automatically waved aside as prejudices, stereotypes, or other forms of ignorance... Each specific case requires evidence, analysis or agnosticism. It is sheer dogmatism to say, a priori, that adverse opinions must be wrong."

人,貴乎坦誠,即使有心幫助新移民,亦都必須承認彼等跟本土港人民智、理念、意識形態有別。協助歸協助,不等於你可以將所有新移民的問題歸究政府或社會,動輒以"歧視"等二元分法壓止討論。劣行就是劣行,既然將方看成自己人,就更該直斥其非,而非推諉包庇,虛構委屈。包容,是建基於實事求是,而非感情用事。

新移民要融入大社會,就必須先接納、相信、捍衛港人一直以來的公民理念 - 尤其是資源的利用、法制的獨立、自由的嚮往、文明的堅守。

2011年4月12日 星期二

港燦保衛戰

甲批乙邏輯混亂
乙罵甲納粹歧視
一概不理
筆者只知在可見的將來
香港人口會繼續被溝淡
從港英時代走來的港人,將會遇上新疆維族、西藏藏族的命運,
本土價值日漸飄零
赤化、愚化大成
專政利用本地人的"接納"和"包容",而本地人亦真的以為自己可以感動、教化、感召同胞,不斷輸入民智猶低的同胞,等同特洛尹木馬,最終成功完成價值清洗

如果閣下認為這是歧視,筆者沒辦法。筆者比較cynical,實事求是,自信結果亦會如此
如果真心認定香港乃中國民主的最後壁壘
如果認清專政是靠這種軟手段沉移默化,以消滅老早看不順眼、一心滅之後快的民主火苗
如果真正想國家有機會敲響民主的大門
想民智開化,感召人心,隔代遙遙,難料
反之,抗衡barbarians at the gate,則迫在眉睫
而這一切,不等於要打壓、制肘新移民
只是作為心繫香港的你,必須要求放權歸港
而且無懼他人亂投"歧視"標籤,敢於對新移民有違公民理念、文明社會的舉措直斥其非
因為那些動輒指批評新移民者"歧視弱勢"的人,本身也存在"批評就是歧視"的偏見
不將新移民的弱勢看成必然
不將新移民幻想成從伊甸走來的新民,又或剛剛逃離魔窟的難民
承認新移民中必然有人或居心不良,或漠視、蔑視香港一直保守的價值
深信香港所賴以維持的公平、自由等價值,值得不惜代價去守護
那麼,不用說太多
肉緊,聲嘶,純為一心為了保護我們這些港燦最珍而重之的一切,那份記憶,那份價值,那份朝氣,那份衝勁,螳臂擋車,亦願,亦不能避。

小朋友學邊個好

運輸及房屋局局長鄭汝樺日前出席港鐵某活動,遇上示威台上台搶咪,局長神態自若道:“呢個唔係活動,小朋友千祈唔好學。”


那麼,小朋友最該學什麼?

學下屆特首黑馬高呼車毁人亡,挑釁你們的哥哥姐姐?

學財爺三日內政策逆轉思維顛倒,通脹威脅忽然全無?

學保安局長聲稱胡椒噴霧下噴上飛,傷人在先諉過在後?

學財經事務及庫務局局長於臨時撥款否決後口黑面黑,誇張恐慌?

任你動機再差目標再壞,只要你文質彬彬,只要你身居顯要,任何行為都可以而皇之,可以妄稱顧全大局﹔反之,真正敢為基層發聲,卻又恒常被漠視、標籤的年青人就一定要循規蹈矩,最好各家自掃門前雪,吃喝玩樂促進經濟。台上搶咪傷不了誰阻不了啥,是當局反應過激護駕心切,才促成今日的沸沸揚揚。假如社會民情能夠上達,假如高官當真聆聽民意,這些吃力不討好兼受箍受壓的秀,沒誰會做。不諒解青年人的義憤填膺原委合情,卻單純針對舉動大加撻伐﹔鼓勵小朋友只看表面肢體行動於禮不合,刻意淡化加價的於情不宜,只惱粗魯,這才是教壞小朋友。

