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4日 星期五

泛民團結,講笑咩?

泛民團結,講笑咩?


元老級尸位素餐,少壯派躁動不安,對家每一次既攻擊,都只會成為少數人爭上位既機會。攘外,係次要,內耗,先至關鍵。其實心中明知鬥不過阿爺,但就認定自己夠能力KO實力相當既同行,所以寧願大家往死裡鬥,一來奢求號令天下既虛幻,二來宣泄現實之無力。由始至終,無人想過要/可以KO阿爺,聲音再大熱情再濫,都不過係想阿爺垂注自己,妄想可以同當權者平起平坐。一如一班努力爭取班主任留意既小學雞:MISS,你睇下我,我無著褲呀我,條條FING,哈哈哈!

所以你只會見到若干派別極力抵毁同營既另一派如何如何,以圖突顯自己根正苗紅,係民主既真正舵手。

佢唔需要同你講佢會點做、點抗爭、點達標、達咩標,

佢只需話俾你地聽人家做錯咩、係叛徒,

再加十倍於萬梓既七情上面,

同埋王祖藍式既抗爭手段,

竭力營造一種嘉年華式氛圍,往自己臉上貼金之餘,繼而爭取注目,壟斷抗爭。

情況一如甲乙醫生,病人癌症未期藥石無靈,甲醫生只能盡力而為,聲稱頂多只剩三個月命,乙醫生聽罷拍枱大罵:“頂你個肺,嗰黃綠醫生咁講真係無人性,我睇你點止三個月命?佢肯定係落錯藥,甚至特登醫殘你得番三個月。你信我,你有一百歲命,我話既!” “咁醫生你點醫我呢?” “你信我啦,信我就得,我好有信心,好有決心,甲呢D正人渣黎架…” “之但係醫生你會做咩呢?” “你總之信我啦!甲正XX黎架!佢擺明害你架!”


喺絕望當中,病人要既,未必係條路(而乙亦都俾唔到你),佢頂多俾到你一個希望或方向,點去另計,仲之就要行。當一個人比你對自己更有信心時,你就會依附佢,崇拜佢,仰慕佢,你連佢實際會做咩都唔知,唔信又唔得,又點敢話佢無效?


無錯,其他派別可能真係策略出錯,可能真係造成無可彌補既過失,然而問題係:今日個局勢,其實一如當年胡蘭成就日本侵華所言:戰難,和亦不易,連對陣既資格都無。這一來是源於人人高估全體港人對民主既嚮往(又或低估港人面對權力時嗰種例必打定輸數既悲觀同退縮,計算太多),二黎係只有極權在大營失勢,香港先有絕處逄生既機會 - 家陣你想救趙,就要圍魏。

我唔係要為個別黨派抬橋開脫,但係我地是否高估或者誇張左呢類被冠為 “背叛民主”行為既影響?如果要講背叛,今日滿堂議員依夠留戀喺一個本來就係針對自己既制度裡面同政府和稀泥,然後又互相攻伐,要曬馬時仲互插,又算唔算係一種背叛?如果你話後者係迫不得已,唔通前者又有選擇既餘地? 喺依然承認阿爺坐大既大前提下,我地究竟要係爭取絕對民主,定係最大既民主?係求一仗攻城,定係鱷口偷金?

一日不求外圍大勢不變,一個本來就不存在既真民主,又何來失去,何來背叛?

民主是少數人賣得來的麼?

想話學對岸民進黨在反對中通過,力抗國民黨萬世千秋?可是人家係當正報仇雪恨手刃殺人,我地港人都只將所謂衝突看成係阿大阿D嗌交,有得傾﹔人地有終極台獨鼓動向前,港人就無終極港獨堅定群眾喎。

港人既死結,唔係唔知政權有幾pk,而係太過靈活善變,與其求變天,點解唔自身有所適應同轉變,順勢而行,而非逆流而上,自招痛苦?就算要變,都要見好就收,因為袋得落袋既,先係自己,豪賭太過,隨時輸突,被殖民太耐,既然多年來未嘗風浪,漣漪尚可,但又何必無端起浪?

一句貫之,喺呢場明明係零和遊戲既攻防戰,絕大部份港人都無荊軻既決心,阿爺左手摸下頭,右手一把摑落你臉,就夠跪低。

所以觀乎今日局面,老實講,七百萬人,每個人或多或少都係叛徒,都抱著有違爭取民主既心態,做緊一D拖延民主既行為。因為我地其實知道:對家亡我民主之心不死,呢場絕對係有你無我既鬥爭﹔但係我地偏偏唔願接受呢個太決絕既現實,唔想一下子就無轉圜餘地,動輒冤枉送死輸乾輸淨,所以我地不斷同自己講:在地獄裡挖空心思鑽圈子,話唔定有日俾我鑽到上天堂呢!你鑽得慢、唔夠勤、又或者有另一種鑽法,就係叛徒,就係出賣港人喇 - 即使無人知道港人本意為何,亦唔需要理港人覺唔覺得自己被出賣。而喺我給你按上一個彌天大罪既同時,我就自動頭戴光環雞犬昇天,由十八層上到十七層半,好威,好輕盈。

無錯,你呢個橙可能無其他咁爛,但係你除左外表皮光,入面根本就無果肉,到頭來又係要掉。

當然,機會寥茫,唔等於唔使抗爭,向極權嚴正表態﹔不過人終歸要對自己坦白,係抗爭既,就該認淸大勢,去到盡,人未谷就先諗點縮,同時清楚大陸一日唔變天,香港一日都係坐困愁城,形格勢禁,唔好對一個根本可以完全主宰你既權力有任何祈望或幻想。想香港得救,救趙,真係要幫手大陸人去圍魏。

註:喜歡聽相反意見,樂意隨時轉軚。昨日的我不去打倒,我何來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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