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9日 星期二

一方有冤 八方欺瞞

揭露四川地震豆腐渣工程,何解是顛覆國家政權?
志懲貪官,讓四川八萬枉死同胞沉冤得雪,何解顛覆得了一個以民為本的母親政權?政權憑什麼要一眾師生,尤其是本屬國家未來的青年兒童死得不明不白,來維繫自己的安穩?
一方有難,八方支援,現在捐款都未必落得到災民手裡,有誰敢連他們的公道都剥奪?
一年多前,他們還是五、六歲的萃萃學子,男的或軍裝短髮,女的或梳留海辮,嬌嫩的脖子,繫著一條鮮紅色領巾。那天清早,他們如常吃過母親端上的稀粥,給祖母哄上幾句甜話,接著一邊搓揉惺忪的雙眼,徑自徒步上學。做過一輪早操後,站在早會台上的老師如常聲如洪鐘,鼓勵學生們要努力學習、天天向上─因為他們曾是的祖國希望。台下的學生們,有的傻笑,有的呆望,有的用手輕碰前方的同學,有的打著呵欠頭搖欲落,雖說精神不算集中,但每次唱國歌時必然昂頭揚手,遙望旌紅國旗徐徐升起。他們不時會想到國家的悉心栽培,不時會勉勵自己努力讀書,掙點錢給父母,並且好好效愛我的祖國,就算艱難再多,內心始終盼望將來。
可是,他們的努力、志向、熱諴,都給他們一心報效的國家所摧毁﹔他們翹首仰望的政府,這些年內用盡各種欺瞞、哄騙、暴虐、脅迫,殘害他們在世的父母隱瞞真相。為了少數山頭高幹得以安枕,扣押的扣押,被打的被打,未亡人夜夜輕撫孤墳,滴著未曾斷過的淚﹔有心請命的行將身陷囹圄,為良知犠牲。
任政權再貪權冷血,也斷不會視學童的生命如螻蟻,視國家的菁英如賤泥,任任其死得不明不白。如果批評政權等同叛國,揭露真相等如反黨,那麼漠視豆腐渣學校之各級官吏,摧折送國家楝樑,損害國家未來發展,就是十倍叛國﹔其以粗暴手段隔絕中央跟災民的溝通,積壓民怨,離間黨與人民的感情,就是十倍反黨。事隔年多,何以這幫叛國反黨者今日依然錦衣美食、洋洋自得,享受著經濟大好的勢頭,地震生者卻要為死者深愧自責,悔疚終生?
面對極端的悲痛,時間只能衝淡記憶,但不能消弭冤憤﹔只有永恒的公義,方能令遭逢巨劫的四川人精神重生。為還百萬川民的尊嚴,中央怕什麼牽連甚廣?吝什麼拉倒幾十川官?一方有冤,竟然換來八方欺瞞,不要問譚作人先生的喪鐘為誰而敲,喪鐘為你,為我,為生者,為死者,同樣悲鳴。中國人不該這般命賤,良知不能再遭污衊﹔只求人人為良知發聲,不要故作悲慟的假惺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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