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6日 星期二

告友人書

友人:
小弟知你一向好心腸,惱你不能﹔只是閣下的關心恒常不知就裡、不問原委,我實在忍你不過。
小弟寫書,不是為了什麼narcissistic的理由。散文新詩我不曉,就算要寫都只敢獻醜於blog,無謂出書暴短。出書為何,我自有我個人理由,閣下無必要無心參透但又要大話西遊、胡思亂想,以為小弟又中一般文人渴望著書立名的"飛頭降"。
你說出書蝕錢?小弟寫包單,必蝕 - 皆因收益全數撥捐"同行力量"。既為小弟友人,閣下倘有考究"同行力量"為何組織,相信或能猜到我書主題之一二。
友人,我不知你如何看錢,孰重孰輕。小弟亦是打工仔一名,不敢自命清高,枉稱視錢財如浮雲﹔然而相對於我經歷的一切,我萬分樂蝕你眼裡的"天文數字"。於我而言,這些錢不算什麼,求其旅行一處痴呆一輪也可散盡。閣下覺得儲得一文得一文,什至用來買股買樓搵大錢,不打緊,但不代表我就一定要跟友人你obsessed with 一個幾毫的進出。即使錢沒蝕,留來也沒作為,不過是一個聊以自慰的數字,一場夢。如果我連花費一個幾毫都畏首畏尾,為心理上一時之"安穩"牲牺心願,當真枉生為人。
友人你自己都是讀書人。先不說寫書為何,友人你為生活勞役太過放棄理想(如曾有),不等於你有資格枉稱入世,對後來一浪指點太過。你或許不再信世上還有人為理想義無反顧,或許你認定著書該為稻樑謀,甚至以謀生作為你放棄追求、逃避失敗、舔護自尊的藉口,這是你友人自己的選擇,無分對錯﹐更無所謂正常不正常﹔不過我作為你朋友,你批我固執又好,天真又好,真的,你卻道天涼,人人都可好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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