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26日 星期五

工資神偷

自由黨飲食界立法會議員張宇人為 “廿蚊”折腰兼折福,就法定最低工資時薪可少於二十元之建議道歉。

畢竟選民利益遜於政治權宜,大人拍板篤定,附庸唯有歸邊,違心也好,甘願也好,也得勉力和議。作為商界利益的代表,張議員反對或質疑最低工資,實屬當然﹔怪就怪政府強政厲治力拔山河,要尊貴的張議員裡外不是人,既要應付大勢,又要不違逆業界心思太過,良心幾許掙扎,思想多番爭戰,勉強扣喉扣出二十元大紙。張議員一貫大款,不食人間煙火,或許他本人出入酒店太多,以為開門Bell Boy拖拖行李小費廿皮,順手拈來。說真的,最好當然是零,廿元,多給有餘。

張議員的無良,不過表徵,與其批評,倒不如直斥背後造就無良無知的制度 - 功能組別。很簡單,功能組別大多純粹分贓,議員只著眼業界少數的短期利益,無顧大圍。既然洗碗阿姐不在選民之列,張議員當然只會為大款身甘冒矢箭,死而後已,罵名一身擔 (誰敢說張之 “廿蚊”建議不獲個別 “選民”授意,刻意放風?)。洗碗阿姐生活得了否,不在張議員關注之列﹔酒樓能做否下去、做得大否,方是考慮重點。對張議員而言,要保障工人,只有保障企業﹔要保企業,就得工人將就忍耐。共渡時艱一詞,說來容易﹔問題是不是要工人在度艱之同時,過著非人生活,挺捱狗臉的歲月。

要保障,就要將受保障者當人看待,倘若定額跡近侮辱,不如不立。鑑於工種性質有別,行業經營環境迴異,以及工時計算不同 (如大行新入職會計師被迫做足十多小時,卻只能當正常八個工時計算。未計回家繼續搏殺,埋單時薪當真廿元),筆者對以立法保障最低工資,素有保留。無奈政府民意低企,急欲發圍,利益輸送多了,也得平衡一下,急平民所急。雖說筆者對最低工資有保留,但若有人倡議為特首班子及功能組別定最高工資,筆者計他們時薪四十都樂意:反正功能組別議員另有專業生活無憂,又不用跟直選議員般辦諸多地區活動聯誼群眾,平時開會辭席隨意,投票有政府中央指劃,予取予攜輕鬆寫意,肯收 “仗義價”每小時四十,肯定為組別形象挽回不少面子。至於特首班子時薪四十,筆者姑念他們受靶多時,雖說功職是零,醫藥費總得有點 -- 不過上回高官減薪,計來每小時都減不了四毫,更何況筆者又無制度扶持? 唯有望他日下山投靠飲食業時,老闆不用另收我廿元早午飯錢。

4 則留言:

匿名 提到...

最低工資,是香港社會深層次予盾頭痕野之一例。
香港社會,享有資本主義自由。
享有資本主義自由,即市場自由運作,
由買賣供需相方去定價定量,政府請勿干預插手插腳做炸兩。

如今,勞工市場,供大於求,
時薪一天還有一天低,是市場真實現象,
大老闆食住小蟻民。
不能怪誰,自由市場自由運作自然現象也,
如同汪洋大海中,大魚吃小魚般自然過自然。

這邊箱,勞方(小魚小蝦小蟻),天天喊苦;
那邊箱,資方(大魚大鱷大蛇),20元都俾多你。無他,自由市場供大於求必然結果也。

你要政府做炸兩插手插腳去定最低工資或最高工資,都是市場干預,那麼香港的資本主義自由社會之譽會被降級...

最低工資,政府干預,資本主義自由,
予盾予盾真予盾,
頭痕頭痕真頭痕,
惡搞惡搞真惡搞。

匿名 提到...

深層次予盾例子二。
一國兩制,
中共制,民主唔制。
民主制,中共唔制。
669億建高鐵,
功能組別話制,泛民唔制。
泛民要普選一人一票制,功能組別唔制。
OH!一國兩制
予盾予盾真予盾,
頭痕頭痕真頭痕,
惡搞惡搞真惡搞。

匿名 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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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iltySky 提到...

深層次矛盾原因之一:

名不正則言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