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5日 星期六

恨阿爹迫入贅

最恨學奴專用學術字眼,糢糊焦點,轉移問題根源。


什麼臨界點,說得民怨可以量化、測量一樣,根本多餘。問題,其實從來簡單,忿恨,早在七一來都有,只差浮面還是沉底,只是蘊釀還是迸發。

祖國矢志一國凌駕兩制,為牢牢控制香港這個他們心中的反共重陣,左手利益輸送勾結土豪劣紳,法西斯式死握政經命脈,右手慷派蠅頭小利高唱愛國,湮沒普羅對中共的抗拒和猜疑。政府為奴是用,訶諛奉承﹔權貴能直達天庭,為私利、為表忠干預大政,脅全民卑躬屈膝,除一味屈膝祖國乞討同胞,無所謂木土理念和發展,甚至甘願將兩制拱手相讓。

做兒子的有心自力獨生(不是離家出走),做爹的偏要迫你入贅、甚至淨身木土意識,你還敢問兒子何心以生不忿?

政府如能稍用大腦思考,緊貼民情,在民生方面從善如流、急民所急,哪怕他們對著阿爺屎尿屁流唯唯諾諾,普羅倒沒相干﹔可是在上的又偏偏自絕現實,施政一廂情願,對民間反對聲音不是嗤之以鼻,就是嫉“異”如仇,為著本就欠奉民意的所謂權威,動輒劍拔弩張,極盡詆毁分化。後來受罵太過錯禍頻生,就索性放迆不幹,寧願派錢哄民,都不願構思未來的發展,籌劃解決現困的方針,投身民粹,將責任轉嫁民眾,以圖主兇變幫兇,減輕罪孽。

一個政府,由維繫公義(哪怕是表面)變成催生不公,由守護全民淪為專侍權貴,由為民陳情變成訕民賣正,由通政和人漸成敗政擾/煽民,明明自己也是畸型體制的受害者,卻要死力維護全民殉莽。窮無返身,學無出路,民無自主,富無廉恥,要人人為幾個銅版摧毁精神、意識、身份、價值、良知、尊嚴,只許同流合污,不能獨善其身,今天才來所謂“臨界”,簡直神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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