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4日 星期五

阿甘正傳

甘乃威一事,筆者所知不詳。消息全部道聽途說,如有錯誤,煩請指正。

昨天,甘威事件的主角發表聲明,聲稱想事件告一段落﹔翌日,本港個別大報頭版報導。
筆者不知事件內幕,感想純粹臆測。類此小事,茶餘飯後可以,多費唇舌無謂。筆者自問無須靠理人閒事兼權充道德打手,以求自我感覺良好。

要論甘威事件,千錯萬錯,只能怪甘威不識兒女心事,不擅男女關係。已婚男士對異性有好感,本屬稀鬆平常,即使男方或有暗示或有舉動,關係尚未成形,亦算不上真正的婚外情。怪就怪甘對女方的明示暗示愚昧魯鈍,結果令女方防範日深,上司下屬關係無法挽回。

關係既已至此,斬纜(或謂揮慧劍斬情絲),已屬必然,只在乎由誰起手動刀--不是男方下手,就是女方自斷,否則只餘錐心的折磨。女方對男方喪失信任,以為其一言一行都別有用心,反應誇張﹔而男方既要面對女方(一個為自己欣賞的女性)的極端迥避,又要忍受同事間私下的臆測,自也是萬般滋味在心頭。為了議會的工作,為了個人的精神狀態,甘威補錢炒人,看上去其實非常合理,非常公道。更重要者,無力違心的他,除了如此當機立斷,試問還有何出路?

先不論甘與女方孰是孰非,要論罪大,他們還不如嘩眾取寵、真正別有用心的傳媒。甘與女方之私交既未成事,敢問當中有何餘地容道德置喙?先不說事件性質只限"表達好感",就算甘真的有意"促成其事"婚外繾綣,未成事就是未成事,何來猛評?再者,此等情事,除甘、甘家人及女方以外,外人哪來權過問?原諒不原諒,正確不正確,容得了我們這些只知皮毛的閒人的亂點嗎?

由始至終,筆者只將此事件看成一勞資糾紛,與一般無理解僱無異。只要一方言之成理合情合法,任得你天花龍鳯。可是偏偏有人將事件扣上道德帽子,硬要將一議員之去留與私德--一種無損公利、違背公信的私德連成一器,大造文章。議員於人民而言,是民意的代表,不是道德的楷模。在個人行上,他們根本沒必要如神父(或一些自詡道德領袖的nobody)一樣,以異乎常人的價值去審量自己。而作為選民的我們,亦不見得有資格律民意代表以嚴,律自身以寬-因為審視一個民選代表之準則,該是公德和公信,關鍵在於"公"即使。即使我們對當事人的私德有所不滿,真正可以決定其去留者,文明社會也備有法律和選票以供表態,容不了一些妄想自為民意喉舌、民情代表的報章雜誌/團體煽風點火。報紙頭版,只夠反映一家企業的取向,未必盡是代表市民的關注程度。筆者敢推斷,絕大部份市民對甘威事件根本不值一顧。除了以當中人物作笑棍藉此發洩對個別派別之不滿外(發奴騷外),甘威事件是純粹鬧劇,不值得上綱上線。然而驟眼看來,不但是民主黨都跌進對方的道德圈套,被傳媒牽著鼻子,愈補愈糟,愈措愈黑,就連若干市民大眾都爭著氣憤填膺,爭爬高地圍毆批判,弄歪成真。今時今日,香港民主危在旦夕,先有總辭懸而未決,繼有高鐵庸官的專斷,個別人物竟然不識事有輕重(甚至刻意事件之輕重),昧於道德批鬥的優越快感。他們變相促成內耗,讓對手有詆毁推倒泛民的口實,得以轉移視線兼壓制泛民氣焰,論罪大,拾他們其誰?

真的熱衷道德妄巡遊浸豬籠者,請你自己先行攪清楚何謂道德不道德,攪清以後,別妄想自己說過便算,就是必然真理。你的審判,不過是眾多意見的少撮,充過血了,就該軟著走。那麼渴求道德,不如只限神父高僧做議員,全數由政府委任,議事堂不是大教堂就是青松觀,日日敲經唸佛,善頌善禱,相信香港必得神靈庇蔭,繁榮興運。

呀,筆者心裡其實有件事憋了很久,總算有機會可以大吐苦水:筆者曾經是民X聯菜菜子議員的助理,之前見菜菜子終日對我擠眉弄眼,已經吊膽。後來發現每逢舉辦荔枝團,菜菜子必然會幫我留一大籮,午飯時間逐粒逐粒幫我剝皮,一邊剝一邊LAM脷,話要看著我吃完為止。我想過避,試過請假,但她不是留SMS給我喧寒問暖,就是吩咐義工上樓問候我。後來菜菜子輸了選舉,就以我不盡忠職職守為藉口,辭掉我,我不知就裡,再無奈都得接受。事隔那麼久,各位覺得筆者是否該發表一份聲明?會不會有人信我呢?

沒有留言: