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0日 星期日

Unfriend丁蟹

Unfriend了某人,痛快。

人生苦短,既然遇著一些說話完全妄顧朋友感受、事事自以為是的人,放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我寫文,從不介意人家想法迴異,另有高見。若能擊中要害,固然好﹔拿著旁枝末節無限放大,也無妨。畢竟寫文只是抒發一時之見,並非什麼濟世文章天條金科。我從來都不會蠢得將自尊押在每一篇文章上,視任何評論為人身攻擊,潑婦罵街。

我只在意留言者的態度。

在此君的理解中,我unfriend他,當然是因為他"篤中"我文章某一矛盾,老羞成怒,再加上另有留言者出言不遜,這一切都教他怨忿莫名,受屈到不得不具文攻擊本人。

他忘不了自己受辱,卻完全未想過自己的言語一直傷人。

冰 封三呎,非一日之寒。筆者寫文若干,此君留言亦常。先不說他言論恒常見樹不見林,他留言態度囂張/Condescending,對著我這位所謂相識多年的 朋友,用辭完全不知節制,"膠青"等詞推陳出新。在他的眼裡,一逞殺異見下馬之快感,凌駕對朋友的尊重 - 他妄想我這個朋友會對他感恩戴德,坐在螢幕前說:"喺喎…佢鬧我膠青…真係鬧得我好啱,我真係膠青喎,我好廢喎…"

我出 書,原因陳詳。此君明知,不但未曾鼓勵或慰問,反而劈頭"勁啦…識邊個邊個,唔識人喇!"。硬幽默,是他的強項,平日可忍﹔但在那時那刻說著此等小一學生 的無意識廢話,我真的怒極臨界。直至昨天,他不滿我文章某句邏輯矛盾,又一句"膠青"擲來,連外人(沒錯,是外人)都看不過眼,惡言相向。我為免網誌成了 廝殺現場,急急刪文(此文仍在本人另一網誌),他就怒極了,怒得批我毁屍滅跡,責我因為自尊作祟,受不了他偉論的打擊,所以逃避。

一切都是我沒風度,沒承擔,皆因我不乖乖就範,不肯從善如流,兼安然接受他的辱罵。


沒錯,我永遠只能乖乖受死。

這些日子,我心情差,為了自己好,以往任他留言再難聽,我都息事寧人,無意糾纏﹔然而今時今日,當外人也看不過眼時,當他自己仍然以為貶人應份,反屈筆者在言論上棄兵曳甲,我二話不說,一個unfriend,事前清楚此君必然反撲,故作冤屈。

原因很簡單;他可以不用明白我,但我就必需要完全理解他、接受他。

因為天上天下,他獨一無二的他,像全天下都只有他才會受委屈。

他將別人的包容,看成對他自己的屈服,個人的勝利,自己永遠都不會錯,不會輸。

他將個人一時言語之得勢,看成比任何人的感受都重要。

一句貫之,he doesn't give a damn as long as he can, in his opinion, beat you down in words.

而我的任何行為,就出於我有欠包容,不能接受異見。

所以,不用太多深宮怨婦式的不忿,我沒什麼好後悔,亦沒想過要跟他有什麼糾纏,求什麼公道。

反正連他口中的天父也拔不走他的劣根、他的pride,我不過是人,憑啥憂心?

人生苦短,識少一個丁蟹,跟他早早切割,是一種福分。以後任他狂嚎聲嘶,我樂得自在,問心無愧,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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