小朋友,讓哥哥告訴你:以前街上有很多拐子佬,個個看上去笑面迎人,神態自若,有些更身光頸靚談吐鬆容,拖著你時陰聲細氣,送糖送玩具,一心要你有所鬆懈,乖乖就範。就算突然走來一個彪型大漢想勇救險童,他會說那廝步大力雄壞人一定,說小朋友你最好以貎取人,跟自己極速狂奔。你看見局長笑容可掬,她未必想從你身上索什麼利益,但她卻實正在抽乾你還在學習思考、對錯、公正的稚純靈魂。

2011年4月11日 星期一

人力所能及的永生

相片,收起,從此不用供奉在家。
無端哼起"似水流年",淚便涓涓在流。
留下,只有思念,卻知不可以留住昨天,
唯有,情懷未變。
一直在心,便是人力所能及的永生。

2011年4月10日 星期日

政治冷感

別以"無心政治"推搪良知。
今天的政治,已無所謂意識形態之爭,純粹善與惡、正與邪、自由與極權的對立,是非曲正彰彰明甚。
說自己無心政治,等於稱自己漠視良知﹔
不是要你單人匹馬隻手回天,而是至少也得鋌身而出,義正辭嚴﹔
不要求改變什麼,但求對自己的良心有所交待。
一個將良知純粹視作異見的社會,即無是非曲直﹐或為一時權宜利益刻意掩飾、扭曲、顛覆是非曲直,早已成魔。

還有那些快樂抗爭,
抗爭從來都不快樂,
要抗爭成功,必須認清情勢陷入絕境,迫自己,迫身邊人,絕地反抗。
抗爭不要樂天,而是要絕望。不絕望,就只會天真地以為,每一次失敗過後,你都可以再接再厲,你會不自覺自欺欺人,認定自己好歹叫全力以赴,下回再來,然後繼續屢戰,屢敗。
快樂抗爭的唯一好處,就是讓極權無法借口採取過激手段,讓抗爭者永遠扮演天真、孤弱的一方,有利爭取群眾的同情。事實上,快樂抗爭激情有餘,威脅不足,只則重揶揄、嘲諷、個人表態,感覺柴娃娃,政權也樂得任你歡喜一輪,感覺良好,最後結局唯一。
快樂抗爭,可以以讓大家不會擦鎗走火,是你好我好、各取所需的極致。

2011年4月9日 星期六

只有暴政 沒有暴君

中國人社會民主不彰,在於中國人歷劫千年,生存能力太強,苟且之心太熾,欺壓再烈,都可以、亦必須在制度的罅隙間靠一己之力,活命延年。



一個擁戴極權的民族,是一個隨時準備、努力預備、只知準備跳船的民族。所謂擁戴,是有條件,就是在我準備好跳船前,船死都不能沉。



千百年來的所謂盛世,盡皆諂權文妓塗脂抹粉,榮華只限少數掌權之人,黎民百姓何曾雨露均霑。就算有幸受益於經濟繁榮科技發展,常人依然活得好無尊嚴,要為曇花隨時一時心驚膽顫,在權力面前畏自枉屈。亂世時,為活命不擇手段﹔盛世間,為活命忍辱棄善,盛世,尤其是一個建基於啟彰民智的人文盛世,從來未有出現。



要民主,必先有體制之改變﹔極權死抱權力以命相搏,革命在所難免。然而在一個多民族之大一統國家,主要族群特重統一,如何確保國家在變亂及過渡期間不會分崩離析兼經濟崩塌,免於分離勢力,乃至別國混水摸魚,是極權得以自詡天命所歸之憑藉。



現代革命之成功,並非單純繫於人多勢眾,而是在於掌權者忌憚殺戮太過,軍隊是心繫國民而非建制。繼而取決於民眾是否志在現有體制之上有所改革,是否對現政權心存僥倖,能夠痛改其非自我完善,還是矢志推倒重來,承認狂瀾無以力挽的現實。



