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8日 星期四

上帝該是公義良知

“[Adolf Hitler is] the tool of God, called upon to overcome Judaism...”

- Father Senn, a German Catholic priest, May 15, 1934

回溯歷史,政教同床,純因互利共生:為生存,宗教團體妄稱一時得令之政權天命所歸代天巡狩,朝極權面上貼金﹔為立威專制,極權政府對宗教團體呵護備至,落力扶持,以佈順民意志,顛倒公義,軟化抗爭。中世紀羅馬教廷如是,二戰天主教拜倒納粹政權如是,樂為一時之權宜,棄眾生之公義,捨畢生信奉之義理。

稍熟聖經內容者皆知:不論是在舊約帶領猶奴逃離埃及的摩西,還是於新約號召平民挑戰猶大長老及羅馬帝國的耶穌,他們都皆不願承認當下極權之唯一,拒絕接受眼前勞役之必然,是公義之象徵。要算激進,耶穌在羅馬鐵蹄下,肯以血肉宣揚平等、博愛和寬恕,在當時肯定是 “激進”之極致。一個真正的耶教信徒,從來都是站在權無勢寡的大眾,敢為人間之平等、天國之成存而犠牲。今天若干教會所歌頌之 “執掌政權者”,不過是由一推崇無神論之赤色政權安插點卒(噢,忘了特首是天主教徒,並非基督教,異端耶?),未經民意授權,以極少數欺壓多數,憑什麼稱之為 “神的安排”?藉公投要求基本法承諾之普選早臨,信念亦無異於祈求平等的天國早到人間,又何來杯葛白票之理由?

民主、自由、人權和法治,起源歐美,與耶教文明一脈相承 - 它們是耶教教義歸真之延伸,不是另起爐灶另拜偶像。忠貞基督教義都算拜偶像,呼籲群眾盲目順膺敗政劣治利益輸送,向一時極權之玩偶無限忠誠,不就是以一時權力為別的神的偶像拜麼?

一向循法守規的港人,不是暴民,亦不願做暴民﹔動輒將民主政治貶為暴民政治,是對民智的侮辱。論暴戾,立會議員偶然之喊罵,還不如政府及土共分贓為本訶諛為先,動輒詆譭異見、歪曲民意,諂爭取公義為有心破壞,誣體現良知為別有用心,以國家之名喊打喊殺。而操縱特區政府之政權,殺人徵地,結黨營私,害新生於豆腐渣、毒奶粉和假疫苗,壓異見於莫須有,就更是比暴民政治更暴戾的暴徒政治。只識對議會一時吵鬧 “義”憤填膺,卻對政權長久之暴虐置若妄罔,無視披著羊皮的撒旦,只會毁了天國在地上之名,何來福音?

真正的和諧,是建基於政權出於人民的自由選擇及授權,教政府梳理民情,順應民意,保障及尊重人人之權利。世上沒有什麼和諧,要靠以人為奴、犠牲多數來成全。和諧,並非社會存在的唯一目的﹔而真正的和諧,乃異見兼容並蓄多元綻放,絕非上行下壓的一鎚定音,抑壓公憤。民主政治,讓權力依法由wallet轉到ballot,是迄今最能顧全大眾多元意見、最能讓大眾心悅誠服的制度。要真和諧,民主就是唯一出路。

駱駝穿過針孔,比財主進天國還易。甘為人間短暫之存在而摒棄真理之本義,導人放棄應有之權利和良知,跟魔鬼握手把臂,摒棄的,不單是一張伸張民意的選票,更是一道昂進天家的鑰匙。

1 則留言:

kimchi 提到...

相信福音倚仗的是人民的維護。
若堅信同一真理,就憑藉廣眾持續表達並爭取,
便能擊倒虛存的權力。縱使人民力量渺小,即便有更多無辜的人會犧牲,還是得等待反抗的時機。
總比盲目怨懟天上掌權者不施以操縱世人打倒強權的援手來得實際,
親自握著靈魂和軀體有著獨一理念、思想民主的仍是人民本身;
教義只是心靈疲憊的輔助,官宦借題發揮的掌權方式;他們視基督為肚腹,把玩名義上的「真理」,人們不用一般見識跟他們強行灌上的虛名辯駁,
然後群眾獨立、同心建設的意識型態,將沒法被冠以暴戾之稱。
最貼身的和諧,近於身邊伸手可造的和諧,在這種情況下建立,憑藉自己雙手建立,可能能更實際一點。
哪怕只做到「愛鄰舍」,社會已經很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