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26日 星期二

五區公投義不容遲

五區公投義不容遲

本來氣勢日升的五區公投,近日橫添變數:先有 “起義”爭論,繼而有建制派聲稱拒絕落搭,令公投多餘,輿論擾攘。筆者冒昧,試圖反駁普遍反公投之理由:

梁耀忠 “無對手廢公投”論:
公投可行與否,乃取決於議題得宜及全民參與,而非有沒有一批確實存在的對手。建制派不派人參選,不代表反普選/偽普選的勢力不復存在,不代表他們不會繼續或明或暗地打壓港人的民主訴求,他們一日存在,對手就多多都有。由提倡公投至今,親中輿論、地區土共、建制議員、聯辦高官貨如輪轉,狂轟公投,他們不就是公投的對手?真正的對手,並非對家擺出的五個玩偶,而是背後扯線的專制勢力。公投不是黨與黨之間對決,而是全民與體制的抗爭。

“起義”過激論:
明明人人深知公投不過全民投票(建制派起首還不過說是這是補選而已),不過“起義”一詞,憑什麼令公投忽成人心惶偟的暴力抗爭?純粹無限上綱大放厥詞,本來就不值一晒。何況起義一詞,絕對用得其所:公投起義的對象,正正是一個公認為偏聽不公、劣跡斑斑的政治制度,藉民意反抗陋制,合情合理。問題是這邊廂有人受不了自己被罵不義,那邊廂又有人不敢坦白承認對手的不義。他們表面上推崇理性,但背後不過是怕阿爺震怒反枱,依然痴心妄想地望阿爺會受循循善誘,自己開竅,自己撥亂反正──這就叫理性?再者,他們當中有不少人支持零三五十萬人反廿三,推崇人民力量,贊成以民意迫政府屈服﹔今天,公投既然同樣想藉廣大民意令政府與中央迷途知反,他們竟諸多推搪質疑﹔他們明知有賴民意方能跟政府討價還價,卻又怯於藉公投伸張民意充實談判資本,是何邏輯?

林局長“懸崖勒馬論”:
基本法無公投,不等如民間不能藉五區合法請辭變相公投,他口裡所謂社會的反對聲音,或只代表來少數肯發聲的群眾而已。反之,公投就正正能兼顧沉默大多數,得以發聲,確立民意。假如林局長認定社會反對意見高漲,不是更應該支持五區公投,讓所謂舖天蓋地的反對聲音一下子浮面,殺公、社兩黨於永無翻身之地?

田少“杯葛降溫”論:
公投的目的,議席次要,確立民意是關鍵。五區公投是投議題而非投人。假如港人當真熱衷真普選兼贊成公投議題,自會踴躍嚮應﹔若然無心理會,強敵環伺也推不高投票率。何況真正煽動民情的禍首,是為立功表忠講多錯多的土共與高官,以及民望日低屢逆民意的政府。只要對家繼續無的放矢教訓港人,只要政府如常蔑視民意為爺作倀,民情就絕對不會舒緩,投票意欲就必然高漲。

威脅否決撥款:
先不說此舉是公然壓制民意的申張﹔地區議席不批補選,是對民選議員的侮辱,是對全面直選真普選的侮辱。建制派昨日說議員責任重大,辭職就會有損立會尊嚴影響復甦,今天卻因政治權宜而斷然讓五席懸空,這就不會損立會尊嚴,不是置民生大事不顧?倘若今回辭職者來自功能組別,敢問有誰膽敢挑戰既得利益,慨然否決補選建議?不要說因為功能組別選民小補選費平,無傷大雅,而地區補選人多花費大,所以不當。要省錢,倒不如六十席人大委任或倣效當年臨時立法會,倒不如全炒副局長政治助理慳一億多,省來可以起五米高鐵路軌。

一句到尾,五區公投,是生於專制的逼迫、民意的壓迫,是港人無可再忍的斧底抽身。千錯萬錯,只能怪當權者欺壓太過。壓制再熾,只會造成無人樂見的決裂。義者宜也,既為義者,就應專心致志,進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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