當下極權能跟全民和稀泥,全因中國沒有暴君,只有暴政:政權首腦形像太好,令百姓以為中央當真慈父心腸,眼下的欺壓和逼迫,都是中下級官吏陽奉陰違,自把自為,酷吏再酷,也黯不了主上的神聖光環。一生痴信青天常在,就誰都只肯去等,不願去變,因為阿爺心裡始終有我,就是信。



該信的,平民間彼此欠奉﹔不該信的,卻又一廂情願趨之若騖﹔該怒的,置若罔聞,噤若寒蟬﹔不該慌的,唯恐落後怕其萬一。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你怪他們沒良知沒公義,全因你忘了自己正看著變變變生命力。

2011年4月7日 星期四

始於何時?

究竟由何時開始
良知,竟然淪為異見之一?
無視善惡,竟然只視為政治冷感?
直斥其非,就身敗名裂﹔
見義勇為,就不乎尋常﹔
狡詐是正常,
忠實倒成愚蠢,
不該忍的,正常不過﹔
雞毛蒜皮,就小題大作,
這一切,生於何時?

2011年4月6日 星期三

書商霸權

論公開考試,補習社年年教材貼士必中,學費可以特平,何解普通教科書竟能予取予攜,有牙力跟政府談分拆,迫學校生吞多餘教材?


憑心而論,對學生而言,這些教材,及得上補習鮮師年年的神機妙算麼?

若然要政府無端為書商利益包底,倒不如建議課本編撰及印刷收歸國有,由政府通辦各科教材練習,或供學校免費下載翻印,或讓學生回家上網參閱。反正坊間教科書亦不過跟足教署指引,內容其實千篇一律,而學生最終也不過是求教街外補習社占星問卦和筆記,學生根本沒必要為幾十彩頁或長年不用的什麼DVD大破慳囊。政府以國有教材“包底”教育而非包底書商,既可壓抑書商壟斷殺價,也可減輕莘莘學子的財政負擔﹔既可省卻無謂的教材,也可免得老師跟學校左揀又揀,論提升民望,簡直大殺四方,人人歡喜。

政府獨撰教科書,不等於要壓抑書商的生存空間。一如學生均以補習社課程輔助正規學校課堂,書商大可出版一系列輔助政府教材的補充、練習及天書,在內容、編排、解說等範疇上爭個長短,甚至包攬“貼題”工序,跟補習社拚拚,說不定能脫穎而出。再者,補充作業乃供學生課後溫習之用,書商無須額外浪費資源提供什麼教材,轉而專心經營產品內容,滿足學生的真正需要 - 反正大家都有心辦好教育,此舉何樂而不為?

與民爭利,一向是任何政府的大忌,然而關鍵在於跟誰爭利,爭利為誰。從小數人手裡為全港莘莘學子爭利,乃政府之職責。書商不是“賺學”組織,不是什麼非牟利慈善“辦學”團體,政府根本無須,亦無權枉用公帑包底書商利潤。真正必須的,是教育,是普羅市民可負擔的教育,而非花枝招展的教科書。當下人人口大罵地產霸權,其實霸權何止一隅?古有焚書坑儒,現在買書,負擔夠坑全家有餘。

2011年4月5日 星期二

偷聽男人心

 又是空談城市男女的偽新聞節目。

對待男人,很簡單,不外乎"當佢神咁拜"或"當佢仔咁湊",就是如此vain。

一 個物質社會,拜金至上,物慾橫流,女性愈來愈獨立自主,男人漸趨陰柔懦弱,所謂港女港男,根本是大多現代社會,尤其是東方社會的必然現象。在事業、生活後 來居上,令女性自傲,令男人恐慌,前者條件好了,就覺男人愈來愈不濟,後者優勢漸失就云女人愈來愈難駕馭,微言變怨言,怨言就生不忿,不忿就淪為侮辱,愈 侮辱就人愈惡毒,面子尤關,大戰一觸即發。

男女相交,不外乎你順乎大勢降低要求,或是堅定不移眾裡尋她。若然"港女"根本不是你杯茶,一樣米養百樣人,荒漠之中總有甘泉,肯去轉陣專找你心中的非港女,一切隨緣,是唯一的方法。

只 怕有些人,明明害怕被拒絕、被遺棄,但又不願理解異性心思,一廂情願地將自己的想像搬字過紙﹔一旦發現現實與想法稍有迴異,就妄想破滅(對,不是理想,對 他們而言,最好的港女就是下女),立即歸咎天下女子盡皆如此,嘆自己生不逢時。畢竟男女相愛是相向,不是貨版陳列任君配搭,不是任你裝身換衫的 barbee。在外遇人不淑,可以是出於自己倒霉,亦可以是自己愚昧,當真混錯了人堆,就不如轉會另覓天地,逐水草而居。即使,即使香港真的慘得無你哥仔 立足之地,當下資訊發達,相知說不定在天涯咫尺,用不著塘水滾塘魚,坐困愁城。

明明心中至恨港女,但你眼中又偏偏只有港 女,到頭來你就永遠都只會撞正港女。給若干港女惡形像沖昏頭腦,藉著厭惡、甚至是仇恨,來排解自己的不濟和無力,為自己的失敗找借口,這正正是港女眼中的 港男印象,注定永遠走不出她們的五指大山。一個人習慣吃素尊崇食素,也不會怨恨身邊人幹嗎餐餐食肉﹔身邊是否多港女,與卿何干? 反正尋情純屬個人的尋覓,清楚自己希冀什麼,知道自己該如何去找、往那裡去找,如何令自己得以吸引自己心中所盼的對象,才最實際。否則任你橫刀闊斧劈下多 少橫桿老椏,你終歸也找不到心中所想的青蔥嫰苗。

註:
若干人看過星期日檔案,批評節目對女性的指責(不是讚賞)以偏概全,膚淺非常。
或許他們認為自己認識的女性當中,沒幾個像節目形容那樣。
然而,純以身邊人來定論,這又何嘗不是以偏蓋全?
香港女性幾百萬,不是人人工廠倒模,有exceptional case 乃自然不過,以偏蓋全亦是無可避免。
再說港女港男二詞,由始至終都是一個stereotype,內容揉合了個人觀察及主觀想像,功能只有一個 - 就是以偏概全。
其 實只要做好自己,就沒什麼好不忿,更不用不屑他人。說"呀咩咩影衰晒香港d男人/女人",你做好自己,為的是身邊最疼你最緊你最明白你最包容你的人。呀咩 咩再差再衰,你還是你自己,影響不了你在那些最疼你最緊你最明白你最包容你的人的地位,用不著下下同仇敵愾。這些公道,求不了,亦沒什麼好求,深宮怨婦, 少做為佳。

2011年4月4日 星期一

良知亂葬崗


騰飛不忘黨中央,可是人一著地,維權人士艾未未就在北京首都機場被機關帶走,下場不明。艾末末維權 不了黨,黨其實也不願忘記他。
有內地網地斥中共此舉打壓異見,筆者好奇:究竟艾未未的異見,異在何處?
追查五一二四川大地震遇難學生,著力調查豆腐渣工程及捐款安排,為生者逝者追討公道,是憐惜同胞的良心﹔
為維權人士譚作人作證卻被毆被摳,事後須赴德接受顱創手術,是捍衛人權的良知﹔
抗議藝術家拆遷,是對同業、對藝術、對言論自由的堅持﹔
號召千人河蟹宴,是對政府無理行徑的諷刺和恥笑﹔
良知和公義竟成異見,究竟是始於何時?
如果良知只能掩藏於心,或噤若寒蟬,或長嗟短嘆,而無法以行動彰顯和實踐,只得鋌而走險,究竟是政權侵害萬民,還是全民自願生獻極權萬年?
繁華背後,是強與弱、富與貧的決裂。極權死抱權力自恃天命所歸,維權角力定必吋土不讓,結果必然國富民貧,強政弱民,絕對零和。今天,極權妄稱維寡頭政權之穩以定全局,實則就是祭全民之權以自肥,前有蘇聯可鑑,近有北非變天,心態就撐得了的就再撐一會,要垮了也得儲足盤川跳船。現在既然還能再撐一下,由於事關政權生死榮辱,政權就得左手塑造、壟斷良善的形像,右手打壓、淡化真實社會的義行義舉。領導春節探坊平民摸孫包餃,就是大善人的典型,愛民如子的樣版﹔暴發戶回鄉派錢發展祖家,就是致富光榮的彰顯,就是愛國愛民的必然。相反真正為弱勢抗爭的寂寂無名的一群,行為就必屬顛覆﹔言論就淪為 異見,對他們窮追猛打,先除後快。義見淪為異見,中國,是良知的亂莽崗。
因財失義四字,是今天中國的寫照,愛國喊得最聲嘶力竭的,就是最有能力、最早跳船的一群﹔真的心繫百姓平民念萬年國運的,就受盡冷眼和折磨,或在外顛沛流離,或在國永不超生。如此國家,如果當真有日真成世界超級強國,為全人類,為人權,為普世價值,最好求神拜佛,望此好夢難圓。

2011年4月3日 星期日

照鏡

今日上過同行力量"自我生命的檢視",一如以往,離開時豁然開朗。
其中一個環節,是要各個學員先要對鏡自畫,同組組員互相向對方介紹一下畫中人,然後對著鏡中的自己,來個心靈的交流。
怪事一:
沒有鏡子,腦海竟然無法浮現不出自己的一副清晰模樣,畫畫時要頻頻照鏡﹔
怪事二:
平日照鏡,專看儀容,匆匆忙忙,整齊便算,偶然會跟足那些清新每一day的牙膏廣告,刻意擠眉弄眼。今日照鏡,不知是氣氛或是傾訴所致,樣貎好像很凝重,不知想什麼,卻又好像要煩出個所以然。
問我愛不愛鏡中這個自己,這個問題很難說。不能說不喜歡,只能說是"resigned to the fact",好醜命生成,性格由天定,六合彩安慰奬廿蚊,好醜照袋。
人,非常奇怪,自己接受不了人家的冷嘲熱諷批評侮辱,卻又樂意打從心底罵自己醜廢頹,妄自菲薄獨家發行。
洗錢,可以吝嗇於人﹔讚美,倒是吝嗇於己,
這是苦肉計惹人鼓勵,還是自我形像低落作祟?
日夜渴求人家的掌聲,
即使明知敷衍刹那不再﹔
卻給只懂給自己落個巴掌,
打得紅腫留印面容扭曲。
人,為何總不能好好愛自己?
所謂愛自己,不是要你目中無人,而是要你對自己公允一點,寬容一些。
世上沒有誰欠誰,人家的欣賞、認同、垂注、接受。可遇不可求,做人但求順心悏意,用不著猥自枉屈,便夠。
不用想著自己的人生是紅館四面台人山人海,但願在學校禮堂般大的舞台下,坐齊一生的摯愛。
想清自己的追求是發自內心,還是隨波逐流(點解我想發達?因為隔離條友同我咁高咁大都發左達,我憑咩發唔到達?)﹔
想清自己奮鬥是為搏萬千模糊面孔零碎歡呼,還是享受過程中體力、腦力和時間的付出,經驗甚豐﹔
如何將從堂上、書本所得的道理化成信念,持之以恒,
如何不羞於對愛渴慕,不計愛付出多少,亦敢坦然接受,承認、享受自己配得的愛,
Man,這是天使跟魔鬼的角力,知性和惰性的鬥爭,人生跟逆人生的拉据。
要活,得非把對方壓下不可。
真的要為人生熱身的話,人將三十,什麼都該熱夠吧!

2011年4月2日 星期六

新移民

因為新移民必然"弱勢",
所以任何合理質疑都屬"歧視",
任何實質例子都是"個別事件",
若干新移民口說仰望香港法治,卻偏以個人利益凌駕之,也不能批評他,
因為我們是主人,要"包容"、"互助"跟"扶持",
我們天真地相信,一廂情願的良善,可以在短時間內收窄兩地公民意識之鴻溝,脫胎換骨,
一旦新移民不講理,都是源於我們未夠包容,歧視他們 - 好像歧視必然無中生有,以偏蓋全。
人人迷信包容,到最後隨時淪為縱容,為了一時感覺良好,我們讓香港一直賴以維持的公民意識及價值逐步溝淡,以為包容了人家,實際是給人家吞噬,溶了。
憑心而論,閣下也不一向抗拒香港中國化/大陸化,自信香港獨一無二,理該守護嗎?實事求是,直斥新移民的不是,就是要拔出大陸化的劣根,去蕪存菁。
何必連直斥其非都得帶著怯懦和羞愧,顧左右而言他,三分斥責七分自摑?
就是為了包容的良好感覺?
遲早劣幣驅逐良幣。

2011年4月1日 星期五

香港之死

陶傑一文“香港之死”,我了解。


溫水煮蛙,就只怪香港人身在福中不知福,慣被殖民,發財要緊。命仔矜貴,兼有銀紙打底,怕什麼寬衣解帶。

死亡難免,不等於不奮力求生,今天一息渺渺,唯有慨嘆大部份港人求生意志欠奉,樂做植物人,靠爺泵氣呼吸。

難委牀邊有人乾著急。

再見理想

有很多人,其實未必一事無成,他們只是硬將人家的成就當作自己的目標,求之不得,輾轉反側。


他,未必想過要跟人家目標一樣﹔只是人比人比死人,偶然豁達,卻又難免不甘。

倘你未知自己一生渴求什麼,社會就會為你捧出一個成功的典型,勸你向前直跑。你躊躇滿志,但又不知就裡,唯有聽媽聽爸聽朋友話,一頭直衝,水裡來火裡去,最後發現你所渴望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滿足身邊人的期許。你或許有過空虛,有過迷惑,然而每見身旁人人為你而驕傲,額手稱慶,你又自覺感覺良好,煩惱一掃而散。

在別人眼中,你的確很成功,卻總是成功不順心,總覺自己欠缺什麼。縱使你清楚自己現在條件好,既無後顧之憂,再尋夢也未遲﹔無奈時光飛縱,你興致不復,衝勁難再,身上早有太多包袱,太多眼光和事情要兼顧。你勸自己:算了吧,人總不能天真一世,衣食無悉有啥不好?你只有秉承妥協,繼續上路,因為在愚人的國度談理想談志向,跟世道偏離太過,你就是愚人中之愚人,落得要身處愚人堆的惡運。人慾橫流的現代都市,從來都對理想施以重罰,要你妥協得體無完膚,要你奉上命運。

Jez, We're really Bored

報章報導,紅磡至中環以及紅磡至灣仔,兩條渡輪航線今日停止服務,大批市民昨爭搭尾班船,懷緬一番…


緬懷,理該不匆不忙,閒適自若,靜下來細味以往,忘卻時間在流。

柴娃娃vee嘩鬼叫,你影我我照那,誰都只顧把渡輪跟自己留在fb之中 – 沒錯,最重要是自己。沒多少人真的在細膩回味,更少人跟渡輪有過回憶。

與其說緬懷,不如是歡送﹔

與其說不捨得,不如說“唔執輸”,

因為這是“我”最後一次搭渡輪,

而不是渡輪的最後一夜。

然後,日子消逝,當日眾聲喧嘩的“紀念價值”,不過是當時一股腦兒集體意識,沒什麼感情,只有忽然的興致。

相片,是戰利品。

Jez, we are really bor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